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界有三個等級的時間單位用在曆法上面,分別是恆古、世紀、年。】
【一個恆古為萬紀,一個世紀為萬年。】
“世界之紀元,不是按照百年算,而是按照萬年算……也對,擁有修煉體系的超凡世界,時間單位之間的換算也變得無比巨大。”
【當今曆法是元天第841古74紀3845年。】
“嗯,後面的兩段青域是有記載的。”
【這代表,元天界迄今為止起碼已經過去了八百多億年,而實際的歲月可能超過千億年!】
【傳聞在無盡歲月之前,也許是八百億年前,也許是還未開始計數的九百億年前,元天界擁有三千域。】
【但這個三千,不是三個一千相加,而是三個一千相乘!】
【有十億元天域!】
【這是“元天域”,不是青域人族額外劃分出來的,瀚海凝波那種“大域”。】
【但是如今,十億元天域卻衰減到了三萬域……這個三萬就是單純的相加關係了,不是一萬億。】
【可這不代表幾百億年之後元天界變小了無數倍,從元天界整體來看,它反而在長年的吞併其他位面之下,一直在擴張,變大!】
【只是元天界最核心區域的那些元天域在相互的侵吞合併,淵天壁障被永久性擊破。】
【在這個世界的中心處,有四重無量域,十二方帝域,以及一百二十皇域,其中體量最小的皇域也超過千億里長寬,真王圓滿也要卡著極限速度飛上兩天兩夜才可以橫渡。】
【除了上述提到的一百三十六域外,其他的都是散佈在他們之外的雜牌域,當然,包括你現在所在的青域,雜的不能更雜。】
【記憶晶石中還傳過來了地圖,在那張縮小後可以鋪滿一張雙人床的地圖上,青域只是和沙粒差不多大小一個小點。】
【皇域中,六境存在少說也有上百名,帝域中則是數千。】
【至於無量域……有七境。】
【另外,北辰光並沒有找到你出身的“荒古域”,所以他懷疑那是一個“失落”的元天域,也許遊離在元天界的外側等。】
【“還好,這小子會自我攻略,自己就把漏洞給補好了。”】
【“也省的我再瞎編了。”】
【接下來是介紹五境之後的超凡之路。】
【第五境你已經知道,就是完全悟透一種超凡體系。】
【而達到五境圓滿後,將這種領悟昇華,就會凝聚出來一種“道印”,當形成道印之後,便代表此時已經是一名六境。】
【六境有很多種別稱,十世傳奇(代表基礎壽元十萬年,是十個“世紀”),皇者,半仙,準神。】
【這一境,是一種進行“道化/神化/仙化/超變”的階段。】
【每一種修煉體系都相當於一種“法則”或者說“道”,但是法則之間互有衝突,導致修行者無法同時修煉多重體系。】
“道痕排斥,我懂的。”
【但是在達到第六境後,卻可以將這枚凝成的道印獨立出來,將此人的本體修為和道印收入生命核心之中,並使外在軀體化為純粹的無修為凡人,去轉修其他體系。】
【這具外在軀體算是新造的,即便被破壞,也不影響本體歸來時的全盛姿態。】
【重修過程中,由於上一種體系已經成為完整道印,所以和新修的體系不會形成衝突。】
【甚至於,在新修的這種體系中,除了繼承多次進化後的聖體之外,還可以額外的借用道印之力,以至於使出多重體系的手段——因為道印不會和其他的體系衝突。】
【只是正在修練的這個體系是第幾個境界,就只能借用道印體系所對應的境界手段。】
【這種重修的手段被稱作再轉一世身,完全的保留記憶,只是單純的境界跌落。】
【如果這一世身被破壞,會使得道印不穩,有幾枚道印就需要幾個一千年才能恢復正常,然後再造下一世身。】
【在元天界中心地帶,人們對於六境強者的不同層次的稱呼一般不用“幾枚道印”,而是使用“幾重天”。】
【北辰光現在已經達到六重天,本來他可以修煉更多種體系,但是不同體系之間必須形成呼應,如此才可以儘可能的快一些晉升到第七境。】
【胡亂選擇道印的話,可能最後要選擇幾百上千種體系才能晉升。】
【第七境——別稱為有真仙,神明,但統稱春秋共主。】
【因為這一境界真正的超越了時光的限制,元天界從未有過春秋共主壽盡隕落的記載,北辰光目前所知的一位最古老的,還在世的春秋共主,其從三百億年前存活至今。】
【要多少道印才可以“補完”,形成道果?】
【北辰光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正常來講,起碼也得是36重道印,形成十分之一個周天之數。】
【重修煉多種體系看似簡單,實際上非常難,雖然理論上來講,絕頂天才可以在千歲成為第六境,壽十萬年,那麼繼續修煉其他體系只會越來越快,就算速度一點也沒有增加,10萬年也足夠修完100個體系。】
【並且隨著修為越來越高,達到第十重天,第一百重天,那壽命肯定也會越來越長,所以往後堆幾百個體系都不是問題。】
【但不是這樣的。】
【因為各種體系之間真的看天賦,就像有的人精通數學,有的人精通文學……不可能有人將全部方向的悟性都點滿!】
【有的人在一種體系上也許只用花100年就可以完成從零到凝出道印的飛躍,但換一種體系,可能就需要一萬年甚至十萬年!】
【同時領悟的體系越來越多,所形成的見知障也會越來越厚。】
【一個只接觸過乒乓球的人突然見到足球,他只會想著換一個更大的拍子去拍擊。】
【一個只參與過各種正規比賽的人,在韓國主場參加比賽時,他不可能想到必須先斃掉裁判,才能獲得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