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陷入昏迷,無名神協助魔王擾亂世界,勇者用一個月時間獲得奧蒂列的認可走出惡魔島。
一路過關斬將,瑞柏絲一邊幫助勇者收復失地,做好後勤的一切事務。
因為,她要去見薔薇,她知道,能救活她親人的,只有薔薇。
可是薔薇又不是誰都能見,她有嘗試過將其視為神明進行禱告。
卻被不知名的力量打斷,高高在上的神明下場問候。
有甚麼事可以找他們,沒必要甚麼都找薔薇。
瑞柏絲又急又氣,之後就打消這個念頭。
西普說薔薇是他的教母,以後見面的事還有很多機會。
只要她不離不棄,早晚都能見到。
為此,瑞柏絲在幫助西普分外用力。
南原,薔薇陷入昏迷,手底下的人卻沒有吃乾飯,都在找尋遺落的神明。
他們來到智慧女神的故鄉,雅典。
阿爾佛烈德看著周圍的橄欖樹,在看看路面指路牌上的貓頭鷹標識。
突然,身後一道銳利的視線,“有殺氣。”
莎娜第一時間消失在空氣中,將後面襲來的長矛直接砍斷。
不出一分鐘,就將罪魁禍首帶到他們身邊。
“好快。”
埃羅爾·艾爾不禁感嘆,這就是薔薇身邊的僕從嗎?
好強,他們這些聖騎士都無法匹敵的存在。
吉安娜默默離莎娜遠了一點,生怕她哪天想起之前的 恥辱找她麻煩。
阿爾佛烈德看向遠方,“看了我們到了。”
“你們是甚麼人!竟敢擅闖雅典!就不怕智慧女士將下神罰!”
被抓來的刺客大聲吼著,在一年前智慧女神就誕生了,她完全不怕任何外來者。
每一次驅逐都有效,唯獨這一次她栽了跟頭。
這個死老頭,這次怎麼帶那麼強的幫手!
“艾葵斯女士,差不多得了,這次我們必須進去。”阿爾佛烈德眼底裡盡是挑釁。
之前幾次都被攔下,每一次為了教廷名聲他都選擇忍讓。
其實是因為打不過他們這些神明的後裔,一直沒有南原的訊息,就是連智慧女士的國度都沒有踏入過。
這樣如何做到傳教?如何能完成他成神的大功?
“你放屁!我們就算死!也不讓你們這群邪神走狗如意!”
艾葵斯憤恨不已,可阿爾佛烈德的臉已經黑了,教廷和邪神交易。
知道的人一直不是很多,但是南原是個意外,所以教廷每次都在南原屢屢栽跟頭。
阿爾佛烈德努力剋制自己的表情,現在薔薇在馬車裡,她身邊的幾個守衛都在。
他必須剋制自己的行為,阿爾米努斯他們的錯誤,不能隨意加到他身上。
他必須將無辜的身份坐實,“伊德利婭·艾葵斯 ,我記得是這個名字吧?”
阿爾佛烈德心平氣和:“作為智慧女士的守護者,艾葵斯的後裔,你做的很好,雅典的守護盾牌之名你們做的很好。”
“可是為甚麼只有你出現了?厄裡克託尼俄斯這個老東西還活著嗎?”
“哦不,我應該問,他還有後裔活著嗎?”阿爾佛烈德言語裡滿是譏諷。
看向朱庇特,“大人,我們需要繞路先去另一個國度嗎?智慧的國度似乎不歡迎我們。”
朱庇特語氣冰冷,“不用,智慧的神只還未出現,若是雅典承認自己是智慧國度,就應該好好開啟大門迎接。”
唰——
朱庇特當機立斷拔出劍,對著雅典方向揮出一劍。
頓時將雅典的國都雅思莫拉城劈成兩半。
硬生生給自己鑿了個冰道,路面直逼智慧女神神教。
朱庇特從阿爾佛烈德口中大機率知道一些內容,半人半蛇的後裔,讓他不禁想起,美杜莎的兩個姐姐。
殿下當時就對雅典娜沒有好感,現在,他對艾葵斯 也沒有好感。
“艾葵斯女士,我不知道你和教廷有何恩怨,但是,你若是敢攔創世神使者的路。”
“智慧女神的位置,也該換人了。”
說完朱庇特示意讓莎娜放開他們,之後他們就沿著朱庇特劈開的路上行走。
阿爾佛烈德自信的讓自家人往前面帶路,埃羅爾和加普頭抬的比誰都高。
依照身份地位,前面應該是由朱庇特或者卡羅勒帶路,但是薔薇還在昏迷,裡面還有兩個弱智。
他們就後面跟著,他們也並不在乎阿爾佛烈德是趁機借用他們給自己打出名聲。
但是他們不在意,只要能完成目標,阿爾佛烈德怎麼鬧都行。
就這樣,一群人浩浩蕩蕩走進雅典,城內瞬間湧出一堆守衛。
“這就是雅典的態度了嗎?”卡羅勒嗤笑,一個響指,一道火牆將他們全部攔在外面。
此時一個勇猛的大漢跳到空中,拿著巨斧砍下去。
“雖然擅闖是我們理虧,但是這是智慧女神的待客之道?”卡羅勒一個響指,展開防禦,莎娜此時一個健步如飛,就將踢飛,將雅典娜的雕塑損壞。
“就這?”
站在高處的女神一臉茫然的看著這群不速之客,馬車裡有一個讓她非常討厭的味道。
愛與美之神,她的眷屬居然敢踏入她的地盤!
“真是可笑,強闖我的國度,還說我沒有禮貌。”
“對啊。”無名神一個閃現來到她身後,雅典娜頓時無法動彈。
“他們一直都這麼沒有禮貌,沒有禮儀的粗人,明明你只需要好好開啟門就行,現在卻鬧到如此下場。”
無名神無奈聳肩:“這怪的了誰?”
別說雅典娜現在無法動彈,她身邊的幾個守護者也都無法動彈。
這是誰?這是哪一位神明?不!
這是哪一位邪神?
雅典娜腦裡不斷浮現阿格萊亞他們的身影,她怎麼都沒有聽說過這個神明。
她現在失去大半的力量,根本不是對手,無名神湊近她的耳朵。
“要不要,和我做過交易?我能讓你討厭的神明,永遠消失在這個世上。”
“甚麼?”
咻——一柄長槍瞬間劃過雅典娜的臉,“你做夢!”
無名神立即躲開,用最慵懶的姿勢躺在教堂高處。
“你們做你們的事就行了,過來插手做甚麼?我很不開心呢,朱庇特。”
無名神一字一句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