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和霓裳,遠遠望著呈圓形快速湧來的獸潮,忍不住讚歎一聲真牛逼。
尤其霓裳,雙手幾乎搓出火星子,就等著觀摩學習了。
為此,還特意問江獻晚要了一盆交歡丹,準備回去就找幾個男魔打個團戰。
面對姐妹兒對爽的翻白眼的追求與渴望,江獻晚還能怎麼辦。
當然是……大方劃拉給她一盆情趣輔助小藥丸!
有玄古大賽的例子在前,她特意又煉出了三鍋沒有任何氣味,強效版的交歡丹。
不是她吹,除了她特製的解藥,誰來都沒用,沾之即躺,哪怕掩住口鼻。
就算花美人來了,都得給她麻溜躺好了。
江獻晚掩在濃蔭綠葉中,屁股下的樹幹都在劇烈顫動。
只是當他們瞥見那抹閃電般掠在最前方,去而復返的天雪白尾獸,說不意外是假的。
江獻晚眼底帶著一縷詫異,“你怎麼又回來了?”
還是也被同化,發狂了?
看著不像,倒像是中了她的藥。
可想而知,大貓咪並沒有跑遠。
天雪白尾獸四爪虛浮,跌跌撞撞的落在她身邊的樹杈上,差點摔下去。
嘴巴還挺硬。
“我來看看你們怎麼死的。”
霓裳:“……那你,還真是善。”
幽冥看著狀態明顯不對的大貓咪,猥瑣地嘿嘿一笑,“相信我,待會你會先累死的。”
還會,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過來,把解藥吃了。”
江獻晚並不希望基因強大的咪咪隨便找個獸,組成兩口子,隻手掰過它的腦袋瓜。
天雪白尾獸此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渾身發熱,頭腦興奮,有種想造小崽子的……強烈衝動。
忙不迭舔走江獻晚掌心的藥。
“你們要幹甚麼?”
他們三個果然不是甚麼好魔好人,竟然下那種羞羞的藥。
不等江獻晚回答,它就被緊隨其來的一幕驚的瞠目結舌。
修為低的,還沒跑到跟前,就已經飢不擇食,摁倒身邊最近的獸,開始了最原始的律動。
修為高的,發出幾道不走心的攻擊,在看到其他獸獸激情的滾在草地上,掙扎幾下,果斷選擇無視江獻晚他們,緊跟著加入。
天雪白尾獸從未見過這般聲勢浩大的交媾場面,下意識夾緊尾巴。
實在不敢想象,自己差點成為其中一員,清白不保。
江獻晚看了看它的飛機耳,心中笑的打滾,攬過它的脖頸,“你長這麼大,沒談過戀愛?”
“何為戀愛?”
“戀愛就是……”江獻晚忽然壓低聲音,“噓,這個待會再告訴你。”
察覺到有人靠近的動靜,霓裳和幽冥猥瑣的無聲桀桀狂笑,將身形縮排密葉中。
林輕染這回意外的沒有那種白衣翩躚搖曳,仙氣飄飄的姿態,後心被劍尖抵著。
隨著距離越近,臉上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驚恐的視線不停的四處張望,似乎想找甚麼,又怕會看見甚麼一樣。
與三個遊山玩水般,還能隨手掐朵花、揪根草、相互撕吧兩下的三個少年,形成了極強烈的反差。
她腦中似乎浮出了江獻晚那張堪比邪祟的臉。
在看到滾成一片又一片,揮灑著洋溢青春的異獸,立刻屏住了呼吸。
她在禁地時,聽到看守的弟子低聲討論玄古大賽。
說林玉錦如何煉製出了一鍋交歡丹,南境小隊從獸潮中迅速逃出生天。
說江獻晚如何與妖域和藍寶聯手,反手坑了北境小隊一波。
來者,果然是江獻晚!
眼前齷齪的手筆,分明只有江獻晚那個殺都殺不死的邪祟,才能想出的損招!
林輕染哆嗦著唇瓣,在腦海中瘋狂呼喚系統。
“怎麼辦!江獻晚來了!系統!系統!”
“她在哪!”
“江獻晚在哪!”
“她要殺我!她一定是想要殺了我!”
系統:“……”不然呢?
她還能給你擺一桌子菜?
察覺到江獻晚他們仨,就在林輕染的頭頂,系統已然有種絕望的平靜,只能拼命收斂氣息,裝死。
只要林輕染死不了,能留下一口氣,讓江獻晚出出氣又有何妨?
系統閉口不答。
心中卻自有計較。
江獻晚煉製的交歡丹異常霸道,沾上一點氣味,便能迅速失去理智。
林輕染和月離他們如今已有中了淫穢之氣的徵兆,若是在此雙修,江獻晚再怎麼變態,總不能在人家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動手吧?
它還能助林輕染搶奪月離他們的氣運,說不定這些氣運,可以助它重創江獻晚。
望著一片又一片滾作一團的獸,迷音呆了三秒才回過神,“它們自己組織了一場集體活動?”
月離:“用得著你說?這一看就是集體啊白痴!”
水漣:“要不咱把今天命名為‘吾皇親定界域繁衍紀念日’?”
月離迷音:“死鳥,你說的還挺有道理。”
水漣:“那就這麼說了,出去跟三王說一下,他們肯定會很高興的!”
月離迷音:“這件事我先說!”
水漣:“憑甚麼!這是我想到的!”
江獻晚四個:“……”
先不說誰說。
那你們家皇高興嗎?
棺材板都摁不住了吧?
還有,這三個傻孩子,竟然都沒覺得這麼多獸擱這打團戰,很不對?
三個少年這次倒是瞬間吵出個一起說的結果,而後一致嫌棄地看向林輕染。
“我說你為甚麼哭哭啼啼,非求著三王來我家黑森林,沒想到長的人模狗樣,口味倒是獨特。”
“她口味本來就獨特啊!”
林輕染決計想不到,‘口味獨特’四個字會報應在自己身上,慘白的臉色難看到極致。
她無力回懟,注意力皆在江獻晚躲在哪裡!
然而,就在此時,一股蠻橫、失控的熱浪忽然席捲她的身體,使得她視線有些模糊,頭腦迅速陷入一種昏沉狀態。
林輕染心中大駭,蒼白的面容染上一層紅霞,踉蹌退了半步。
她明明及時封住了口鼻,靈力也運轉無誤,並非春潮期!
月離三個已經在瘋狂後退了。
終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你這個醜八怪!竟敢給我家的獸下春藥!”
“白痴啊你!她也給我們下了!”
水漣雙翼一震,掀翻飢不擇食朝他撲來的獸。
“蠢貨!她分明是饞我們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