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向苗苗還要和吳興漢談合同的問題,齊洛對這些一點都不懂,正好溜走。
和錢穎上了車之後,才鬆了一口氣,對她說道:
“這個女人太難伺候了。又那麼討厭我,又非要讓我跟著,都不知道她怎麼想的。”
錢穎笑著說道:“可能就是她自己心裡不舒服,也不想讓你舒服吧。你表現得越不舒服,她就越舒服。你表現得越舒服,她就越不舒服。”
“可我也沒有表現出舒服來呀,我都快要鬱悶死了,為甚麼她還那麼生氣呢?而且還是越來越生氣?”齊洛覺得很冤屈。
錢穎笑道:“雖然你沒有表現出舒服來,但是,你們分手後,你有女伴,而且快要當爸爸了,她看著了肯定不舒服的。”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齊洛無奈的說道,“我還沒有讓她知道小沈也懷孕了呢。要是她知道了,豈不更生氣?”
“沒必要刺激她吧,”錢穎道,“看起來她不是那麼好惹的。”
齊洛點頭:“對,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只想躲著她。要不是她一定要把我拉過來,我都不會見她的。”
“這一次她見面受到了刺激,應該不會再把你拉過去了吧。”錢穎推測道。
“但願如此。”齊洛雙手一拱,做了一個祈禱的動作。
他是真的不想惹事情。
這一次是在外面吃的飯,沒有回家,直接就回了公司,利用午休的時間在辦公室修煉。
下午又根據老祖宗們提供的資訊,打滴去了兩處地方捉鬼。
然後就是念淨化咒。
是一個比較充實的下午。
下午四點多,他收到了吳興漢發過來的微信,說安業地產和飛魚汽車的合作協議已經簽好了,協議內容跟之前協商的沒有甚麼改變,還說向苗苗有興趣以後繼續合作,問齊洛的意思。
齊洛表示這些事情他自己做主就可以了,如果以後房地產行情還是那麼個鬼樣子,需要做這樣的活動來促銷,而對方的條件也還合適,那就合作。
按照正常的商業模式來做就是了,不用考慮他的想法。
到了下午五點多,向苗苗給他發來了微信訊息:“合同已經簽了,我明天就要離開江城,去見我爺爺。”
齊洛:“哦。”
過了一會兒,向苗苗又發來一條訊息:
“晚上一起吃個飯,怎麼樣?”
齊洛:“???”
他完全不能理解這個女的到底是怎麼想的,一方面見到他又很不高興,一方面又主動邀他見面。
難道有受虐體質嗎?
向苗苗:“一起吃頓飯,讓你這麼困惑嗎?”
齊洛:“我覺得你應該不樂意見到我。”
向苗苗:“你的感覺沒錯,我確實不樂意見到你。”
齊洛:“???那為甚麼還要一起吃飯呢?”
向苗苗:“我們做銷售的就是這個樣子,為了業績,有時候不得不跟自己不樂意見到的人應酬。”
齊洛:“大可不必如此委曲求全。”
向苗苗:“有些話想跟你談一談。”
齊洛:“微信上聊也一樣。”
向苗苗:“當初那件事情,也是你辜負了我,不是我辜負了你吧?怎麼現在弄得你好像一個受害者一樣?”
齊洛:“向總監,當初是我對不起你,你讓我怎樣給你道歉都可以。但是,那都是過去幾年的事情了,你也不能一直揪著這個不放吧?是的,你的名聲受損了,可我也做了三年多的植物人,差一點就丟了這條命,應該算是遭到了報應。你還要我怎麼做呢?”
向苗苗:“……”
向苗苗:“我現在也不想計較那些了,今天我想了很久,想明白了,再計較那些沒意思。邀你吃一頓飯,就是把這些話說明白,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誰也不用覺得虧欠誰。不是仇人,可以做合作伙伴。”
齊洛:“你說的是真心話?”
向苗苗:“我也是有身份的人,沒你想的那麼不要臉。”
冤家宜解不宜結,能夠化解這一段舊恨倒也挺不錯的。
齊洛沒考慮多久,就同意了:
“行,你說個地方,我到時候過去。”
向苗苗說了一個餐廳的名字,又補充道:“你不用帶你那個朋友過來,我也不帶我的助理過去,就我們兩個。”
齊洛:“行。”
他給楚淑媛打了一個電話:
“媽,今天晚上我不回家吃飯了。”
晚上不回家吃飯,對現在的他來講,那是相當罕見的事情。
楚淑媛忍不住問了一句:“有甚麼事情嗎?”
“一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約我一起吃一頓飯。”齊洛道。
“那也沒甚麼問題,但是,你要記住,吃飯就吃飯,不要酗酒,更不要吃完飯後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場所,那裡的女人很髒的,別染上病了。”楚淑媛叮囑道。
齊洛失笑:“媽,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約我吃飯的是一個女的,不會帶我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場子的。”
“女的?”楚淑媛一下子就警惕起來了,“是甚麼樣的女的?不會是那種做銷售的,為了業績甚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女的吧?”
“是做銷售的,但你放心,她不是那種女人。”齊洛道。
“你怎麼知道她不是那種女人?”楚淑媛很是不以為然,“現在做銷售的,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有很多都是亂七八糟的,你得小心一點。”
“你也認識她,她是給家裡的公司做銷售,不可能為了業績做那種事情。”齊洛道。
“我認識?誰呀?”楚淑媛很好奇。
“向苗苗。”齊洛道。
見楚淑媛沒反應,又補充了一句:
“就是幾年前跟我訂婚的那個女的,她現在在她爸的公司下面做銷售總監,今天她來江城了,約我吃一頓飯。”
“我知道她……”楚淑媛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兒子,你還記得她跟你訂過婚,難道你就不擔心過去之後她找人打你一頓嗎?當初你那個事兒,她家可是相當的生氣,她爺爺還跑到咱們家門口罵了幾天。現在她請你過去吃飯,可不一定是甚麼好事情。”
“沒事,打一頓就打一頓唄,現在法治社會,總不能把我打死吧?”齊洛笑道,“當初做的那些混賬事,也著實該打。要是能挨一頓打,就能把這個仇給解了,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