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達功等到影片播放完之後,這才繼續冷冷的開口道:“侯亮平你也別裝傻充愣了,我們從來都是,利益繫結在一起而已。”
“你並沒有真正信任我們,同樣,我們也不會真正的信任你。”
“現在我們給你一個機會,你繼續將計就計,把祁同偉約到雲海莊園,說要交代你自己的問題,至於接下來的東西,你不要問,也不要管。”
“我們這邊,會安排好一切。”
趙達功這話雖然說的很隱晦,但是侯亮平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侯亮平就像是一個,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瞬間被嚇得驚聲尖叫。
侯亮平的尖叫聲響起:“你們瘋了,你們竟然想要幹掉祁同偉?”
侯亮平此刻,被嚇得瑟瑟發抖,他想過報復祁同偉,可用的不是這種方式。
侯亮平哪怕是沒有小腦,但是他有大腦,他太清楚祁同偉,一旦在漢東出點甚麼事情,漢東面臨的情況,將會是甚麼樣的存在。
到時候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說不定拉出去斃了,都是他們最好的結局。
郭元朝卻依舊冷冰冰的開口道:“侯亮平,要麼你選擇這麼幹,要麼你就是下一個趙東來,所以你自己選。”
“反正我們現在,都被逼上了絕路,整個漢東隨著祁同偉的到來,我們經營了這麼久的勢力,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我們已經無路可走。”
“做不做,都隨你便。”
“但我覺得,你應該為了自己的老婆孩子,多想一想。”
侯亮平瞬間大聲咆哮起來:“郭元朝,你難道就不能,換個威脅我的方式?”
“這種事情,我是不可能會答應你們的。”
“你們就算是弄死我,我也不可能同意這件事。”
而人總是在被戳到痛處,或者是無法辯駁的時候,企圖用自己的大嗓門,來證明自己是正確的,或者無辜的,侯亮平同樣也是。
但趙達功和郭元朝兩個人,依舊冷冷的,不為所動。
趙達功冷冷的開口道:“侯亮平,這件事情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你沒得選。”
“你放心,我們會讓你的老婆孩子,陪著你一起上路的。”
侯亮平依舊不肯答應。畢竟他太清楚這件事情的後果,到底有多嚴重。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這麼做。”
侯亮平話雖這樣說,但是侯亮平這次的語氣,已經不像上一次的那麼堅定了。
因為他遠在國外的老婆孩子,就是他侯亮平真正的軟肋。
而這個時候,郭元朝又拿出來了一份錄音。
侯亮平聽到這份錄音的一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而這份錄音,正是關於侯亮平和高啟蘭之間。
而錄音之中,就是侯亮平攛掇高啟蘭,去勾搭趙達功的錄音,以及自己想要空手套白狼,拿到高家所有財產的聲音。
侯亮平不可置信地看向郭元朝開口道:“你從一開始,就監視我?”
郭元朝這時再次開口道:“侯亮平,再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高啟盛其實沒有死。”
“你說要是讓高啟盛知道,你只是一個,想要榨乾他們高家價值的小人,你猜你老婆兒子的結局,會怎麼樣!”
侯亮平聽到這,立馬驚慌失措的開口道:“我答應你們,幫著你們做這件事。”
“你們可千萬不能,讓高啟盛知道這種事情。”
對於高啟盛那精神病一樣的性格,侯亮平也是知道的,如果一旦讓高啟盛,知道了這件事情,尤其是他侯亮平,逼著高啟蘭去勾搭趙達功。
後果,簡直就是災難性的。
他在國外的老婆孩子,如果落在趙達功他們手中,可能會落得一個全屍,也算是善終,可如果落在高啟盛手中,那完全不敢想。
為了自己老婆孩子的安全著想,他侯亮平也是被逼無奈,只能答應這種事情的。
可趙達功和郭元朝,看著侯亮平一副被逼無奈的樣子,只覺得嗤之以鼻。
而在另一邊。
意氣風發的易學習,他看著自己手中,關於趙達功他們的資料,這可是他易學習的進步資源。
雖然他的這個套路很老,就像是曾經6年前,用在趙瑞龍身上的那一套手段。
但架不住這一套手段真的有用,上次他沒有見到沙瑞金,這次,他覺得自己可以見到祁同偉。
而他只要把這一份材料,交給祁同偉,說不定能幫助祁同偉,讓祁同偉在漢東大有收穫,把趙達功這些人給全部一網打盡。
到時候整個漢東,就會出現無數的空缺職位。
而他易學習,說不定被看在這份舉報材料有關的份上,被祁同偉看中,然後大肆提拔。
說不定他這正廳級別,也能在網上提提,不僅僅成為副部級幹部,很有可能在未來幾年之內,哪怕是鍾小艾的那個位置,也能爭取一下。
可突然,他的手機響了,看到上面的顯示,這讓易學習的臉色瞬間,變得不自然了起來而已。
雖然易學習的級別是正廳,但這個級別的易學習,是不可能收到詐騙電話的。
而現在打過來的這個電話,卻顯示的是一團亂碼數字,很明顯是虛擬號碼。
這一刻,一股不好的回憶,突然襲向易學習的心頭。
易學習接通電話開口道:“甚麼事情?”
只不過接通電話的易學習,說的不是漢語,而是英語,而且說話的語氣,也極為地道。
如果不看易學習的長相,只聽聲音,讓人很容易,下意識的將易學習,認為是一個外國人。
對方也說著一口地道的英語:“史密斯先生,向我代你問好易先生。”
“後天會有一艘渡輪,會從其他的地方進入漢東,而你需要做的,就是簡單核實一番之後,放過。”
“記住,我這不是在和你商量,是命令,這件事情,不能有任何的馬虎。”
易學習很氣,他不服:“憑甚麼?”
但對方的語氣依舊充滿了傲氣:“你們那裡有句古話,說當奴才的,不應該問主人為甚麼。”
“你只不過是,我們的一條狗而已,你沒有資格問我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