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藤蔓剛觸及對方衣角,便被玉拂塵上的魔氣腐蝕成灰。
魔氣老仙放聲大笑,抬手間,摘星崖方向傳來姒雪的驚呼聲 —— 只見那裡升起沖天魔焰,顯然她也遭遇了埋伏。
“你們以為找到殘片就能補天?太天真了!”
魔氣老仙第三隻眼光芒大盛,鏡湖湖底的魔紋陣圖爆發出吸力,小凰手中的萬縱之種、齊然的龜靈珠,都開始不受控制地飛向陣圖。
千鈞一髮之際,紫樹突然爆發出萬丈光芒,氣根如鎖鏈般穿透虛空,纏住了即將被吸走的補天石殘片。
小凰咬著牙,調動體內全部力量,琉璃靈核表面浮現出與女媧相同的圖案:“休想!紫樹重生時,我就發誓要守護萬縱嶺!”
他周身金紅與墨黑光芒交織,化作一柄巨大的光劍,朝著魔氣老仙斬去。
魔氣老仙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手中玉拂塵舞出漫天魔影,與光劍轟然相撞。
劇烈的能量波動中,補天閣方向傳來山崩地裂般的聲響,封印徹底破碎。
魔氣老仙趁機吸收海量魔氣,身形暴漲三倍,他獰笑著舉起玉拂塵:“既然如此,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魔威!”
隨著他的動作,萬縱嶺所有被魔氣汙染過的土地都開始沸騰,無數魔化生物破土而出,朝著眾人撲來。
“老仙老仙,風采不減當年啊!”
一道清亮卻帶著嘲諷的聲音突然響起。
只見小凰周身琉璃靈核光芒大盛,竟幻化出一對透明的金紅羽翼,他振翅飛到半空,與魔氣老仙平視,眼中滿是無畏。
“不過欺負我們幾個小輩,算甚麼本事?有能耐,就接我這招!”
說罷,他雙手結印,萬縱之種懸浮在身前,將四周的魔氣瘋狂吸納,煉化成璀璨的金色光柱,直衝向魔氣老仙。
魔氣老仙冷笑一聲,玉拂塵輕輕一揮,無數魔氣化作黑蛇,迎上金色光柱。
雙方力量相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鏡湖湖底的魔紋陣圖都跟著劇烈震顫。
齊然趁機操控龜靈珠,與新得的補天石殘片共鳴,藤蔓裹挾著靈脈之力,從側面偷襲魔氣老仙。
姒雪也及時趕到,冰劍引動天地寒氣,在戰場上方凝結出巨大的冰錐陣,朝著老仙頭頂砸下。
“雕蟲小技!” 魔氣老仙眼中閃過不屑,第三隻眼射出一道猩紅射線,輕易擊碎冰錐陣,又將齊然的藤蔓燒得灰飛煙滅。
他玉拂塵橫掃,一道魔氣颶風形成,所過之處,樹木連根拔起,地面被犁出深不見底的溝壑。
就在眾人陷入危機之時,紫樹突然發出萬道光芒,氣根化作無數鎖鏈,纏住魔氣老仙的手腳,試圖將他拖向地面。
魔氣老仙勃然大怒,周身魔氣瘋狂湧動,震斷紫樹氣根。
他舉起玉拂塵,匯聚海量魔氣,在空中凝成一把遮天蔽日的魔劍:“今日,我便讓你們知道,與我為敵是多麼愚蠢的決定!”
魔劍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眾人斬落。
千鈞一髮之際,小凰突然將萬縱之種拋向高空,種子爆發出的光芒與補天石殘片產生共鳴,在空中形成一道七彩屏障,堪堪擋住魔劍的攻擊。
“老仙,你也就只會虛張聲勢罷了!”
小凰擦去嘴角溢位的鮮血,眼中鬥志昂揚,“你的魔氣看似強大,實則外強中乾。紫樹重生,魔靈共生,萬縱嶺的力量,遠超你的想象!”
他的話激怒了魔氣老仙,老仙瘋狂催動魔劍,誓要將眾人徹底碾碎。
魔氣老仙的魔劍重重壓下,七彩屏障上裂紋密佈,小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齊然和姒雪也被魔氣的餘威震得倒飛出去,撞在遠處的山石上,疼得幾乎爬不起來。
魔化生物趁機蜂擁而上,利爪與尖牙閃爍著寒光。
“這樣下去不行!” 齊然強撐著站起身,龜靈珠光芒黯淡,再也無法凝聚出有力的攻擊。
他看向同樣狼狽的姒雪和搖搖欲墜的小凰,心中一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撤!”
小凰雖然滿心不甘,但也知道此刻逞強只有死路一條。
他咬牙收回萬縱之種,強提最後一絲靈力,周身金紅光芒暴漲,暫時逼退了近身的魔化生物。
姒雪冰劍揮舞,在前方開闢出一條冰路,齊然則斷後,用藤蔓阻攔追兵。
三人且戰且退,魔氣老仙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想跑?你們以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揮動玉拂塵,無數魔氣化作鎖鏈,破空而來,纏住了小凰的腳踝。
小凰重心不穩,摔倒在地,魔化生物立刻撲了上來。
千鈞一髮之際,紫樹突然射出一道粗壯的氣根,捲住小凰將他拉到半空。
齊然和姒雪也趁機躍上紫樹氣根,紫樹瘋狂擺動,朝著萬縱嶺深處逃去。
魔氣老仙冷哼一聲:“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躲到幾時!”
說罷,他大手一揮,指揮魔化生物在後面緊追不捨。
一路上,三人傷痕累累,小凰體內的琉璃靈核也因為過度使用而隱隱作痛。
齊然看著身後越來越近的追兵,心急如焚。
突然,他想起萬縱嶺深處有一處被封印的秘境,或許能暫時躲避魔氣老仙的追殺。
他立刻將想法告訴姒雪和小凰,兩人點頭同意,紫樹氣根改變方向,朝著秘境疾馳而去。
當他們趕到秘境入口時,卻發現入口處的封印因為魔氣老仙的出現而變得極不穩定。
齊然顧不了那麼多,掏出補天石殘片,試圖用殘片的力量加固封印。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魔氣鎖鏈破空而來。
小凰眼疾手快,琉璃靈核爆發出最後光芒,萬縱之種化作護盾堪堪擋住。
但鎖鏈的衝擊力仍將三人震得撞向秘境入口的封印石柱,古老圖案在碰撞中明滅不定,裂縫如蛛網般蔓延。
“不好!封印要碎了!”
齊然看著手中黯淡的補天石殘片,龜靈珠突然劇烈發燙,映出石柱背面的隱秘紋路 —— 那是女媧留下的殘缺陣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