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黛綺兒咯咯一笑,順著李卯的話便說下去:“世子殿下果真料事如神,真的就猜中了是太子呢。”
李卯自始至終死死盯著黛綺兒面上任何一處細微變化,特別是方才那一瞬懵然不知所措,後邊這冷嘲熱諷他聽的多了,心裡沒啥感覺也沒往心裡去。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說謊,一個個都是天生的戲精,恁能瞞他。
李卯稍有獲悉,繼而握著翠血抵在了黛綺兒纏胸的布條前頭,貼著來回比劃。
黛綺兒面色愈發鐵青,低叱道:“有本事你殺了我!”
李卯不以為然勾勾眼角,風輕雲淡道:“黛樓主這般大美人,我自然是捨不得下手。”
“你告訴我,上次我乾孃跟我陰差陽錯,是不是就是你身後的勢力在搞鬼?”
黛綺兒擺明了打死不說,臉扭一邊挺了挺胸。
李卯輕哼一聲,翠血猝然若飛羽,輕盈極速向下一劃。
寒光一閃就見....
刺啦——
黛綺兒裹胸白布一分為二,緩緩順著敞開衣襟輕飄飄落地....
呼——
Duang~
一陣冷風襲來,黛綺兒面色倏轉暈紅,打了個寒顫。
一整個嬌媚大姐姐,金髮大洋馬實在沒了輒,咬唇滿臉羞憤卻又無可奈何。
現今我為魚肉...
他沒撲上來把她辦了就算髮展慢的,他無非就是想溫水煮青蛙,一點兒一點兒消磨她的意志。
她忍!
能活最好,活不了拉倒!
“黛樓主?”
黛綺兒扭臉不說話,覺得讓這色胚看看摸兩下早就沒了那般敏感應激。
李卯微微搖頭,吃草莓素來最愛草莓尖尖。
面色玩味伸手一勾....
duangduang~
“你!”
黛綺兒猛然回神,渾身一顫滿目不可置信,繼而便是一整個面紅若胭脂,順著脖頸就一路往下延伸擴散,紅透了耳垂,緊咬嘴唇絲絲瞪著李卯,恨不得給李卯扒皮吞骨。
李卯也覺得這樣挺好,不對,覺得這樣不好。
還不如晚上去找聖姑百依百順讓他隨便琢磨。
李卯搓搓手指清咳一聲背手身後,輕聲道:“黛樓主,還望您三思而後行。”
黛綺兒面若紅桃,偏頭過去怒容滿面,咬牙低斥一聲色胚。
李卯將翠血入鞘,覺得眼前這大洋馬黛綺兒有意思的很。
“黛樓主,咱們現在是各取所需,你何必替你身後勢力苦苦賣命,難不成我武王府就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各取所需罷了,我自是有能力保你。”
黛綺兒聽見李卯突然放客氣,忍不住側目瞄了眼李卯,但還沒思忖要不要先虛與委蛇保命,就見李卯用劍鞘抵在了她小腹之上。
李卯輕聲道:“黛樓主,只需要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雪雲宮那次乾孃跟我的陰差陽錯,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一直旁觀。”
黛綺兒肯定說不是她,但下一瞬就見李卯以劍鞘緩緩自那小腹上隔著黑褲下移...
黛綺兒驀地輕嗯一聲,霎時間瞪大了眼睛,驚疑不定低頭看去。
李卯劍鞘尖緩緩下滑...
一點一點掠過那細膩面板。
黛綺兒面色愈發酡紅,狠瞪李卯氣的七竅冒火...
“是,還是不是。”
黛綺兒身形一顫,抿著唇百般屈辱,沙啞著嗓子道:“我說了你要放我走,不然我就跟你拼了,甚麼也不讓你知道!”
李卯稍一商酌,默然頷首。
黛綺兒猶豫半晌似是在琢磨李卯會不會信守諾言.片刻後猶猶豫豫道:“雪雲宮那次你跟西苑那蕩婦的事確實是我動的手腳...”
黛綺兒回想起宋若因為李卯的事同她發火,還有那畫像,想盡一切辦法先跟李卯拉攏關係:
“但是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們對你沒有任何敵意。”
李卯盯著黛綺兒那雙碧眼。
黛綺兒凜然不懼對上來,柔情蜜意的,好不容易說句實話,可不底氣滿滿。
“妾身說完了,殿下能放妾身走了嗎?”
話音剛落,李卯瞬間抽劍,龍飛鳳舞便是幾道劍光。
黛綺兒瞳孔一縮,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但轉瞬手腳上束縛一鬆,跌落在地這才如獲新生般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譁——
李卯取下白袍隨手扔出蓋在黛綺兒身上,旋即緩步收劍去了床邊一雅緻小桌前坐下,自說自話斟茶倒水,跟個沒事人一樣。
黛綺兒如夢方醒用白袍蓋著身子,說來李卯真說到做到她還是一個勁發懵,但總不能不跑。
黛綺兒起身將李卯白袍圍在胸前,瞄了李卯一眼悄無聲息踮著腳要跑路。
“黛綺兒。”
黛綺兒身形一頓。
心裡無限想不搭理他直接跑,但是聽見開口說話,還是停下來想聽聽他說甚麼。
李卯輕抿一口茶,道:“你回去跟你後邊那個人說,我會找他一趟。”
“你迴雪雲宮後我也不會找人抓你,還不到時候。”
黛綺兒似懂非懂看了眼那冷峻小王爺,轉身一言不發出了廂房,消失於茫茫黑夜之中。
李卯看了眼黛綺兒消失方向,低頭看了看劍鞘暗道一聲真肥過後,坐在桌前心思微亂。
他當時聽見胭脂樓背後有人,腦海中其實閃過太子,但沒有多想。
只是到了後邊,才愈發覺得太子的可能性實在是大。
特別黛綺兒對他態度曖昧不清,沒有那般害怕也沒有那般親近,像是背後主子對他態度曖昧不明的。
哪有給他藥暈過後蹲在那兒捏臉誇真俊的?
顯然黛綺兒所言沒有惡意是為一真話。
而且他突然提及太子,黛綺兒明顯亂了瞬息,雖然只有片刻,但也足以印證七分。
太子...
喜歡男人...
李卯微微頭痛,那叫一個不知所措。
也難怪太子向來對他刮目相看,態度溫柔。
你說說,你要是個風華絕代的大御姐,咱也不是不行,半推半就就成了,以後你當女帝,我在江湖上浪逍遙,相輔相成多好。
可偏偏是男人,他鐵直,絕對不會妥協半點。
太子還挺深藏不露,但皇后娘娘還跟他打過包票,太子恩怨分明,知恩圖報,想來不會幹甚麼不利於他的事。
太子妃跟西苑兩件事,多半是強加把柄,為了拉攏他向太子陣營一邊以及壞他乾孃清白,待以後東窗事發拿出來鞭撻。
雖然不地道,對他小有隱患,但他確實享了福。
“唉,還是得當面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