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家。
兄妹倆也不知道是怎麼吵的,反正就是鬧得很不愉快。
槐花更是對著棒梗放話說道:“你不聽我的,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只是希望你到時候不要來找我就成。”
棒梗聽著自己妹妹的話,本來槐花剛來的時候,他還是想著一家人能夠在一起吃個飯,他也開心。
萬萬沒想到的是,槐花一開口就是讓他把房子給弄回來,這怎麼能行,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去的話,那就是一口唾沫一顆釘,改變不了的。
而且自從秦淮茹去世之後,他也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受人需要的感覺。
“你走吧,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相信金剛肯定會孝順我,這房子你要是想要你的那一份,我給你折算成錢,你說個數,看看多少合適。”
這話一出。
彷彿是在槐花的心上紮了一針,她是萬萬沒有想到棒梗能說出來這樣的話,她是為了棒梗好。
現在倒像是弄成搶房子的人一樣。
實際上棒梗本來想不到這一茬的,這還是秦昌美提醒的。
不過秦昌美也拿捏準了槐花的心思,她知道槐花肯定不會要房子,畢竟槐花可比棒梗有出息多了。
槐花看著棒梗:“那你們一家人好好過。”說完之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她男人看著棒梗:“哥,槐花就是這麼個脾氣,我回頭說說她,你們繼續吃飯,我們倆就先回去了。”
“你們繼續吃。”
棒梗點點頭,顯然也很生氣,沒有開口說話。
秦昌美這個時候開口說道:“妹夫,你趕緊去追一下吧,這大晚上的,別出點甚麼事情。”說完之後:“我也勸勸你哥。”
槐花男人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出了屋。
譚金剛坐了下來。
秦昌美則是拍著棒梗的後背說道:“你也別生氣了,槐花的心思我也很清楚,她不就是怕你被欺負了。”
“你也要理解她,畢竟她是你妹妹。”
白蓮花就是這樣的,從來不說別人的壞處,只說對方的好處,還裝做弱勢群體,這就是白蓮花的厲害之處。
棒梗聽著她的話,再對比槐花的惡語相向。
殊不知。
忠言逆耳利於行,真正對你好,或者說真相往往都是人們不願意聽的。
譚金剛看著桌上的飯菜:“爸,我去熱熱飯菜去,剛剛這一通折騰,您都沒有吃好。”說完之後,他趕忙端著菜走進了廚房。
秦昌美看著自己的兒子背影:“你看看咱們兒子,現在多懂事,以前讓他洗個菜都不願意,現在倒是為你這個老子熱菜。”
“我都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
棒梗聽著這些話,心裡面倒是挺舒坦,覺得未來的日子可期。
一個月後。
談婚論嫁也有個期限。
譚金剛和李豔紅終於是迎來了大日子。
棒梗坐在主位上,身上穿的是秦昌美專門去買的西裝,雖然是打折貨,但也是新衣服,只不過棒梗比較瘦。
所以看起來有些單薄。
實際上國人穿西裝都會有這個問題,除非是定製,原因可能就是因為我本來就是適合西方人穿的。
秦昌美坐在棒梗身邊,她順著棒梗的眼神看過去,那邊空著的位置是槐花的。
電話是已經打過,但是槐花不肯來。
“我要不然再打個電話?槐花也許是剛剛在忙,我再打一個,畢竟這金剛結婚,一輩子也只有一次。”
“她這個做姑姑的,還是希望她能看到。”
棒梗聽見這話,擺了擺手:“不用打,我前兩天打過,當時就給我結束通話,我看她還是在生我的氣。”
“我只當是沒有這個妹妹。”
其實感情上來講,棒梗和兩個妹妹感情都不算太深,原因就是小的時候得到太多的偏愛,長大之後,又是下鄉,然後又是跑到南方,最後是港島。
秦昌美聽見他這麼說,也不好再勸。
新人進行完儀式。
秦家的親戚過來敬酒:“賈哥,我是金剛的舅舅,說句心裡話,一開始我是不看好你和我姐的。”
“但是我聽金剛說,你把房子都給了他,衝這一點,我服了。”
“哪怕是親爹也就這樣了。”
這人說完話,舉起杯子來:“我這個人笨嘴笨舌的,一切的話,都在酒裡面,我敬你一杯。”說完話,這人一口就悶掉了杯子裡面所有的酒,而且還把酒杯倒了過來,示意自己是幹了的:“賈哥,您隨意。”
氣氛開始熱烈起來。
秦昌美卻在這個時候關心地說道:“你最近不是咳嗽,少喝點。”
這人聽見秦昌美的話,笑呵呵地說道:“姐,你和我姐夫感情真好。”
“我看比小年輕還要黏糊。”
眾人都笑了起來。
秦昌美這下倒是不太好講話了。
棒梗卻表現得十分的豪氣,乾脆站起身來,然後端著自己的杯子,一飲而盡,也把杯子倒了過來。
但是緊接著,意外情況出現。
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當場就噴了這個人一臉。
這下可把眾人給嚇壞了。
秦昌美嚇得喊出聲來。
棒梗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這真是場面亂七八糟,亂作一團。
李豔紅很生氣,還有些埋怨剛剛敬酒的人,這好好的一場婚禮,給弄成了這樣。
譚金剛趕忙打了120。
嗚哇嗚哇。
好事變成了壞事。
棒梗是被人抬著走的。
秦昌美看著自己的大閨女:“秀華,你是大姐,你主持一下,現在就剩下吃飯,你招待好親戚朋友。”
“我送你爸去醫院。”
“咱們保持聯絡。”
譚秀華聽見自己老媽的話,趕忙回應道:“媽,您放心照顧好我爸,這裡交給我就是。”
其實這會婚禮上人已經開始走了。
大家都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吉利,紅事上面見了血,而且看棒梗的樣子,臉色蒼白,這就跟病重一樣。
秦昌美也沒有辦法,上了車,然後直接就醫生趕緊走。
鬧劇結束。
譚秀華看著親戚朋友們:“今天真是對不住,大家繼續吃好喝好,如果有甚麼事情,一定和我講。”
她想著找一下剛剛敬酒的人,這才發現人不見了,於是走到譚金剛身邊:“金剛,剛剛敬酒的人呢?”
譚金剛搖搖頭,他語氣還有些委屈:“姐,我剛剛盡顧著和豔紅的親戚朋友解釋,哪裡有功夫關心敬酒的人。”
他語氣有些埋怨:“爸也真是的,不能喝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