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變質,你告知她自己的馬甲“守雲”,讓許玲兒查閱元能網路上關於你的相關資料。】
【許玲兒點選搜尋,十條熱搜出現在她面前。】
【一:連續三個月的大趴,幕後之人為何能令三千女子心甘情願?】
【二:一代趴王,守雲霸者的救域之行。】
【三:我與那位霸者的兩天三夜。】
【四:你們有所不知,在海潮剛開始半月,趴王守雲就展現一絲行趴之風範!】
【……】
【六:一擊破滅屠人霸鯨,這是至尊在出手?】
【……】
【九:守雲霸者曾對金靈說:“我想**”】
【十:這才是瀚海凝波的最大功臣!】
【她看了一下,驚喜道:“居然技殺了屠人霸鯨和鮫天王兩尊三境巔峰的大妖,師尊您太強了!”】
【“而且您的功勳居然還在秦至尊之上!”】
雲壽:“……”
甚麼師尊美化濾鏡。
目盲了是吧,十條漏八條,專挑壞的漏!
【聽著徒兒源源不斷的讚美和驚歎。】
【你沉默半晌。】
【好吧,開趴的事先略過,恢復正常聊天模式,她的事兒都問完了,你繼續詢問北辰光的事情。】
【“北辰光那孩子你見過了嗎?他聯絡了你,說出和我的關係了麼?”】
【許玲兒頓了頓:“您的那位義子嗎,他是一個很不錯的人。”】
【下一刻,她雙眼處似乎籠罩上一層陰影:“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一樣,只是貪色之人!”】
雲壽:“這心理陰影重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陳空宇給許玲兒造成的傷害太大,她如今都形成某種應激了。
除了牢十之外,見誰都要懷疑一下,連北辰光這個“師弟”也不例外。
【你看著許玲兒一副黑化的模樣,真怕她一個衝動做出甚麼傻事。】
【但她卻讓你放心:“師尊,我只是讓江妹妹延續了你當初告訴我的那場考驗。”】
【“北辰光他從數月前就抵達戰區深處,接到了一份長期任務,預計三年後才會回來,而這正好!”】
【“我會讓江妹妹只與他進行語音聯絡,不開元力投影,等他回來時,看到的將是曾經的妻子因為意外被魔族擊傷,汲取大量生命力,壽元所剩無幾!”】
【你覺得這樣多少不尊重北辰光……雖然當初你也是這麼幹的。】
【“江月漓同意了?”你問道。】
【許玲兒道:“她原本是不同意的,但是我用了激將法……於是她決定證明給我看,她說無論自己甚麼模樣,北辰光都絕不會嫌棄她……”】
【她苦澀一笑,當初她也是這麼想陳空宇的,但現實給了她狠狠一記穿心劍。】
【“希望敗的會是我吧。”】
【2966年,北辰光透過“考驗”。】
【他當時的話語讓一旁偷聽的許玲兒頭皮發麻。】
【“月漓姐,無論你變成甚麼樣子,你都是我的月漓姐!”】
【“你的一切我都喜歡!”】
【“現在,縱然是至尊,我也要拼盡全力請他們出手,挽回你的所有!”】
【“好肉麻的兩情侶,四十多年前我就說過了!”】
【你的xp很廣,但主要集中於“好看”還有“漂亮”上。】
【北辰光不一樣,他的xp就叫江月漓!】
【2967年,你在人魔戰區刷了把戰功。】
【前一年半隻找了些不輕不重的任務,零零散散拿了六千多戰功。】
【然後遇到了一隻三境三重的蠻魔,被你給一刀分切為兩半,提著屍體換了六萬戰功,並用屍體額外搞了波武道資源。】
【這下你的戰功積累達到十二萬,之後拖個兩三百年不去戰區也沒事了。】
【“兩年才這點衝突,這點收入……”你感覺戰區果然太平淡了,只是先天和天人的大舞臺,你又想起了瀚海凝波一戰。】
【剛打完時各種後悔,再也不想參戰。】
【但後來一對比,就是隻剩下對美好資源的回憶。】
【不過瀚海凝波的戰爭烈度還是相當高的,聖戰是兩族的瘋狂攻伐,而瀚海凝波更傾向於海妖對人族的滅族之戰。】
【那種絕滅之爭,在聖戰中也不是每分每秒都在爆發。】
【2970年,你在瀚海凝波領完了所有功勳資源,之後再沒有大量的貨源,得靠每年固定的供奉慢慢攢了。】
【另外一提,這功勳和戰區的戰功不一樣,是另算的!】
【你在瀚海凝波立下的功勞換算成戰功何止百萬,但不能換算,而是那一大域中的“專屬貨幣——功勳”,所兌換的獎勵由瀚海凝波提供。】
【為何地區功勳不能與戰區的戰功進行轉化?】
【這是因為有前車之鑑,曾有數方大域都透過可以轉化戰功的漏洞,給域中的武閥子弟堆積各種功勳,逃避兵役,還薅戰區的寶庫資源!】
【後來被發現,將高層一路血洗,甚至逼的一名相關至尊對戰區另一頭的妖族防線死戰,直到償清欠下的戰功債務。】
【所以這條路後面直接封死,只有戰區或者聖戰時擊殺的目標才算是積累戰功,才能夠抵掉兵役。】
【否則在其他地方,幹掉十個敵族霸者也不行,只能是地區功勳。】
雲壽:“但幹掉敵族至尊就行了是吧?”
【除了至尊。】
“我就說吧。”
【至尊之下,眾生“平等”。】
“……”
雲壽突發惡疾:“好想成至尊啊,我好想成至尊啊。”
“牢十啊,你這把一定要成至尊,方便我下局開始就能橫推一切……最好成個真王,讓全青域沒一個能讓我打的!”
【2975年,你逐漸耗盡所有武道資源。】
【時隔十八年,從八重晉升到了九重。】
【“這下可以輕輕鬆鬆弄死那海妖三巨頭隨便一隻了。”】
【你感覺就算是它們仨一起上,你也能解決!】
【具體的解決方法是先用頃刻歸真體炸死一個,然後再纏鬥,放風箏勉強拖死剩下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