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毅等人直接帶領著車隊在消失後。
他們晝夜付出,白天睡覺晚上趕路。
終於在十幾天之後脫離了南非的地界,直接進入到了鄰國之中。
他們並沒有直接前往印度洋的方向,哪怕他們的航母在那邊的港口停靠。
他們直接向著奈米比國而去,也沒有停留在這個國家。
“老大。”
這個時候一身土木建築工程隊裝束的張大兵走到了袁毅的身邊。
“怎麼了?”
袁毅看著被非洲大地的太陽曬的黑黢黢的張大兵問道。
“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本來就黑,這回去了簡直就跟換了一個皮一樣!”
看著說話露著僅有一排白牙的張大兵,袁毅笑了笑。
“你怎麼就不變黑呢?”
張大兵狐疑的看向了袁毅。
這個時候袁毅的面板雖然不能說白,但是也不黑啊。
來的時候甚麼樣子,現在回去的時候還是甚麼樣子。
他們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晝夜潛伏,可是後來他們都是大白天的時候趕路的。
這一路上他們遇到了不少的盤查隊伍,有著咱媽的證件暢通無阻。
“行了,馬上就要進港口了。”
他們已經抵達了盧德立次港口。
正好有一艘十萬噸的貨輪在這裡停泊。
兩人剛剛說完,做為隊長的餘波就從前方走了過來。
他們這個時候正在排隊進港口。
“怎麼樣?”
他們這一路並非是安全的,從南非的山脈離開後。
他們在途中也遇到了不少的搜尋隊。
幸好的是他們晝夜潛伏。
遇到的崗哨搜查的時候,他們直接進行繞路。
一路上有驚無險的抵達了盧德立次港口。
“放心,船長是咱們自己人。”
袁毅看著小心翼翼的餘波點點頭。
像這種常年往返於非洲中東等地方的貨輪,其中自然有和上邊合作的人員。
所以他一點都不驚訝餘波說的話。
“這個時候小美子可是在印度洋進行了封鎖航道。”
聽到袁毅的話之後餘波擺擺手。
“放心,有特殊的隔離艙。”
“再說了,他們航母封鎖怎麼了?”
“難道咱們的航母就是吃素的?到時候直接航母護送。”
“我看看他們敢不敢跟咱們開戰!”
聽著餘波鏗鏘有力的話,袁毅笑了笑。
這個時候的艾美莉卡可是跟瘋狗一樣。
非洲大地之上的好幾支恐怖武裝組織被他們直接找了麻煩。
另外南非其中的幾個反叛武裝也直接被他們剿滅了。
現在他們正滿世界瘋狂的尋找他們呢。
要是知道他們一行人員的蹤跡,那還不得給他們拼命啊。
“咳咳咳。”
餘波咳嗽了一下後看向了袁毅。
“???”
“啥意思?”
“一號,你不用回國了。”
袁毅看著餘波。
“我就在這跟你們分開?”
餘波搖搖頭。
“貨輪跟航母匯合之後,會有直升機前來。”
“到時候你坐直升機去福省號航母。”
袁毅聽到這裡就知道了,他的任務開始了。
“行了,知道了!”
兩人說話的時候張大兵並沒有在旁邊。
“餘隊,該登船了。”
這個時候貨輪裝載的貨物終於完畢,他們也該上船走了!
餘波對著袁毅揮揮手,他並不跟他們同行。
畢竟他們的任務是在非洲。
袁毅帶著九名隊員登上貨輪後對著下方的餘波揮揮手。
萬噸巨輪在引導船的幫助下緩緩的離開了港口。
萬噸巨輪的駕駛室之中。
船長對著袁毅說道:“船員服裝給你們準備好了。”
袁毅看著一個大副的海員裝,看向了船長。
船長是地地道道的福省人,今年四十多歲。
這艘萬噸巨輪是屬於咱媽境內的一艘礦石運輸船。
這次從非洲裝載的就是滿滿的一船鐵礦石。
他們這次攜帶的東西也就在這些礦石之中進行隱藏。
袁毅給了張大兵一個眼神,張大兵帶著人立馬去換裝去了。
船長親自帶著袁毅來到了大副的休息室。‘
“這個就是你的休息室。”
就這樣,他們來到了非洲將近二十多天後開始踏上了回國的道路。
準確的來說,是他們踏上了回國的道路。
袁毅的新任務正式的開始了。
他們的航線需要從大西洋返回印度洋的航線,然後再從印度洋經過馬六甲海峽後抵達他們的海域。
最後這艘船會抵達津城的港口進行卸貨。
從盧德立次港口離開後經過七八天的航行時間,他們抵達了印度洋。
“船長,前方出現艾美莉卡的軍艦。”
就在船長剛剛收到這個訊息的時候。
公共頻道之中直接響起來了一道外頻接入的聲音。
“前方船隻立即停航,請接受檢查!”
對方用著英語大喊道。
“切。”
“去,把咱們的國旗給我升起來。”
“立刻聯絡咱們的海軍。”
“是,船長。”
船長看著坐在他身邊的袁毅笑著說道。
“這小美子還真以為他們是太平洋警察呢,讓我停航我就停航!”
“笑話!”
他們之前靠近這片海域的時候已經跟咱媽的海軍取得了聯絡。
他們就貼著小美子的艦隊不到三十海里的距離。
艾美莉卡這邊,盧德漢號伯克利驅逐艦上。
艦長亨利聽著手下的彙報。
“甚麼?”
“艦長,前方有一艘萬噸巨輪。”
“他們沒有減速,依然在全速前進不聽我們的命令。”
聽到這裡後亨利臉色一黑。
直接下達了命令。
“給我調轉航向,我倒要看看誰家的船隻這麼牛逼。”
“是,艦長。”
盧德漢號驅逐艦直接開始向著袁毅所乘坐的萬噸巨輪開始調頭航行過去。
遠遠的看著萬噸巨輪之上懸掛的五星紅旗。
亨利沉默了下來。
對著身邊的副手問道:“你說的是這個船?”
“是的,艦長!”
亨利默默的轉身,然後看著在他們不遠處航行的零五大驅。
那驅逐艦之上懸掛的五星紅旗正在隨風飄蕩。
兩船相距的距離也不過只有五海里而已。
用望遠鏡可以清晰的看到甲板之上咱媽的海軍人員。
“走。”
“甚麼?”
副手沒有聽清楚詢問了一句。
“我說不用管他,立刻離開。”
“? ”
“是,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