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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昏迷的祝夫人

2025-06-14 作者:日立凡

深夜,肅武王府。

李卯在旁遭的劉芝蘭房中補充過能量後,神清氣爽的披著衣袍,趁夜來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屋內,一睡美人正安靜的躺在床上,肩頭光潔如新荔,往下則蓋著一襲大紅鴛鴦錦被。

膚若凝脂,唇含素丹。

光潔眉宇間,帶著陰寒鬱郁之色,臉頰之旁俱是細密的冷汗。

看起來煞是惹人憐惜。

一眉眼神似幾分的青衣美人正漫不經心的撥弄著手中的熱毛巾,不時看向那女子的面孔,默然不語。

“青鳳,還是沒醒?”

李卯上前摟住麗人腰肢,將那沁香的青絲捋在掌間輕嗅,眼中帶著憐惜柔聲問詢道。

青鳳眼神恍惚的將頭埋進了李卯的懷裡,不見昔日那叛逆的模樣,只是看著讓人心碎。

李卯嘆了口氣將青鳳再度往懷裡摟了摟。

只怕他這好姐姐這一天都未曾離開祝夫人半步,就是為了等她一睜眼就問詢那撲朔迷離的身世。

“她,沒有要醒過來的趨勢,只是那天殿下給她輸送真氣時微微會有些動作。”

李卯安撫的摩挲著青鳳的腰肢,沒有多說甚麼,從桌邊拿出一條白色緞帶蒙在眼前。

上了床一如昨日那般將雙手抵在祝夫人光潔如玉的背部。

畢竟這女子很有可能是青鳳的長輩,最好還是非禮勿視。

只見那上好的玉石畫屏之上,黑色掌印已經隨著藥物作用而淡去許多,但仍然佈滿黑色血絲。

青鳳抿著唇瓣,站在門邊看了眼床上盤坐的二人,隨後無聲走了出去。

呼——

不多時,本來點著薰香而暖融融的房間,又暖和了幾分。

從中氤氳出絲絲縷縷的金光。

床鋪上,不著一縷的麗人慘白麵容恢復幾分血色。

一炷香的時間,那一雙修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旋即無神的睜開,側首回望。

玉潤的下巴抵在肩頭,大腦一片空白的看著身後那眼眸蒙著白色緞帶,眉頭緊鎖,面容有些吃力的男子。

柳葉眉微微蹙起,淡色紅唇微抿。

但大腦迷濛,卻又不知道為何自己要惱怒。

不過睜眼瞬息,就再度晃晃頭昏沉過去。

李卯耳朵輕動,再度加大了輸送量。

......

時光恍惚,伴著枯黃的葉子落地,一瞬七日而過。

清晨李府,李卯屋中。

李卯一襲滾邊金絲白袍,頭戴紫金冠,薄唇微抿,站在床邊擰眉不語。

青鳳那嫵媚不顯,清冷英氣的眉眼稍顯倦怠,並腿坐在床邊,白紗青裙披散在地上。

看著那床上呼吸平緩,柳葉眉微蹙,但一連七天始終都沒有醒來的祝夫人。

“青鳳,我去衙門問過了,那黑煞在廟裡的時候就已經假死脫身。”

“問同夥也是對著玄冥掌一竅不通,唯有那麼一兩有用的資訊就是這玄冥掌至陰,需要至陽之物緩和溫養。”

“得慢慢來。”

青鳳款款起身拉過李卯的手,摸著李卯鬢間的烏髮,凝噎愧疚道:“殿下,這些日子你受累了。”

青鳳如何不知李卯夜夜那般不吝嗇真氣都是為了她?

不然就憑這一身好看的皮囊?

殿下身邊不缺鍾靈毓秀的女子。

自是怎麼也不可能讓殿下親自做出那損耗極大的事來。

李卯柔和一笑:“這是甚麼話,我有兩儀聖法,再怎麼也不會枯竭了。”

“倒是我的好姐姐,你該多努力努力才是。”

青鳳想起殿下每次輸送完真氣面色慘白的樣子,以及現在滿臉無所謂的神態,眼眶一紅。

翩然起身,帶起陣陣香風,直接將紅唇湊了上去。

她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弟弟,從未將她當作一個丫鬟或是隨手可以拋棄的侍衛。

對她的心意,只比她高,而不比她低。

她此生已經是殿下的人,已經沒了甚麼能夠報答的手段。

只能將這些恩情記在心底,無條件的滿足殿下的條件。

李卯回應的將麗人攬到懷中。

綿綿悠長。

良久,李卯拉開身子,拍了拍月亮柔聲道:

“好了,今天國子監放榜,你家殿下得去金榜題名,一鳴驚人了。”

青鳳經過這麼一吻,柳葉眼角鬱郁淡去許多。

溫順坐在床邊對李卯微微一笑,臉色稍顯憔悴,但仍是不減天仙美貌,窈窕婀娜。

李卯心思一動,但又想起今日揭榜,嘆息著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青鳳看著李卯的小動作忍俊不禁,嗔笑一聲,旋即再度嘆了口氣去將牆角的銅爐添上果木。

清晨寒風鼓瑟之時,國子監,鹿邑廣場。

密密麻麻在那蒙著紅布的牌匾前圍了個水洩不通。

國子監揭榜的規矩就是無論你家裡多大的官,放榜之日你必須得本人到場。

但本來才二百餘的學子,此時廣場上卻塞了足足有千把人。

那巨大的蓋著紅布牌匾跟前,一粉裙少女翹首以盼,身側立著一發白威嚴的柺杖老者,跟著十幾個隨從的丫鬟小廝。

以及一張鑲著金絲的藤椅之上,坐著那麼一個金紅鳳袍的威嚴女子,面容很是不虞。

身後畢恭畢敬站著一瑟瑟發抖的紈絝。

身側不遠處,亦然坐著一襲乳白色長裙,外罩金絲綢帶的淡然女子,眉眼柔和但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疏遠。

身邊挽著一面容絕美的豆蔻少女,亦然東張西望的朝周邊看去。

沒過一會兒,又是一列人穿過人群在前邊落座。

為首乃是一身火紅裙裳,身材浮凸的美婦人。

慵懶的支著手臂,眼角黛著抹不去的喜意。

至此人群之中那些家裡身世顯赫的人家也都在後面竊竊私語,百思不得其解。

說來也怪,這大考雖然有那麼些名額直通會試。

但這些地位尊崇的主,又怎麼會看得上這一小小的國子監大考?

調人上任不都是一句話的事?

竟然連太后,貴妃,大週上將軍都是悉數到場。

為了一考試此等陣仗,不可謂不驚世駭俗。

馮唐在那紅木小樓上眺望著廣場,看著那黑壓壓前邊熟悉的尊貴身影,咽口唾沫,抹了把汗。

我滴乖乖,雖然澹臺家的閨女跟太子妃都過來考試了,但用的著這麼大動干戈?

馮唐折身站在銅鏡前,忐忑的整了整衣襟,旋即邁開步子朝廣場上走去。

鹿邑廣場之上。

密密麻麻的人頭之中,不少小姐夫人都是跟著自家學子往這邊趕。

平日武王世子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要見得一面都是燒了高香。

今天聽說世子要來,那都是起了個大早濃妝淡抹,滿心激動地趕來了這老死不相往來的廣場。

人群之中有那麼一兩錦袍男子正竊竊私語:“誒,你們說世子能不能一舉奪魁?”

“這還用說?世子才高八斗,一次小小的考試算個甚麼?”

“但是我聽說世子考完試神情很低落,而且到了最後才交了卷,只怕會有些發揮失常。”

“今年這次大考可是有一享譽京城的大才子劉青書參加。”

“他可是大祭酒的得意門生,據說也是文采斐然,而且更擅長文試。”

“還有第一寒士賈燁,拼著一身學問才破格被錄進了國子監。”

“這......這就不好說了。”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響徹在廣場各地,沒有半點要停息的痕跡。

“世子過於狂妄了些,我也不是說世子文采不行,而是他生來吃穿不愁,對於那些農業甚麼的總不可能面面俱到。”

“說的也是。”

“玉容,別亂動!”

澹臺烈虎看著坐在一邊一直不安分動著身子的澹臺玉容,哪裡不知道她在幹甚麼?

心裡一陣恨鐵不成鋼,但又不敢呵斥,只能壓低了聲音緩聲勸導道。

澹臺玉容抱胸哼了一聲,扭過頭半點不搭理澹臺烈虎。

澹臺烈虎怒哼一聲轉而將矛頭對準李卯,一叩柺杖道:“那小子大放厥詞說甚麼大考第一一定是他,如果這次名次出來後他不是,那後面一個月你都不準再見他!”

“我澹臺家不歡迎這種行事乖張之人!”

澹臺玉容又是仰起粉白麵龐,雙手抱胸,將光潔的下巴對著爺爺,輕輕哼了一聲。

我就不聽,你還能把我關在家裡不成?

本小姐還要讓那壞蛋來給我當下人,怎麼能不見面?

壞爺爺!

西苑貴妃那邊。

蕭秋水正憂心忡忡的看著那蓋著紅布的巨大牌匾之上,聽著一邊人對於李卯的議論紛紛。

一邊的西苑貴妃見狀伸出手,攥住嬌軟的葇荑,柔聲關切問道:“怎麼了秋水?”

“姑姑,老師說他這次考的不好,秋水擔心......”

西苑貴妃搖搖頭,打斷了蕭秋水淡淡道:“他人之言,淺聽即可。”

“他說考得不好乃是跟他自己相比或許有所不足,但比之他人只怕仍是遙遙領先。”

“你與世子相處良久,自己判斷即可,何需他人混淆?”

蕭秋水愣了愣,看向姑姑眼角的風霜輕聲道:“姑姑,那您覺得老師他?”

西苑貴妃不由想起那日太后舉辦的詩會之上,她那乾兒子與她相談甚歡,出口成章的溫文爾雅模樣。

不過瞬息間,麗人就嘴角勾起驚心動魄的微笑,自信非凡道:“自然是非魁首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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