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流三人:“……?”
南境小隊:“……?”
這才是重點吧?
合著碎片只是鋪墊。
要不要這麼敬業啊喂!
南境小隊剛送走一群腦殼有毛病的界域小隊,就迎來一群腦殼同樣有大病的魔域小隊,心真的……好累。
有種想把碎片掏出來扔掉,踩兩腳的衝動。
甚麼大賽啊這是,別人搶人搶瓜子,搞得他們一點都不合群!
魔域的審美,跟妖域一樣挑剔,對外貌追求,到了一種相當變態的地步。
不過,這方面,魔域至少得勝三籌。
臉皮厚,佔了重要因素。
追的上就追,追不上就栓起來硬上。
總之,主打一個,得不得到心無所吊謂,得到身,能為愛鼓掌,那就是人生的天堂。
誰知,蘇清流三人剛一步跨到自家小師妹身後,修言第一個蹦出來,表示不服,“甚麼意思?你在說我們醜嗎?!”
“憑甚麼搶他們仨,不搶我們!”
其他男性小夥伴激動道:“對!”
“解釋!”
太冒昧辣!
看不起誰呢!
他們長得也可帥了好吧!
沒眼光!沒品位!沒禮貌!
霓裳一掃跳出來的六個,迅速別開眼,“退!退!退!”
“我可不是甚麼都吃的!”
她是個有底線!有原則!有操守的色魔!
看不起誰呢!
修言等人:“……”捂著心口,搖曳退後。
甚麼魔啊這是!
還帶人身攻擊的!
蘇清流三人躲在自家小師妹身後,揪小師妹衣裳的揪衣裳,捏一縷頭髮的捏頭髮,攥髮帶的攥髮帶。
這會兒活像受了天大的氣,連蘇清流都不例外,散發出一股極重、極強烈的怨念:小師妹,你看她!
她想跟你搶我們!
江獻晚:“……”
那自然……不行!
江獻晚悠閒的顛了顛鍋,睫毛也不抬,淡淡道:“這三個都是我的。”
“其他的,你隨便挑。”
修言六個:“……?”不是。
先不說長相的問題,好歹穿一條褲子的感情,江師妹為了蘇清流他們仨,就這麼把可憐弱小的他們送給那個眼被腚坐住的女色魔了?
在她心裡……他們算甚麼?
算贈品,算捎帶?
算他們……真情,錯付。
終是……比不上人家一家子的關係。
“汪——!”
小夥伴們相互抱頭,哭的好大聲,堅固如水泥般的友誼,此刻產生一絲短暫的裂痕。
齊聲譴責:“江獻晚!我生氣了!我真的生氣了!”
並狗狗祟祟打量她的臉色,向她傳遞一種強烈情緒:快哄我!說你錯了!不然咱們再也不是好朋友!
江獻晚:“……”
大名都喊出來了,看來真的挺生氣的吧。
那……
義正言辭,反悔道:“你休想踐踏我小夥伴的肉體!”
話一出口,小夥伴們汪聲一收,跑到她身後,大聲呸道:“對!休想!”
“除非先踏過她的屍體!”
江獻晚:“……”
霓裳更是激動不已,瞪著眼睛大聲噴回去,為自己的清白強烈發聲,“把我當甚麼魔了!誰要踐踏你們了,我就想踐踏他們仨!”
一抖長鞭,急吼吼的緊逼,“到底讓不讓!我就玩一次!”
江獻晚:“不讓。”
一次也不讓。
霓裳:“……”
沒關係。
這種逼良為娼,強搶美人的業務,她熟。
重振旗鼓,挺起胸脯,一指身後各個腹肌八塊的魔,“再給你一次機會,一枚碎片,外加三個男魔,讓、不、讓?!”
快答應吧!
這仨風格不同的美人,她可太想要了!
打團戰,一定爽的翻白眼!
她準備好了。
她真的準備好了!
江獻晚睫毛不掀一下,悠悠吐出一個字,“滾。”
她師兄就值一枚碎片的嗎?
怎麼著……也得三枚!
至於男魔……師兄他們都氣的倒吸一口長氣了,還是算了吧。
霓裳:“……?”
喲呵。
姐妹還挺辣。
這都不讓?
但她是吃素長大的嗎?
是貪生怕死,隨隨便便就能被嚇退的色魔嗎?
沒有得不到肉體,只有不努力的自己!
他們魔域,鐵打的規矩:
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二、生死看淡,爽在襠下!
尤其從頭到尾,那姐妹都沒瞅她一眼。
她有那麼醜,那麼沒存在感的嗎?
霓裳心中只覺遭受一萬點暴擊,胸脯緩緩深長一息,“好!那就別怪我先扒了你地皮!再搶了你地師兄!”
頂著兩隻黑眼圈的魔皇:“……?”她在說些甚麼!
又是男魔又是扒皮。
快住嘴啊!
她自個的皮和男魔是不是都不想要了!
沒腦子的,竟敢拖他後……
非翎還沒怒完,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從天而降,伴隨著三雙死亡視線,再次被風迴雪摁在了甲板上……
“扒誰的皮!”
“你說扒誰的皮!”
“男魔!我讓你男魔!我現在就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魔!”
非翎:“……”
江獻晚看著鍋裡的花生,此刻難得有些沉默:“……”她真的好餓啊。
非得要仨嗎?
吃的消嗎?
仨又怎麼吃啊……
魔域盡是些剝皮怪,今天可見識到了。
修言弱弱從江獻晚背後舉起手:“從頭頂扒嗎?”
霓裳看了一眼還在炒花生的江獻晚:“……是。”
她是瞎嗎?
看不到他們這群凶神惡煞、色令智昏、慾火焚身的色魔嗎?
炒花生有那麼好吃?
心中癲狂吶喊:看我一眼!快看我一眼!你、特、麼、倒、是、先、看、我、一、眼——!
感受著那道久久落在身上,幾乎要將她身體瞪穿的幽怨視線,江獻晚終於慢慢抬起頭,從花生上依依不捨的挪開。
而後……登時露出欣賞而滿意地表情。
嘶。
別說,這魔女長得還挺正點。
“這大長腿,這小蠻腰,這……呃。”
還真是該瘦的地方瘦,不該瘦的地方,一點水分都沒有!
最起碼九十九分!
何未語早就看入迷了,羞澀而認真的替江獻晚補充道:“波瀾壯闊的曲線。”
“那個,請問……你有甚麼訣竅嗎?”
在站的小夥伴們選擇性失聰,並瘋狂咳嗽。
何未語臉頰微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扭頭羨慕瞅了一眼江獻晚,最後回頭去看霓裳。
強烈又大膽的表達出:我真的很想知道。
霓裳突然打了個冷顫,默默把身上的一片紗料往上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