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譚金剛聽著自己老媽的話,他臉上倒是出現哭笑不得的神情,現在這個年代,誰還願意相親之後立馬就結婚的。
其實這裡還涉及到一個沉沒成本,他已經給女方花了不少的錢,那如果這個時候放棄的話,前面的錢都會打了水漂。
但是繼續的話,又要錢。
秦昌美看著自己兒子,她想了一下說道:“那你這樣,你叫豔紅來家裡吃飯,我弄點好吃的。”
“然後幫你敲敲邊鼓,這事情總不能說一直拖著不是。”
譚金剛聽著這話,還是點了點頭,人到了一定的年紀,誰不想著老婆孩子熱炕頭啊,他也想著早點娶媳婦兒不是。
晚上的時候。
秦昌美倒是和棒梗說了這件事情,還讓他給錢買菜。
棒梗心裡面是有些微微膈應的,他剛開始還不知道女方的名字,聽清楚之後,才發現這真是造化弄人。
女的叫個甚麼名字不好,非要叫甚麼豔紅,偏偏字都一樣。
“我給你拿點錢,你多買點肉,我怎麼感覺你最近做菜越來越素了。”說完之後,他繼續說道:“我這天天在外面跑,真要是不吃點肉,還沒到點就餓了。”
“我給你的錢不夠?”
秦昌美聽見這話,臉色倒是稍微有些紅,但是好在是晚上,倒是不容易讓人看出來。
實際上她就是剋扣了,畢竟她覺得譚金剛馬上就要結婚,這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自己能省則省。
再說哪怕是素菜,也是能吃飽的。
“哪裡全是素菜,這不是外來人多,京城的物價漲得厲害,你要是想要吃肉的話,那就多給點家用。”
棒梗也沒有去過菜市場,根本不知道里面的道道,之前秦淮茹還在的時候,他一直都是飯來張口的人。
“那行吧,下個月多給你一些。”
隔天下午。
譚金剛約了李豔紅,兩人到了商場。
本來李豔紅是不想出來的,但是聽譚金剛說帶她逛逛新光裡,還給她買衣服,這不就出來了。
這錢還是秦昌美給譚金剛的。
兩人在商場見了面。
“豔紅,我在這裡呢。”譚金剛朝著來人揮了揮手:“這邊!”
唐豔紅也在商場,她也是來看衣服的,這不是她兒子也要相親,但是差件衣服,平時都是待在店裡面,衣服根本就不太適合。
她剛剛走進來,一下子就聽到了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她看著面前的小年輕有些奇怪,她並不認識。
但是馬上看到一個姑娘,朝著那個小夥子走了過去,她倒是停下了腳步,心裡一陣好笑,沒想到是名字一樣,還好自己沒有答應,不然得多尷尬。
譚金剛臉上帶著笑容:“豔紅,我今天帶了錢,你上次不是說這裡有一件衣服特別好看,今天咱們就拿下。”
李豔紅聽著這話,臉上露出笑容來:“金剛哥,你真好,那咱們走吧。”
唐豔紅在背後看著兩人,手挽著手離開,倒是感慨著想著:這男的一看就是被這個女的吃得死死的。
商店內。
衣服買好。
譚金剛趁著李豔紅高興的時候:“豔紅,我媽說想你到我家去吃頓飯,你看看你甚麼時間有空。”
“我媽的手藝可好了。”
“再說你去我家吃飯,還能順便看看以後你的居住環境不是。”
他說完這番話之後,眼神倒是盯著李豔紅:“豔紅,你覺得怎麼樣?”
李豔紅看著手裡面的袋子,想了一下之後,還是開口說道:“那行吧,下週末,我休息,然後可以去你家。”
譚金剛聽見這話,無異於仙音,立馬開口說道:“成,我肯定叫我媽弄好吃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李豔紅看著譚金剛這樣子:“你看看你身上穿的,今天走吧,給你也買身衣服去,不然的話,到時候遇見朋友,可拿不出手。”
這話一出。
譚金剛更是高興,聽這話,他是覺得李豔紅要把他介紹給朋友,那不就代表承認了他男朋友的地位。
但是摸了摸自己的兜:“我,我家裡還有衣服穿,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李豔紅看著他那樣子,還是開口說道:“放心吧,我知道一家新開的,裡面的衣服都在做活動。”
“咱們去看看,我給你買。”
譚金剛笑了笑。
兩人一起逛著到了店裡面。
唐豔紅這個時候也在選擇衣服,她也是聽見店鋪喊的甚麼活動,所以才來的這裡,覺得還行,基本上全是男裝。
她正準備走,就聽見熟悉的聲音。
譚金剛兩人站在她旁邊,剛好能讓她聽見的程度。
“金剛哥,你的後爸是做甚麼文物方面的工作,那到時候給他買點甚麼不?”李豔紅開口說道,而且她覺得這做文物的,肯定都很有知識和文化:“咱們要不要給他弄個文房四寶?”
“他是叫賈梗對吧?”
譚金剛點點頭:“我那後爸是叫賈梗,本來他叫我們帶著姓氏喊的,但是你聽聽,賈爸,這不是開玩笑嘛,所以直接就叫了爸。”
“他還是港島人,至於買東西,咱們買點營養品就成,他最近好像有些咳嗽,實在不行買點梨子也成。”
唐豔紅聽著這番話,仔細打量著兩人的臉,她是沒有想到還能聽到棒梗相關的事情,眼前這一男一女原來是棒梗的繼子和兒媳婦。
李豔紅點點頭,她拿起衣服來,看著譚金剛說道:“我瞧著這件挺好,你去試試看,穿著在身上是甚麼感覺。”
譚金剛點點頭,拿著衣服進了試衣間。
唐豔紅看著譚金剛走了,於是稍微靠近了一些:“姑娘,這是你物件?”
李豔紅臉上帶著警惕,不知道唐豔紅是要幹甚麼,只是禮貌性點點頭,沒有開口說甚麼。
唐豔紅則是笑著開口說道:“姑娘,我是看你眼光好,所以想請你幫個忙,你也看出來了,這裡是男裝店,我想著給我兒子買件衣服,身材和樣貌的話,和你男朋友差不多,但是膚色要白淨一些。”
李豔紅聽見這話,倒是鬆了口氣,她還以為遇見騙子甚麼的,原來只是看上了自己的眼光,這倒是讓她挺高興。
兩人就這樣攀談起來,當然主要是唐豔紅套話,畢竟唐豔紅做了一輩子生意,套個小年輕的話,那是輕輕鬆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