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下鄉收貨的第一天。
秦淮茹和秦昌美兩人在家。
她看著秦昌美:“昌美,我先去睡覺了啊,你也別看電視看得太晚,早點休息。”
秦昌美聽見這話,回應了一句:“媽,您去就是了,我把這一集電視劇看完就去睡覺,晚上您要是有甚麼事情的話,記得喊我就是了。”
她說完這話之後,又盯著電視看了起來,中老年人的愛好,那就是電視劇,這時候甚麼快甚麼抖,那都是還沒有影子。
唯一具有吸引力的就是電視劇。
晚上。
十二點多。
秦淮茹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伸手摸向自己的枕頭,這才發現平時放在床頭櫃旁邊的藥沒有在該在的地方。
這以往都是賈梗的事情,畢竟秦淮茹年紀大了,這記性也變差,好多事情都是轉個身都能忘記的程度。
但是今天這情況還真是,棒梗下鄉收貨,藥品沒有放在該在的位置上。
她想著喊一下秦昌美,卻發現手腳都動彈不了。
秦昌美這邊卻沒有問題,呼呼大睡,甚至比平時的睡眠質量都要高,畢竟一個人習慣了幾十年,這突然多了一個人,她最近都沒有休息好。
再加上昨天晚上也付出了體力勞動,雖然是承受者。
她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聽見。
秦淮茹連翻身下床都困難,她是想著說不定自己滾下床,這樣一來有了大動靜,隔壁屋裡的秦昌美就能聽見,然後過來看看她,她也就能得救了。
隔天早上。
秦昌美沒有聞見熟悉的飯菜香味,她穿好衣服下了床,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人,老太太房間的門也是關著的。
她心裡這個時候其實有些害怕,但還是走到秦淮茹房間門口:“媽,您起來了嗎?”說完之後,裡面沒有任何的動靜,她趕忙敲了敲門。
這才發現門是微微開著的,推開門,這才看到秦淮茹正仰面躺在地上,嘴唇都紫了,她被嚇得,一下子叫出聲來。
老太太居然沒了。
幾分鐘後,她跑下樓,趕忙找個了公用電話,就開始給醫院打電話,這不管怎麼樣,自己是不能宣佈的,再怎麼樣也得去醫院走一趟。
再說她也想著撇清一下自己的責任。
醫院的電話打完之後,她又給譚秀華打了電話。
譚秀華倒是比醫院的車子來得更早,主要是她騎著小電驢,她看見自己老孃之後:“媽,您沒事吧?”
“老太太怎麼樣了?”
秦昌美聽著自己閨女的話,還顯得有些驚魂未定,她聲音聽起來都有些顫抖:“秀華,昨天晚上老太太還好好的。”
“但是今天早上我起來一看,老太太滾到了地上,眼睛都沒有閉上。”
“我不太敢在屋裡面待著,所以出來打電話,我給醫院打了電話,估計醫院的人馬上就來。”
話音剛落。
嗚哇嗚哇。
醫院的車到了兩人跟前。
醫生跟著秦昌美母女兩人到了樓上,醫生進了屋子裡面,然後看了之後走出來,然後對著秦昌美問道:“這裡面的人和你們是甚麼關係?”
秦昌美聽見這話,趕忙回應道:“醫生,裡面是我婆婆,我婆婆沒事吧?”
醫生看了她一眼,心裡想著這個做兒媳的,肯定沒有照顧好,老太太明顯是沒吃到藥,然後滾下床沒的。
但是他只是醫生,這種事情沒必要多說。
“你們沒必要打給我們,你們該給殯儀館打電話。”
“救護車的費用給一下。”
秦昌美聽見這話,腦袋有些嗡嗡的,心裡想著:這老太太走得也太不是時候了,自己就一個人在家。
這真是長了多少張嘴都說不清楚。
她轉身去了櫃子拿錢,醫生拿上錢之後走了。
母女倆坐在沙發上。
譚秀華這個時候才開口說道:“媽,咱們現在應該給賈槐花打電話,還有就是叫爸回來,咱們倆可不能處理。”
“再說又不是我親生的奶奶。”
秦昌美點點頭,兩人又下樓打電話,畢竟這屋子一個人也不敢待在裡面不是。
槐花比預想中來得快得多。
她到地方一看,自己老孃安詳地睡在床上,就跟人睡著了一個樣子,只是面色有些有些不太對。
“秦昌美,我媽到底是怎麼沒的?為甚麼我哥才走第一天,我媽就沒了,是不是你害的。”說完這話之後,她走到秦昌美面前:“你說話啊!”
秦昌美聽見這話,臉色有些白,更有些著急,她是萬萬沒有想到,這麼大個帽子,居然能扣到自己腦袋上。
“槐花,這話可不能瞎說,我昨天晚上甚麼都不知道,今天早上起來就是這樣了。”
“這件事情,我也不想發生。”
“老太太對我那麼好,我難道就那麼沒有良心啊!”
槐花聽著她的話,拿起手裡的電話,撥打了林言的電話,她現在也只能是相信老鄰居,林言雖然退休了。
但是總比自己要厲害。
易家。
林言接到電話,開始穿衣服,樣子還顯得很是急切。
易勝男看著他的樣子:“你急吼吼地幹甚麼呢,難道是有人約了你釣魚?你可別去了,這天氣這麼熱,小心中暑。”
林言看著易勝男:“秦淮茹沒了,槐花給我打的電話,她懷疑這中間有點事情,叫我過去幫下忙。”
“這都多少年老鄰居,我過去看看。”
易勝男聽見這話,趕忙站起身來:“我也跟著一起去,當年爸媽沒的時候,秦淮茹還來過,我跟著去看看。”
此刻賈家屋內,氣氛降至冰點。
殯儀館的人站在屋內,槐花沒有讓人動,非要等著林言。
林言和易勝男到得很快。
槐花看見易勝男,就像是看見親人一般,一下子撲到了易勝男的懷裡:“勝男姑,我媽,我媽沒了。”
易勝男拍著她的後背:“好孩子,我來了,我和你姑父都來了,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槐花把事情說了一通。
林言皺著眉頭,實在是這時機也太巧了一些,他對著殯儀館的人說道:“我之前是所裡同志,也是裡面人的老鄰居。”
“我先進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