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芊芊聽見小魏老師這樣講。
她也笑著回應道:“魏老師,您真有氣質,我奶奶經常提起您,多謝您照顧我爺爺和奶奶。”
何雨柱見兩人說過話,這才說道:“芊芊,你安排一下村子裡面的人,你和小魏老師一起,安排進你姥姥家的酒店。”
“所有的開銷都算在我頭上,我現在先回老宅。”
他說完這話之後,看著小魏說道:“小魏,你先跟著我孫女去,有甚麼問題的話,你給我打電話。”
“這到了京城千萬不要客氣, 我在京城還是有幾分薄面的。”
小魏老師點點頭:“何先生,多謝您了,我知道的。”
“您坐飛機也累了,早點休息!”
一行人離開。
現在車子沒有以前那麼稀奇了,但是最新款的電動車,還是挺吸引人的眼光,主要是這玩意安靜,沒甚麼太大動靜,這就和油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九十五號院。
何雨柱站在門口。
此刻四合院裡面再也沒有等待和嘮叨他的人了,唐易雲和何大清已經離開,現在齊得龍算是這一輩中歲數最大的人。
齊安安看著自己男人,她知道自己男人肯定是又想起公公婆婆:“老頭子,不知道屋裡面怎麼樣了。”
“我先進去了。”
何雨柱聽見這話,也反應過來,立馬跟了上去。
南銅鑼鼓巷子,這一條街,都做了修復,古色古香,數何家的院子氣派,而且不對外面開放,其餘人透過剛剛開的門,倒是偶爾瞥見裡面的樣子。
兩人進了屋子。
趙順正在屋裡整理東西,他看見何雨柱之後,急忙走上前來:“老闆,我還想著去接您來著。”
“芊芊把我的活也攬去了,我就想著收拾一下家裡面,順便給您泡茶,我估摸著您應該也快到了。”
“茶的溫度剛剛好,您試試。”
他說完之後,從桌上面遞過來:“這把壺還是您最喜歡的,一直在京城,都沒有帶到川省去。”
何雨柱看著趙順手裡的東西,他笑呵呵地說道:“鄉下沒那麼講究,講究的是粗茶淡飯,我找村民弄了一些老葉子,喝起來也不錯。”
“趙順,最近工作怎麼樣?”
趙順聽見這話,撓了撓頭,他看著何雨柱說道:“老闆,我還是覺得在您身邊工作安心一些,職場上的彎彎繞太多,我有些不適應。”
何雨柱聽見他的話,沒好氣地說道:“你跟我有甚麼出息,還是要適應工作,我讓何曉幫你調個位置。”
趙順聽見這話,急忙開口說道:“老闆,您可千萬別,小何董最痛恨這樣的事情,他也不允許別人打招呼。”
“我會努力做好的,不會丟了您的面子。”
何雨柱點點頭,喝了一口茶,咂摸了一下滋味:“還是咱們的京城水土好,這茶的味道不錯,小趙,你有心了。”
趙順聽見這話,臉上露出笑容來:“老闆,您滿意就好。”
“家裡面的被子,還有衛生我都找人弄過,廚師的話,也叫人上班了。”說完之後,他繼續:“我現在得回公司了。”
何雨柱擺擺手:“你既然來了,那就先不要回公司,我邀請了我們現在住的那個村子的人來京城旅遊。”
“你對京城熟悉一些,就負責這些事情,對接一下團隊。”
“務必要把我的這些鄰居給照顧好,聽見了沒?”
趙順聽見這話,趕忙開口回應道:“老闆,您放心,這件事情我肯定辦好。”
人走之後。
何雨柱到了正屋,開始給何大清老兩口上香。
他看著唐易雲的靈牌有些出神,如果沒有自己的介入,那麼唐易雲也許會難產,也許還有上一世的命運。
那麼自己既然來這一遭,就要做點甚麼,還了這份情。
現在唐易雲無疾而終,算是還上了。
晚上。
何家的餐桌上。
今天倒是很熱鬧,何雨水一家人來了,齊得龍也帶著譚舒文來到何家院子,他們倆現在是定居在京城。
齊得龍和何雨柱不同的是,他在京郊弄了塊地,然後開始種地,還種了花花草草,離城裡沒有多遠。
孩子們週末有空就會去那。
他看著何雨柱說道:“柱子,這鄉下還真應該住,現在的孩子真是五穀不分,大一點也差不多。”
“那天有孩子指著外面問自己媽媽,那是不是韭菜。”
“這當媽的也是,她說那是麥子。”
“實際上啊,那不是韭菜,也不是麥子,而是水稻,你說說現在的人怎麼都成了這樣,真該讓人再次去鍛鍊鍛鍊。”
譚舒文聽見齊得龍的話:“你又瞎說啥呢,現在當了老農民,整天就覺得別人是城裡人,啥都不懂。”
齊得龍還有些不服氣:“姓譚的,你也就是生活在好時代,真要是下鄉,你也不一定分得清麥子和水稻。”
何雨柱聽著兩人鬥嘴,笑呵呵地說道:“哥,你說的這個事情,很早之前就出現過,以前下鄉的時候。”
“那不是有人鬧過笑話,把鄉下的小麥給割了,要去喂生產隊的牛。”
“那人還覺得今天牛怎麼這麼能吃。”
這話一說完,眾人紛紛大笑起來,氣氛一時間變得很輕鬆,這就是一家人,大家說說笑笑的。
飯後。
女人們討論著哪裡好玩,還有甚麼衣服好看。
齊安安更是被簇擁著,林曉還有何芊芊,把京城的衣服拿給她看,讓她選幾件,然後讓人上門服務。
男人們則是到了書房。
何雨柱還有齊得龍,王勝三人坐下,小的們就只有站著的份,但是好在分配還挺均勻,一家一個。
這就跟保鏢一樣。
王勝先開口:“哥,你說的事情,我和上面說了一下,上面很是重視,當天就派人去了那邊。”
“結果的話,應該很快就會出來。”
齊得龍卻看著何雨柱說道:“柱子,你做得對,有句話,叫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早點回來也好。”
“你要是不回來,真要是出了甚麼事情,孩子們得多擔心。”
何雨柱點點頭:“我就是考慮到這個方面,所以才回來的,而且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