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它出去時,見到幾個修士打的死去活來。
他們既然跟它是一家子,自然不能被旁人給欺負去。
三個小傢伙如此滿意這門親事,它反而惡意揣摩,的確說不過去。
又著急洞房,沒多想,便噴出一片油脂。
瞧著很是沒腦子的三人滿蜘蛛網打滾,不再管他們,懷揣著緊張而羞澀的心情,向著蘇清流那張蜘蛛網緩緩爬去。
蘇清流:“……”
白子夜收回同情的餘光,樂不可支朝江獻晚無聲道:真就看著大師兄生小蜘蛛?怪害臊的~
江獻晚唇角一抽。
生小蜘蛛?
信不信大師兄反手罰他們倒立。
倒是席天幕地,紅被翻浪,在他們眼皮底下上演人與獸的激情大戲,確實挺害臊的。
江獻晚沒有看別人洞房的癖好。
林玉錦沒覺得不好,狗狗祟祟直往另一張網上猛瞟,聲音還挺迫不及待,“我想看大師兄生小蜘蛛!”
江獻晚:你想死可以直接說。
眼見大師嫂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勢,爬到了蘇清流身上。
少年骨節分明的手指難耐一蜷,含著甚麼的眸子緩緩眯起,向他們看來。
白子夜立時繃緊唇,後知後覺開始害怕,顫聲道:“小師妹,我覺得他想殺了我們。”
林玉錦被盯的頭皮發麻,不敢再看熱鬧,結結巴巴,“那,那怎麼辦?”
蘇清流越是按捺著不反抗,就說明他們的下場越悽慘。
恐怕不是單手倒立那麼簡單!
但是他們不想粗魯的對待這麼好的大師嫂啊!
白子夜和林玉錦一致向江獻晚投去催促的目光。
想辦法!
見蘇清流的衣襟被大師嫂扒拉開一片,露出小片精悍的胸膛,江獻晚頓時燃起作為師妹該有的責任心!
絕不承認自己慫了。
打算拯救……自己和兩個師兄的小命。
既然不好意思對八條大長腿的善良大師嫂動手。
那麼。
自責三秒,朝天空正帶著孩子兜圈子的金鳴獸呼喚道:“小金!”
金鳴獸:“……?”
剛爬到蘇清流身上,準備下嘴的蜘蛛,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猝然回頭。
一聲高昂清亮的鳴叫劃破長空,正訓練孩子飛行的金鳴獸宛如帶著一簇金光的箭矢,從天際俯衝而來。
小金鳴獸撲稜著翅膀,火急火燎地跟在屁股後。
金鳴獸和蜘蛛乃是天敵,本來就存在矛盾,見面分外眼紅。
江獻晚幫金鳴獸孵蛋,根本不用她多說甚麼,大顯身手,準備趁機教孩子狩獵食物的技巧。
眨眼間金鳴獸和蜘蛛交起手,打的熱火朝天,不可開交。
小金鳴獸被江獻晚十幾張火符燒出來,又被它娘操練半天,委屈的渾身炸毛。
尖利的長喙,一張一合,直奔江獻晚而來!
江獻晚一挑眉,閃身跳到蘇清流那張網上。
一邊抹剛才收集來的油脂,還不忘慘叫。
“啊啊啊,好厲害的招數!”
“救命啊!殺人了!”
江獻晚扯了蘇清流就跑。
順便留下淒厲而痛苦的兩句。
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你們為了我們,一定要打起來啊!”
“大師嫂!我們打不過它,你撐住啊!”
白子夜和林玉錦這兩個戲精,跟著嗷嗷抱頭鼠竄,作出被小金鳴獸攻擊的狼狽,跑的那叫一個連滾帶爬。
小金鳴獸看了看自己的小翅膀:不是,我有這麼厲害的嗎?
於是……
火燎腚,追著江獻晚跑的更快了!
蜘蛛又是著急,又無可奈何。
一面惱怒金鳴獸嚇跑了蘇清流他們,一面很是理解他們逃命的舉動!
該死的金鳴獸,把它的家蛛都嚇跑了!
不大的腦子,根本沒考慮一切事故的發生,皆是因江獻晚。
蜘蛛鼓起腹部,密密麻麻的絲線鋪天蓋地,朝著來扇它的金鳴獸噴了過去。
這邊兩獸打的有來有回,江獻晚他們一口氣跑出老遠,直接跑回蜜蜂的老巢。
蜂王再次見到她很是高興:嗡嗡嗡!
江獻晚擺了擺手,薅下腦袋上被顛的眼冒金星的小金鳴獸,“嗨,大王,很高興再次和您見面。”
說罷,豪氣的掏出一罐糖漿,“再見即是有緣,給你。”
蜂王樂傻了。
它跟江獻晚砍了許久的價才得到五罐,現在又白撿一罐,立刻熱烈的表示歡迎。
蘇清流靠在五人環抱的古樹下,望著頭頂壯觀無比的蜂巢,掏出六塊玉牌塞給江獻晚,“小師妹,給。”
他一邊揭地皮,碰到六個,順手殺了六個。
小師妹喜歡錢,又素來大手大腳慣了,還時不時送他們很多貴重的東西,肯定想拿第一。
該說不說,三個師兄在這方面很是默契,都想著小師妹得了第一名會開心。
說不感動是假的,沒想到大師兄沒先跟他們算賬,江獻晚也不客氣。
一手接過玉牌,一手摸出一顆牛肉味的丹藥堵住小金鳴獸來啄她的嘴,終於想起正事。
當然有可能,怕大師兄想起方才的事,跟他們算賬。
她先是拿十罐糖漿堵了大師兄的嘴,繼而道:“咱們現在有很多積分,可以並列第一。”
“不過,勝負要等僅剩五個弟子,其他弟子出局,要不來把大的?”
她的排名在第一位,積分甩其他弟子一大截,剩下的弟子肯定都在找她。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早殺完早回去。
自然,這個殺是指搶玉牌,被搶者自動出局。
蘇清流沒急著詢問為何有這麼多積分,想到她平分的提議,覺得很有道理。
反正都是打。
而且,他的芥子囊裝不下了。
白子夜擼了一把窩在江獻晚膝頭啄丹藥的小金鳴獸,“還剩二十一個,其中包括時雲霄。”
時雲霄排名第二。
“小師妹,你想怎麼一網打盡?”
說到正事,江獻晚早有準備,隨手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
“我排名第一,他們肯定覺得臉特疼,尤其時雲霄。”
林玉錦跑的熱血沸騰,跟個捧哏似的,“喲!”
“我將他們引到此處,二師兄你待會布個困陣,就跟大師兄小師兄躲起來。”
林玉錦:“嚯!”
“剩下的……”
她聲音一頓,三個師兄就知道她想幹甚麼壞事。
林玉錦是最不嫌事大的,滿臉寫著‘我懂’的壞笑,“你想……嗯?”
江獻晚:“嘿嘿……”
眾長老:“……”你們倒是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