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和小麗兩人站在一旁。
兩人離得有些遠,但是耳朵卻是豎起來的。
李春看見兩人的狀態有些無語,她對著林嬌說道:“林嬌,你過來一下。”說完之後,她看到旁邊的小麗:“小麗,你也跟著來。”
兩人來到她身邊。
林嬌急忙像是解釋一般開口說道:“李總,我們甚麼都沒有聽見,你繼續聊天就是,不用管我們兩個,就當我們不存在就是。”
李春聽見兩人的話,白了兩人一眼,然後開口說道:“林嬌,這是王峰,以前認識的朋友,他和老何董也認識。”
“當年貸款買咱們的金牛三輪車就有他。”
“現在也是老闆。”
王峰聽見這話,急忙擺手:“可不敢這樣稱呼,我和清雲集團比起來,那真是不值得一提,勉強餬口。”
他雖然一邊說著不值得一提,但是背後卻挺得直直的。
普通人能混成這樣,也算是比較成功了。
李春則是繼續開口說道:“王峰他今天來買房,我記得林嬌你上次不是說過,有個房子客戶交了定金,然後給退了。”
“價格低一些給他吧。”
林嬌點點頭:“王總,您不介意吧?”
王峰趕忙開口:“沒事,我不講究這個,只要是房子就成。”說完之後,他看向李春:“李春,謝謝你啊。”
李春搖搖頭,然後對著小麗說道:“小麗,這單還是算在你頭上,我和你們林總有事情,我們倆就先走了啊!”
她說完之後,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口走去。
林嬌叮囑小麗一定辦好,也急匆匆出了門。
營銷中心門口。
李春把車子開了過來,現在清雲集團所有的高管配車都是自己家的電動汽車,當然遠途的話,暫時沒有辦法。
京城城區內,完全沒有問題。
林嬌開啟車門上了車,一臉八卦地看著李春:“春姐,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可沒有在你身邊見到過男人。”
“今天你這神情,一看就是有故事。”
李春沒有回應,而是開著車到了自己的小窩。
年齡上來之後。
李爸李媽天天催婚,更有一些親戚試圖讓李春認乾兒子,當然也有一些男人,天天蹲守在李家附近。
李春也是怕了,所以單獨買了一套別墅住了出來。
房間內。
林嬌看著桌上的檔案,暗自感嘆著:春姐,還真是拼命三娘,家裡都是放著檔案,這樣的人不成功,誰成功。
李春換了一身衣服,然後拿著一瓶紅酒出來。
“嬌嬌,這是我上次去歐洲那邊買的,據說味道很不錯,咱們試試。”
林嬌看著李春這樣子:“春姐,你有酒,還有故事,我當然願意陪一杯,我去拿杯子,稍微等我一下。”
兩人也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選擇坐在了地毯上,典型的閨蜜局。
酒倒好。
李春喝了一口之後看著林嬌:“嬌嬌,今天碰見的王峰,是我的前男友,準確來說是無疾而終的前男友。”
“當年軋鋼廠的時候,老何董因為物價飛漲的緣故,囤了好一批糧食,方便大家度過困難時期。”
林嬌點點頭,這件事情她是有印象的,但是隻領了一兩次,最後就沒有了,那段時間,天天吃白菜。
她就是那個時候開始害怕白菜的。
李春繼續說著話:“老何董辭職,我也就跟著出來了,但是我是廠裡面培養出來的,當時的學費都是廠裡面出的,我賠了不少的錢。”
“後來,我和老何董,還有就是夫人的大哥,也就是齊得龍先生,我們三人開始南下創業。”
“那個時候的錢真是好賺啊,一次就是幾千萬。”
林嬌聽見她這樣講,眼裡也露出羨慕的神色來,一次就是幾千萬,這甚麼買賣跟得上。
李春則是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當時王峰在京城,他對我爸媽都挺好的,相當於是兒子一樣。”
“但是我那個時候,覺得見識了更廣闊的天地,一心想著做出更大的事情來。”
“我們約定的是半年的時間,也算是一個小小的考驗。”
林嬌點點頭,金錢確實很有魅力,而且是讓人無法拒絕的魅力。
李春繼續開口說道:“但是我說完之後,王峰就開始不往我家去,後來我又去川省,東北,西北,總之就是全國到處飛。”
“不誇張地說,那個時期真沒有人那樣坐飛機,弄得後面空乘都認識我了。”
她現在回想起來那段時期,嘴角還是有著笑意,忙碌卻充實。
林嬌看著她,小心翼翼地問道:“春姐,你,你有後悔過嗎?”說完之後,她趕忙說道:“也許當時你不選擇辭職,或許會有不一樣的人生。”
“相夫教子,最後選擇一人然後白頭到老。”
李春聽著她的話,倒是看了一眼林嬌,笑著說道:“我不做假設的事情,我更沒有後悔過從軋鋼廠走出來。”
“見識了這些事情之後,我才發現女人也可以這樣過,我感覺到很幸福。”
“我現在回到家,我媽天天就嘮叨我,說我要結婚,要找個人,不然的話,自己一個人老了一應該怎麼辦。”
“我想說的是,我有錢。”
“而且芊芊也說了,她以後管我。”
林嬌聽見這話,倒是笑了:“芊芊確實說過這話,我都聽過,她還說要弄一個養老院,就現在京郊的那塊地。”
“現在好像已經開始建設了,老何董老兩口預計很快就會住進去。”
李春笑著說道:“對啊,那裡面估計環境和裝置都不錯,我相信老何董不會不管我的,真要是不管的話,我就躺在養老院門口。”
她說完這話之後,還笑了起來。
兩人聊著天。
林嬌的情況則是有些不一樣,她有自己的父母要養,還有兒子,不可能活得這麼瀟灑,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而兩人提到的何芊芊,此刻正在京郊。
何芊芊看著自己爺爺:“爺爺,我進學生會是您安排的嗎?”
何雨柱看了看自己的孫女,然後點點頭:“芊芊,你既然有這個意思,爺爺我也只是稍微使了點力。”
“絕對沒有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