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只夠用十年了。”
盯著模擬介面上的簡短文字,雲壽心道幸好。
模擬器身為外掛,它每次使用時扣除的本質同樣存在於“本質增幅”這一外掛上。
而不是扣除他的“真實本質”。
“希望五境時神通可以進化一波,能夠增進我現在仍然和其他人一樣的100%真實本質。”
【元天第七十四紀2869年,你14歲,是至尊。】
【此事若是暴露,整個元天界也要為之震撼,不過你暫時不準備讓他人知曉。】
【至尊的精神已經具備極高的“位格”,真意臺的陣法之力已無法對這種存在進行“測謊”,難以探究其精神波動。】
【至於檢測“骨齡”之類的手段?】
【不存在,在境界可以減緩衰老,先天可以逆返青春的這個超凡世界中,不存在捏骨測血就可以看出此人活了八百還是三千歲的操作。】
【這個世界,也沒有“生命年輪”之類的設定。】
【所以,你說自己是多少歲,就是多少歲!】
【“先低調一把再說。”】
【你在雲泱界停滯了二十多天,先後給宋小虎,楚河傷也刷了一波本質福利。】
【讓他們倆的上限……永久拔升至101%!】
【“差不多先這樣吧,剩下的等你們後期發育起來再補。”】
【因為你實在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留著一次歸真機會,這是一會兒後要用到的妙妙工具。】
【“我要到青域混氣運,我要到青域裝逼!”】
【“還有用本質賞罰養出一堆大爹……不對!”】
【你突然給了自己一大比兜,比兜臨面時沒捨得扇下去,而是減輕力道,轉換成輕輕撫摸自己的臉龐。】
【“小傻瓜,差點把邏輯弄反了。”】
【“給出賜福的是你,明明你才是那個真正的大爹!”】
【“怎可妄自菲薄,俯首稱小?”】
【你登臨青域。】
【見山河廣大,一眼竟是望不穿天地之邊境,精神擴張足足六萬裡,仍是遠未探索到極限,和雲泱界不一樣,都籠罩全星了。】
【“不愧是我魂牽夢繞了好幾天的青域!”】
【你大喜過望,而後轉頭看向三千五百里外。】
【根據以往的模擬資訊,雲泱界的飛昇出口位於“洪古群脈——太蒼山脈之中”(97章,194章)】
【而太蒼山脈往外三千五百里,那座你透過精神力感覺到生命旺盛,人口密集的城池應當就是太蒼城了。】
“只有三千多里,好短的距離啊。”
雲壽現在是眼高手……也高。
因為這點距離他半秒不到便可以跨越。
“不過當年之時,老七和剛剛脫離叛逆階段的小光一前一後追著異魔,花了數天的時間打通元晶牆壁時,他倆當時的實力也就先天中期左右。”
“全力爆發也就兩倍音速,而且還不能持久,常態高速趕路的話,恐怕就一倍音速。”
“三千多里的距離,夠他們趕大半個時辰的路了。”
“那時的確算是不短的距離。”
【“太蒼城……”你頗有點感懷,按照正常流程,雲泱界的武者飛昇後應當就是進入此城,辦好下界武者身份證明,然後等著天元鉅艦路過,被送往戰區。】
【雲七就中了這一招,所以後面的八九十全選擇繞過去當黑戶,給自己留下充足的發育時間。】
【“而現在,不需要了。”】
【剎那之間,你便飛躍三千里,蒞臨城前。】
【先前的精神掃蕩並沒有刻意的釋放氣息,只是正常的掃過一切,換朱寶文那樣的霸者可以察覺到,但這裡修為最高的城主也只不過是天人之境,是沒有資格感覺到至尊的窺探的。】
【所以這一整座城都沒有反應,不曾傳來異動。】
【現在,你則是直接鎖定的城中的數名天人,連通精神之橋,叫他們幾個出來見你。】
【數人從城中飛出,行禮:“請問前輩有何要事?”】
【他們一個個的自我介紹,比如正城主付玄明,再比如副城主正清風。】
【“那個,副城主啊。”】
【付玄明:“您有何指示?”】
【“不是你,是另一個。”】
【正清風:“……”】
【副城主沉穩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這位前輩的精神交流中,總是帶著一絲惡意:“您有何指示。”】
“是的,主要是對你。”
【“我是下界飛昇人士,聽說你們這裡有新手福利送,所以叫你們出來就是為了領個大禮包,沒別的意思。”】
【正清風汗顏:“前輩您是在說笑嗎?”】
【你臉一板,至尊級的精神力微微一壓,差點令他掉下去:“你身為太蒼城的副城主,難道沒有義務引領我這個下界飛昇者加入青域人族大家庭嗎?”】
【正清風冷汗直流:“前輩,我聽不懂啊。”】
“這不是你自己說過的話嗎?怎麼會聽不懂?”(97章)
雲壽沒憋住。
【你聞言大怒:“你這廝,居然歧視我下界飛昇者!”】
【“聽到你的話我渾身發抖,大熱天的全身冷汗,手腳冰涼,這個上界還能不能好了,我們下界人到底要怎麼活著你們才滿意!?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這個上界到處充斥著對下界人的歧視,下界人何時才能真正的站起來?!”】
【正清風:“……”】
【“還是說。”你捏著下巴做思考狀:“你偷偷拿走了本該屬於我們飛昇者應該有的福利,讓我們飛昇者餓著了,卻將你的肚子給餵飽了?”】
【周圍天人全身直冒汗,在一位起碼霸者境的大佬面前,他們甚至不敢用元氣堵住毛孔,或者壓制身體自然反應。】
【他們內心中有一個想法:這位……是來查貪的?】
【不是,這至於嗎,而且他們明明挺乾淨的!】
【每隔一段時間他們都有真意臺測謊呢,所以即便有點那啥,也都是在一定限制之內,最多於走個小方便,何至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