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沒有把那些殘碎畫面過多的放在心上,他的性格本就大條。】
【而是繼續對著小推車俯下身,抱起一摞磚頭朝旁邊的地上放去,只是這回卻覺得那些磚塊輕了太多倍,像是從石頭變成了木頭……還是空心的木頭。】
【兩條胳膊稍微用力,懷抱中便傳出咔巴咔巴的響聲,近百公斤重的板磚便有一半被擠裂成了碎石塊,零零散散的從他懷中落下。】
【周圍的工友都愣住:“這……這甚麼破磚頭?”】
【老朱也呆滯了一下,隨後又抄起一塊磚頭,捏在手中輕飄飄的,稍微一用力——咔嘣!】
【實心的磚塊竟被他生生捏碎!】
【周圍人也隨之驚叫起來,不是因為老朱,而是因為那些磚頭!】
【“我的天,採購幹甚麼吃的,豆腐渣也不是這個渣法吧?!”】
【“這玩意連塑膠都不如吧?泡沫塗色的?”】
【“媽呀,這種破東西也能用來蓋房子?專案經理何在?質檢員又在哪裡?!”】
【“我多少還是剩點良心的,這破材料我蓋不了房子,找工頭評理去!”】
【“都別提害死別人了,這磚頭堆上去我都怕塌了之後害死我自己!”】
【“這些爛東西用錢都糊弄不過去,真是欠工人爺爺的鐵拳了!”】
【在這一刻,周圍的十幾名工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老朱也在片刻的呆滯之後反應了過來,表情轉化為憤怒:“狗孃養的!”】
【他憤恨的一跺腳。】
【轟!】
【彷彿踩爆了一根雷管!】
【鞋子和褲腳一同炸開,碎片飛舞間,他的腳下炸出一個二三十厘米深的土坑!】
【這一下後那些工人都停止了走動,不約而同的看向老朱。】
【旁邊一人沉默半響,把手上的鏟子丟過去,讓老朱在那上面試試力量。】
【鐵製的平滑鏟子在咯吱吱的鋼鐵扭曲聲中,彎成了U字形。】
【眾工人:“……”】
【你:看戲。】
【在如今這個世界降級,靈氣衰竭的“後洪荒時代”,即便老朱恢復了身為巨靈神的完整位格,但那也僅僅是位格。】
【一沒有法力,二沒有神通,三沒有仙人之軀,完整的位格只是讓他的力量相較之前增加了二三十倍。】
【另外,位格恢復後,在無數歲月之前,老朱前世的前世……的前世,那位真正的巨靈神與位格相伴的時間最長,所以一部分屬於巨靈神的記憶也會緩慢的甦醒。】
【但是沒有你的幫助的話,那些記憶會甦醒的非常少,頂多讓老朱在做夢的時候夢到巨靈神時期的零散經歷,醒來之後多殘餘一些對夢境的記憶而已,並不會讓他被奪舍。】
【“雖然說這其實也不是奪舍,畢竟都是同一個真靈,只能說是回憶起上上上……上輩子的經歷罷了。”】
【除去老朱之外,你還在某座山的猴子身上發現了那誰的真靈與“鬥戰勝佛”的位格。】
【在某個事業一帆風順的企業家身上發現了趙公明的真靈與“財神”的位格。】
【在某個喜歡清唱古風歌曲的女網紅身上發現了嫦娥的真靈……你當了她的榜一大哥,並且進行了線下PK。】
【別誤會,她只是單純的女主播,雖然不知道多少輩子之前是個寡婦,但現在又不是。】
【最後,你在街邊偶遇一個逃學少女,明明是上學的年紀,卻在大街上閒逛。】
【若非遇上你的話,恐怕再過半年一年就會淪落為精神小妹。】
【她是三霄中排名老二的瓊霄真靈轉世,由於自身的性格因素,還有家庭成長環境等影響,在初中之時便產生了厭學的情緒,從而逃出學校,不願繼續讀下去。】
【“帥哥~”】
【宋雨荷——也就是瓊霄轉世,她輕挑的向你打著招呼,明明自己還很青澀,卻努力裝出一副混熟了社會的模樣。】
【實際上這句臺詞她背地裡對著牆角唸了不知道多少遍,其內心還沒有完全放開,還在恐懼著被家裡人發現自己的逃學舉動。】
【只是老師也不怎麼管她,只要她別干擾到那些好學生怎樣都行,不上學都不是問題,更別提告她家長。】
【那對父母仍然以為自己的女兒是個每天都去上學讀書的老實丫頭,卻不知道她的心已經野了。】
【宋雨荷眨了眨眼睛:“帥哥哎,看你在街上這麼閒,要不要陪人家轉一轉呀?”】
【你沉默半晌:“彳亍。”】
【於是,接下來的大半天中,你斥費上萬元巨資,帶她去遊樂園坐過山車,坐海盜船,坐旋轉木馬,玩碰碰車。】
【還叫來了一架私人飛機,從人民廣場上降落,在半小時內就飛到幾百公里外的大城市,陪她去動物園,去海洋館,騎大象,抱虎鯨。】
“小時候誰帶我這樣玩我能記他一輩子。”
雲壽感覺心裡發酸,有些嫉妒那個模擬器中的女孩。
縱然現在他早就可以做到那一切,但畢竟不同以往,現在的他是開了金手指模式,可一鍵通關所有。
誰都想在最無能為力的時候遇上最無所不能的人,然後那個人還順著你的所有要求,摘星拾月。
“可惜,回不去了。”
【宋雨荷只是一個未見過世面的小姑娘,自然不知道把私人噴氣式飛機降落在廣場上是甚麼概念,只是沒心沒肺的跟在你的身後去往各地。】
【從水族館出來後,你們還去了海邊衝浪,套上潛水服進入淺海區撈取貝殼珍珠,在大洋的深處撈取金幣寶藏,於大沙漠中的綠洲裡喝著飲料逗著沙蠍。】
【你們乘著飛機來到金字塔之頂,套上防護服來到世界最高峰,你們在雲層之間穿行,又在原始森林的江流上面用彈弓狙擊河流上的枯木,看誰打中的是鱷魚。】
【她在這一天完全沉浸在了瘋玩爽玩之中,大呼小叫間整個人都上天了一般。】
【直到天色接近傍晚,才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個家要回:“雲哥,我們明天再玩吧,現在我要回家了。”】
【你面露霸道笑容:“你真當今天我是來當慈善家的?”】
【白天的嬉笑近人面孔在這一刻突然顯得有些冰冷和陰森,宋雨荷下意識的縮了縮胳膊,感覺氣氛不大妙。】
【她那有些不大靈光的腦瓜子終於在這時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個男人,這個明明在之前素未謀面的男人,為甚麼要對她這麼好呢?】
【這其中又隱藏著甚麼樣的圖謀?】
【而且這一次玩到了這麼晚,連天都黑了……這個男人的意思好像是……不願意簡簡單單的就這麼放她回家。】
【難道,還是說?】
【他愛上了我!?】
“你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刪除那些霸道總裁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