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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怎麼,不敢開?

2025-07-04 作者:非來

江獻晚越說越委屈,越說越冤枉。

想起七個,扎心的捂上心口,不堪回首。

云為澤垂眸凝視她,許久,微微一笑,“那你,還挺棒的。”

他們不理她是為甚麼?

自個有七個,還一再狡辯?

最後受不了被小紫劈,才將這事認下。

怎麼,他們難不成要笑,要表揚她乾的很好嗎?

江獻晚:“……”她的信譽就這麼差嗎?

就沒人信她嗎?

她到底、哪裡、甚麼時候,有七個了!

要不是怕小紫又來拱火,江獻晚還想再垂死反抗一波。

云為澤觀她敢怒不敢言的神色,回以呵呵涼笑。

伸出兩根手指,提起她,擱在蒲團,理所應當的佔了竹椅。

兩條長腿伸展,修長的指隨意從盤子裡撿起一顆荔枝,咯嘣一咬。

在江獻晚怨念十足地目光中,手肘微抬,大袖將她的整張臉糊上。

“不許這麼看我。”

她還幽怨上了。

他才真的是要悶死。

失了清白,女流氓對她不聞不問,還有七個男人,誰家帝尊能做成他這樣的。

哦,帝隱能。

江獻晚:“……”真是夠了。

他是三歲嗎。

江獻晚身子一歪,蜷窩在蒲團上,聞著袖間那縷冷淡的香氣,睜著眼睛只看到一片黑。

儼然……放棄抵抗。

云為澤側眸看了她一眼,挪開袖袍,塞她手裡一顆荔枝。

聲音不鹹不淡,簡潔道:“剝。”

江獻晚:“……”剝就剝!

只要別跟她鬧。

她認命的舉起荔枝,一下沒一下的剝著,眼看剩一半的殼,想了想,還是想送自己口中,安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畢竟……

銜冤負屈的是無辜的她!

一隻骨節削瘦的手卻無聲探來,冷血無情地捏走殼裡的果肉。

絲毫不帶丁點憐惜。

江獻晚舉著半拉殼,看了十秒,一扔,手摸到盤中,捏起一顆,剝開。

兩點白皙的指尖,再次無情的,將剛到她嘴邊的它,捏走。

江獻晚:“……”

又悄悄撿起一顆,快速剝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扔嘴裡。

荔枝被再次截胡。

云為澤如雲墨髮鋪散於竹椅之上,頭微微偏向一側,捏著飽滿瑩白的荔枝肉,送在唇邊,輕輕一咬。

江獻晚:“……”

好哇,都來針對無辜的她是吧?

幽怨地扭頭,打定主意不伸手。

云為澤又覷了覷她,從衣袖下探出兩點指尖,悠悠捏起一顆,慢條斯理地剝開,塞她嘴裡,嗓音雲淡風輕,彷彿在說今日是甚麼天氣。

“你那七個男人,都是誰?”

他就想知道,都是誰。

不然,睡不著。

一點都睡不著。

江獻晚整個人一抖,警惕地望進一雙看似風平浪靜的眸。

又來?

她怎麼知道都是誰!

她也想知道都是誰!

怨念頗深的瞅了一眼天,絕望的咬著荔枝,像咬住自己千瘡百孔的小心臟。

含糊不清,麻木道:“您覺得……都是誰?”

他說是誰就是誰。

只要,別讓她說。

云為澤在氤氳著雨水溼汽中微微偏著頭,盯著她的眼睛,若有所思,“風迴雪,帝隱,我哥,魔皇,還有誰?”

江獻晚:“……”

有誰有誰。

她也想知道還有誰!

江獻晚又瞅了一眼天,憋著氣,沒敢吭聲,更不敢反駁他方才所列。

麻痺自己:誰都行。

現在,他就是說條狗,都行。

云為澤見她一直不說話,唇角再次漾出一絲莫名笑意,手掌輕輕放在她肩頭,“又心虛了?”

江獻晚心口一痛,彷彿中了一箭,果肉險些嗆進肺管。

劇烈的咳嗽幾聲,雙拳緊握,磨著牙痛苦道:“該死的非翎,老孃非撕了他的嘴。”

賤不賤!

就說他賤不賤,非跟他們說甚麼六個。

現在更是成日成夜不睡覺,在通道里胡蹦亂跳,土味情話是一句接一句的往外冒。

偏他是群主,她又解散不了!

花不休他們不說話,又不退群!

看的她小心臟一揪一揪的。

云為澤兩目低垂,一勾唇,拖長嗓音,“非翎。”

“又叫上了?”

“這是打算甚麼時候去見他?”

江獻晚:“……”能不能好好說話。

能不能!

她甚麼時候說要見他了?

南帝尊,小氣起來,可真是陰陽怪氣,活物退避。

江獻晚這十來日,心性被捶打的相當堅固,蔫蔫哼唧一聲,隨他而去。

反正,這個屎盆子已經扣她頭上了。

云為澤眼眸稍彎,今日笑的次數,多的就跟瘋了似的,令人毛骨悚然地淡笑就沒下去過,“剩下三個呢?”

“有我嗎?”

他嘴角微微上挑,優雅輕吐出的字,卻含著一種別樣味道。

江獻晚:“……!”

天非得這麼聊是嗎?

今兒,她又非死不可了嗎?

她也想知道……有他嗎?

江獻晚抬眸,對上那雙幽幽沉沉的探究視線,還有兩分認真在裡面。

云為澤到底是在怪她悔了他的清譽?

還是……怎麼滴?

江獻晚雖然對自己的人格魅力挺自信的,但這僅僅是自信,不是自戀。

會認為云為澤也在爭風吃醋,向她來索要甚麼交待和名分,覺得修真界大佬全都愛她。

算賬的可能,很大。

痛苦一垂睫簾,“帝尊,弟子真的罪不至死。”

該死的非翎!

天天哥哥哥,夜夜哥哥哥,不停哥哥哥。

她都覺得花美人跟云為澤都快被他哥成她男人了!

云為澤淡淡垂下眼皮,正剝了一半的荔枝放回盤中,指尖輕拂過衣袖,而後交疊於腹部,兀自闔上了眸子。

江獻晚:“……”

又生氣了?

這又生哪門子氣?

他到底想聽甚麼話?

有?

沒有?

誰說女人的心思很難猜,男人的心思更難猜的好吧!

江獻晚偷偷瞅了瞅云為澤,雖呼吸平穩,但直覺告訴她,人根本沒睡著。

指不定在心裡琢磨怎麼收拾她。

正欲認真汲取他的意見,補一句:您覺得呢?

院子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很有禮貌的兩聲,停歇一會兒,得不到應聲,似乎猶豫了片刻,又敲兩下。

可以確定,絕對不會是師兄他們,更不可能是時雲霄和楚微凝他們。

就連時雲霄現在來找她,根本都不帶敲門的,直接上腳踹。

這麼有禮貌的,在他們宗,不用五個手指頭就能掰出來。

不難聽出,來人是誰。

不過,這種情況下,就有點……嚇人。

江獻晚脖兒一縮,偷偷看向竹椅上毫無反應的南帝尊,糾結的臉都苦了。

這門,開是不開?

她現在對男人挺敏感的,時雲霄都讓她踹走了三回。

卻見,云為澤闔著纖薄墨黑的睫毛,眼簾也不抬,嗓音如春夜淺風,若有似無拂過心湖,帶著幾分溫存意味。

落在耳畔,卻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巨大危險。

“怎麼,不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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