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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
海俠甚平全身纏著繃帶,萊奧身體微皺、臉色蒼白。
都不是全盛時期。
萊奧將斬首大刀扛在肩上,冷笑著問:“你還要跟我打嗎?甚平。”
甚平忌憚地看了眼萊奧,之前那一刀將他傷得可不輕,不過,
傷害雖高,但體質似乎不太行。
如果萊奧知道甚平怎麼想的,他應該會說:這就是火影世界裡特用的攻高低防。
連柱間想要自殺用的還是苦無捅腹,影級忍者被下忍捅一刀不死也傷。
甚平堅定眼神,擺出戰鬥架勢,認真道:“不能再讓你殺戮下去了,那都是船上夥伴!”
萊奧搖了搖頭,低著眉看他,直言道:
“連自己的立場都搞不清楚,身為魚人族,你在這最關鍵的時刻反水,你置魚人島為何處?”
魚人島此刻還是世界政·府加盟國,如此光明正大的反水,是真不怕被穿小鞋。
要是萊奧的話,應該是:
假意答應,然後在戰場各種演員,甚至還能當內部策應。
這難道不比直接反水來的好?
“這一點老夫自會去和尼普頓國王請罪,現在老夫唯一的目的就是保全白鬍子海賊團!”
而甚平依舊堅定,不過握緊的拳頭表明他的內心並不是那麼平靜,他也夾在了中間。
萊奧搖頭道:“嘛,我還是沒辦法共情你們這種行為。”
“那是你冷血,心中只有殺戮!”
甚平看著萊奧身後滿地的屍體,那些人大多數是一起喝過酒的,現在卻是成了那個鬼人的刀下鬼。
他全身因憤怒而顫抖,直接道:“你這傢伙,根本不知道甚麼是義氣,眼裡只有利益的賞金獵人,是不會明白海賊這種義字當頭的壯……”
“噗呲!”
一聲嗤笑打斷了他的言論,他緊緊盯著萊奧。
“啊哈哈哈哈……”
而萊奧臉上的表情憋得紅紅的,甚至直接彎下腰,笑得差點失聲。
在甚平惱怒的眼神裡,萊奧過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腰。
他擺了擺手,解釋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實在是有點繃不住,我已經很盡力在憋笑了。”
甚平拳頭捏緊,咬牙道:“有甚麼好笑的?!”
萊奧臉上的笑意還沒有消退,他淡然地說:
“先不說我完全沒有必要去理解海賊這種生物的想法,你這種為海賊罪行開脫的想法未免太過好笑了。”
“可笑!?”甚平牙齒緊緊咬住。
“甚麼義氣?匪類而已!”
萊奧冷笑連連,譏諷道:“無論你再怎麼夾帶私貨,海賊,從來都是罪惡的。他們造成的殺戮可遠比那些垃圾多得多。”
“你這傢伙……”
甚平微微咬牙,他沒有理解萊奧話語裡垃圾的意思。
萊奧繼續指著他道:“就算世界要改朝換代,也不該由海賊來主導。”
當然萊奧是指路飛他們。
“甚麼?!”
甚平懷疑自己是不是理解出錯了,世界變革?
萊奧緊緊盯著甚平,大聲說道:“大航海時代,甚麼新時代,甚麼自由的時代,我只看到了無數平民被屠殺,無數家庭破碎,造成了數不盡的罪孽!”
“你……”
甚平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語塞了。
萊奧看著甚平不知所以的表情,捂住臉嘆氣道:“誒,是我著相了,跟海賊講這些有甚麼用呢。”
“老夫不知道你想要表達甚麼,難道你身為七武海幫助海軍造就殺戮就對嗎?!”甚平反駁道。
“所以我也該死啊。”萊奧平靜地說。
“啊?”甚平震驚,
這,好果斷……
萊奧微微握緊刀柄,認真地說:
“或許我殺掉的海賊裡有著真正的好人,但我也不會停止。我早就說過了,這片大海從來都不是過家家。”
“我會死,而且我的死也不會無辜,我死後也會下地獄,我早就明白了。”
萊奧說得非常認真,不帶絲毫作假,這就是他的理解,他也這麼堅信著。
“瘋子,不,你這傢伙,到底是甚麼人啊……”
甚平不禁後退了半步,瞳孔猛縮,失聲道。
對於甚平的震驚他也共情不了,因為他的世界觀對於這種結果認為就是理所當然的。
萊奧道:“我就是我。”
“要戰就來,你的賞金我就笑納了!”
風!
隨意振刀,而後眼神犀利地看著甚平,殺意浮現,身形快速飛閃,朝著甚平殺過去。
“我流·鬼襲!”
猩紅的修羅攜帶著鋪天的殺氣,銳利劍氣劃破空氣。
甚平強行壓制住心裡的震驚,出招迎戰,
“魚人空手道·鮫肌掌底!”
……
廣場中心位置處,
赤犬與白鬍子經過好幾回合的戰鬥,場面混亂不堪,岩漿撒得到處都是,地面被燒得焦黑。
同時廣場的多處位置出現非常嚴重的損壞,城鎮被破壞得稀爛,地面裂出了數不清的裂紋。
赤犬是越戰越勇,而白鬍子卻越是力不從心,嘴角甚至溢位了鮮血。
白鬍子在出徵前全身上下插滿了輸液管,是的,他的身體已經衰弱到這個程度了。
不過他必須這麼做,他雖然老了,但是他的兒子可還年輕,特別是艾斯,那就是,
未來啊……
所以,必須要把艾斯,救出來——
“滾開啊!熔岩小鬼!”
白鬍子強行揮動叢雲切,直接一刀把赤犬砍飛數十米。
就在他打算追擊上去時,身體猛地一縮,眼神發白,直接跪在地上,
“咳咳!”
噗——
一大團血液從他口裡吐出,他連血液都不正常,非常粘稠、暗淡,看起來就像是一攤死血。
赤犬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嘴角勾起,獰笑道:“歲月不饒人啊,白鬍子。”
不遠處,馬爾科擔憂地看著白鬍子:“老爹……”
之前白鬍子強行拔掉了身上的輸液管,他就一直擔心這件事,
老爹的身體,根本不足以支撐他打完這場戰爭,他現在,完全就是在強撐著……
咻!咻!
就在馬爾科擔憂之際,兩束鐳射瞬間從背後洞穿了他的身體,直接造成嚴重的傷害。
黃猿歪著嘴說道:“一瞬間決定成敗呢,馬爾科。”
“呃……”馬爾科直接倒在了地上。
“馬爾科!”
在與青雉對線的三隊長,鑽石喬茲轉過頭,看到重傷的馬爾科擔憂喊道。
然而就是這一回頭,青雉瞬間出手,從他身前一閃而過,背對他冷聲道:“你剛剛大意了吧。”
嘎吱嘎吱……
喬茲眼睛失真,半邊身子被冰凍住,逐漸覆蓋全身,直接化為冰雕倒在地上,留下青雉遠去的背影。
砰!
赤犬朝著虛弱的白鬍子走去,手臂湧現出炸裂的岩漿,連空氣都被燒灼了。
他獰聲說道:“就讓我送你下黃泉吧,蛤!”
風!
轟——
一拳直接轟擊中了白鬍子,直接打進了身體裡,那炙熱的岩漿燒灼著他的的內臟。
“啊呃……”
這種傷害哪怕是白鬍子也疼得翻起白眼,差點失去意識。
這一幕,引起了全場所有人的關注,那是白鬍子真正意義上,被海軍正面傷害到。
雖然有趁人之危的意思,但不可否認的,那就是第一次,那也能升起海軍的戰意士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