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除了這八爪章皇,其餘的妖皇在就已經跑到了外海,當那隻海鯊妖皇成功遁走之後,剩下的妖皇們心中的恐懼和不安愈發強烈起來。
儘管有些妖皇還在猶豫是否要逃跑,但當龍蝦妖皇毫不猶豫地轉身遁入海底時,它們終於再也按捺不住,紛紛效仿龍蝦妖皇,不顧一切地撇開與它們戰鬥的萬木真君等元嬰修士,拼命地向海底逃竄,萬木真君等人也攔不住他們。
相比之下,那八爪章皇的速度更快,它早在其他妖皇之前就已經遁入了外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那兩隻被羅正明兩劍重傷的妖皇,則因為傷勢過重,無法逃脫,最終被萬木真君等人成功拿下。
就在這時,無數的妖獸像被驚擾的蜂群一樣,瘋狂地翻滾著身體,爭先恐後地開始逃離。
羅正明見狀,心中立刻有了決斷,他打算帶領諸位元嬰強者,直接出手鎮壓這些妖獸,以絕後患。
然而,就在他準備行動的瞬間,異變突生!一柄巨大無比的長戟如同從天而降的隕石一般,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三灣島狠狠地砸了過來。
這柄巨戟的目標顯然不僅僅是三灣島,其主要攻擊方向正是羅正明、溫紫鈺和劉鑾生三人,而其他的人則只是附帶的受害者。
羅正明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突如其來的危機以及空間的劇烈波動,他剛想開口提醒眾人,但為時已晚。
那柄巨戟如同閃電一般迅速,眨眼間便已經出現在眾人頭頂上方,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面對如此險境,羅正明和溫紫鈺也顧不得許多,他們毫不猶豫地施展出流光空遁術,將丹田內的全部法力在一瞬間耗盡。
這流光空遁術乃是他們的保命絕技,能夠在短時間內爆發出驚人的速度,讓他們瞬間遁出三萬裡之外,從而脫離那柄長戟的鎮殺範圍。
成功逃脫之後,羅正明和溫紫鈺都感到一陣後怕。
他們此時法力盡失,身體也變得異常虛弱。不過,他們並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從懷中掏出一顆五階上品的復元丹,迅速吞服下去。這復元丹乃是稀世珍寶,能夠在短時間內快速恢復修士的法力。
服下復元丹後,兩人的法力開始如潮水般迅速恢復。
然而,當他們回過頭來,眼睜睜地看著那柄巨大的長戟如同一座山嶽般轟然砸落在三灣島上時,心中卻充滿了無奈和無力感。
儘管他們成功逃脫了長戟的鎮殺,但三灣島上還有羅家的三千多名修士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間,一個巨大的丹鼎如同從天而降一般,突兀地出現在半空中。它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砸向那三叉戟,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三叉戟在丹鼎的猛擊下,瞬間被拍偏了方向,原本直取三灣島的攻勢也隨之瓦解,隨後三叉戟落入海中,激起滔天海浪,隨後死亡近千萬妖獸,而三灣島無事。
與此同時,百道陣旗如流星般疾馳而下,準確無誤地落在三灣島上,形成了一道堅固的防線,將島上的修士們緊緊護住。
然而,儘管有丹鼎和陣旗的雙重保護,剛才那三叉戟的餘波依然威力驚人。
煉氣期、築基期的修士們在這股強大的力量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紛紛被震暈過去。
就連一些道心實力稍差的紫府修士,也難以承受如此巨大的衝擊,同樣昏倒在地。一時間,數千萬修士橫七豎八地倒在三灣島上,景象慘不忍睹。
就在眾人驚愕之際,一道人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三灣島上。
定睛一看,來者竟然是乾陽神君!他一臉怒容,對著天鯊妖尊怒斥道:“天鯊,你這孽畜,竟敢不顧我們化神修士的顏面,對這些小輩下此毒手,簡直是無恥之尤!”
然而,面對乾陽神君的指責,天鯊妖尊卻顯得若無其事。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回應道:“哼,那又怎樣?我海族的生存之道,可不是靠這些虛無縹緲的麵皮,而是實實在在的實力!”
說罷,天鯊妖尊毫不退縮,繼續放言道:“你們雲天宗殺我海鯊族這麼多嫡系妖皇,這筆賬豈能就這麼算了?
今日若不將你們三灣島那三位元嬰後期的修士交出來,讓他們為我族死去的妖皇陪葬,在交出你們所佔地盤,最後滾出南海,我們就可以放過你們,別拿那琉涯說事情,他不會為你們螢幕的!”
乾陽神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說道:“還有甚麼好說的?
事實勝於雄辯,此次交戰明明就是你們海妖一敗塗地,這完全是因為你們自身實力不濟罷了。居然還妄想讓我們斬殺自己的三位修士,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就在這時,另一隻化神妖尊如同鬼魅一般驟然現身,悄然立在天鯊妖尊身旁。這隻妖尊渾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慄。
他的目光冷冽如冰,緊緊盯著乾陽神君,冷哼一聲道:“然而,你們雲天宗的實力與我們海鯊族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既然如此,你們就應該像烏龜一樣把頭縮回去,老老實實地待在自己的地盤裡。
可你們竟然不知天高地厚,膽敢主動來攻打我們的領地,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這次,我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們,一定要給你們一個狠狠的教訓,讓你們知道我們海鯊族的厲害!而且,你可別以為自己能有琉涯老鬼那般的實力!”
隨後,乾陽神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他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彷彿是對對方的嘲笑和不屑。
緊接著,他緩緩開口說道:“哈哈,這次的勝利顯然屬於我們人族!你們海妖在我們人族所佔據的琉璃宗、水煙宗等這些地盤上,我們雖然因為實力不足而戰敗並遭受損失,但我們都坦然接受了。
然這次明明是我雲天宗取得了勝利,你卻仗著自己的化神修為,以大欺小,簡直沒把我放在眼裡,竟然還妄想讓我親手殺死自己宗門的弟子!這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乾陽神君的聲音越發激昂,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對方行為的極度不滿和憤怒。
他繼續說道:“你們要戰便戰,要戰便戰,你真的想要與我雲天宗來一場真正的生死較量,我們也絲毫不懼,雖然我們雲天宗只是一個新進化神勢力,但也絕非普通的化神勢力可比!
要知道,嶺南修仙界四周都有化神勢力環繞,而我們三家能夠在這嶺南地區紮根數萬年之久,自然有我們的底蘊和實力!你若真的想要拼一下,那就放馬過來吧!”
隨後乾陽神君拿出一枚玉符,龍鯊妖尊和天鯊妖尊此時直接坐蠟,他們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機,他們看著乾陽神君的那枚玉符,兩隻海鯊妖尊都傻了。
那枚玉符上面的煉虛之力是他們做夢都想要擁有的,他們做夢都想要成為煉虛妖君,那可是煉虛修士煉製玉符,雲天宗居然有這個底蘊。
然而,那兩隻海鯊妖尊卻並不知曉,乾陽神君手中所持有的玉符,實際上只是一枚準七階的玉符,其中存在一些瑕疵。
儘管如此,這枚玉符的威能依然不容小覷,其威力大約只有真正的七階玉符的一半左右威能,幾乎相當於一位煉虛一層修士全力的七成威能。
但即便如此,這三成威能也足以輕易地擊殺那些普通的化神圓滿修士了。
這枚玉符乃是太上青天宗特意賜予雲天宗的最後一道保命法寶,原本它只能被放置在宗門之中,藉助宗門的靈脈進行溫養。
一旦雲天宗面臨被攻破的絕境,被打到宗門之時,這枚玉符便會被激發,與那些攻入宗門的妖獸一同毀滅。
不過,自從乾陽神君成功突破至化神境界之後,情況發生了變化。他如今已經有能力催動這枚準七階的玉符了。
因此,在此次南海之戰中,他特意將這枚玉符帶在身上,作為一種強大的威懾力量。
這樣一來,即使南海的戰況出現意外,他也能夠憑藉這枚玉符來應對各種突發狀況。
果不其然,這枚玉符的出現恰好直接威懾住了那兩位化神修士,使得他們不敢輕易對乾陽神君出手。
這枚玉符的存在,不僅是嶺南修仙界附近的十來位化神勢力都知曉,就連齊家和火德宗也各自掌握著同樣能同歸於盡的底牌。
正因如此,所有嶺南修仙界的化神勢力在與三大勢力發生衝突時,最多也只是攻佔其地盤,或者派出獸潮進行騷擾,而並未痛下殺手。
這其中,乾陽神君剛剛突破化神便迫不及待地開始擴張雲天宗的地盤,各方勢力卻紛紛選擇退讓,給足了他面子,其中一個重要原因便是這玉符的威懾力。
此刻,兩隻海鯊妖尊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們顯然對這一情況始料未及。
想當初,他們根本沒把雲天宗放在眼裡,可如今卻發現對方竟有如此強大的後盾,這讓他們不禁心生懼意。
就在這時,龍鯊妖皇終於打破了沉默,開口說道:“有話好說,沒必要為了這麼點地盤就鬧得如此之大。我們剛才說的那些,不過是一時的氣話罷了!”
然而,乾陽神君對這些毫不理會,他毫不猶豫地催動自身法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到玉符之中。
就在此時,那龍鯊妖皇突然開口說道:“好了,此次的確是我們海鯊族的過錯,我們海鯊族願意承擔責任。就以這神劍島作為邊界吧,北邊的地域全部歸你們所有。
不過,我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希望你們能夠將那隻被你們擊殺的元嬰後期海鯊的元嬰歸還給我們。”
要知道,這兩隻海鯊妖皇並非沒有自己的地盤,但他們手中的底牌顯然無法抵禦一枚七階玉符的猛烈攻擊。
畢竟,他們二人的壽元都還頗為悠長,就連年紀頗大的龍鯊妖皇,其壽命也至少還有接近兩萬年之久。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又怎會為了這麼一小塊地盤而拼命呢?畢竟,一旦他們不幸身亡,整個海鯊一族恐怕會因此而迅速衰敗。
當然,乾陽神君也並非真的想要與這兩位海鯊妖尊一決高下。
他之所以如此行事,無非是想嚇唬一下對方罷了。實際上,這枚玉符還有兩次攻擊的力量,在真正出手之前,它所帶來的威懾力無疑是巨大的。
乾陽神君自然不會捨得就這樣輕易地將這寶貴的玉符用在兩位海鯊妖尊身上。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乾陽神君沉默了幾個呼吸後,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海鯊妖皇的話語。
緊接著,他嘴角微揚,開口說道:“我可以答應你們的請求,但是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你們必須用靈物來交換那位元嬰後期的海鯊妖皇。
具體來說,要麼是二十件五階上品靈物,要麼是五座五階靈島的地盤,二者任選其一即可!”
聽到乾陽神君的話,那兩位海鯊妖尊頓時臉色一沉,顯然對這個要求感到非常不滿。
他們對視一眼,其中一位海鯊妖尊怒聲吼道:“最多十枚五階上品靈物,多了沒有!”
面對海鯊妖尊的強硬態度,乾陽神君的臉色也變得冷峻起來。
他毫不退縮地盯著對方,冷冷地回應道:“二十枚,少一枚都不行!這元嬰後期妖皇的元嬰可是非常珍貴的材料,足夠煉製好幾枚五階上品嬰元丹了,其價值絕對不菲!”
海鯊妖尊見狀,知道乾陽神君在這件事情上不會輕易讓步,於是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二十枚也可以,不過他的身軀我們也要拿回來!”
乾陽神君略作思考,然後爽快地回答道:“可以,但是那五階上品靈物絕對不能缺斤少兩,至少要足夠一份使用!”
兩位海鯊妖尊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隨即便毫不猶豫地應道:“好!就依乾陽神君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