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曉這個時候卻看著自己爺爺。
“爺爺,好多區都禁放了,遠郊倒是可以,您要是真想要看,我帶您去郊區,那邊肯定很熱鬧。”
“然後咱們再買點,好好放一下。”
齊安安則是看了一眼自己兒子:“瞎折騰甚麼呢,外面這麼冷的天氣,到時候要是感冒就麻煩了。”
何家在過年,羨慕遠郊有煙火氣。
實際上京城從九三年開始就禁鞭,但是後來越來越沒有年味,所以在零五年的時候,又重新放開。
他們家羨慕的,實際上秦家村的人輕鬆就能擁有。
現在的秦家村比起以前來,可是日子好過不少,尤其是京城的消費力提升之後,家家戶戶只要會種菜,那就有人要。
秦淮茹爸媽年紀大了一些,但是靠著自己的土地,每年的錢數也不少,當然兩人是十分羨慕自己的閨女,畢竟按月拿工資。
今年秦淮茹過年,是回孃家過。
新時代,不講究以前的那些個老禮,甚麼姑娘不能回孃家過年,那都是以前的事情,現在不講究,怎麼熱鬧怎麼來。
所以何晨在何家過年,一點問題沒有。
秦淮茹在秦家村過年,就更沒有問題了。
秦爸看著自己閨女的穿著,袖子口有著明顯的磨損痕跡,一看就穿的時間不短,過年都沒有一身新衣服。
“淮茹啊,你如今在城裡生活怎麼樣?”
“我和你媽現在在村裡賺了點錢,修了這個房子,你要是想回來,可以回來住幾天,換下心情。”
國人的執念就是房子。
年輕人執著於買房,然後背上一輩子的房貸,老年人則是更熱衷於自建房,如果沒有建一棟房子。
人生好像就是很失敗一樣。
秦淮茹搖搖頭:“爸,我在城裡方便一些,再說現在我也不是住的以前的房子,新修的小區,環境挺好。”
“樓下還有廣場,不少人吃完飯就在廣場上溜達。”
“以前的軋鋼廠現在不是改成了清雲集團,福利待遇更好了。”
“您不用擔心我。”
秦媽點點頭,她看向自己閨女,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淮茹,棒梗還有多久才出來,隔壁村有個人,本來是十年的,我算計著根本就沒那麼久。”
她說完之後,用胳膊捅咕了一下自己男人:“當家的,你記得吧,就是隔壁村的二蛋,好多年前進去的。”
“但是沒到時間就回來了。”
“我尋思著棒梗能不能早點出來,你看看你,整個人都弄成甚麼樣子了。”
秦淮茹聽見自己老媽的話,眼睛先是紅了一下,然後才開口說道:“港島離得太遠,這過去一趟也麻煩。”
“而且來回的車費花銷也不小。”
“我都是讓小當去看她哥哥,港島那邊的法律好像不太一樣。”
“媽,現在生活條件比起以前可好太多,我能行的,您想一下,當年生槐花的時候,現在這條件一比較,那不是現在就在天上。”
“您二老才是,多保重身體,好好享受一下現在的日子。”
秦爸聽見自己閨女的話:“這吃飽飯才多少年的光景,我到京城去接你來這,我都快不認識了。”
“那真是一天一個樣。”
“你們小區還住著以前院裡面的人?”
秦淮茹點點頭,以前住我們家對面那一家您有印象吧,就是那個八級工,院裡的大爺,現在也住在一個小區。
秦爸點點頭。
而被人提起的易家。
雖然是過年,但是到底沒有以前那麼開心,桌子上的位置專門空著一個,大家都看著空位置,那以前是屬於萬翠蘭的。
林嬌看著所有人,她稍微提了提聲音:“爸媽,姥爺,我今天和大家宣佈一個事情啊,我有了男朋友。”
剛開始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
易勝男還有些懵,當反應過來之後,立馬激動起來:“嬌嬌,你是說你有男朋友了?他是哪裡人?”
“家裡面是幹甚麼的,年齡多大了?”
好傢伙,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就跟連珠炮一樣。
林嬌看著自己老媽:“媽媽,我親愛的老媽,您這麼多問題,到底要先回答哪一個啊?他是男的。”
“大學老師,年齡比我大一歲。”
“家裡面也都是老師。”
她微微有些臉紅,繼續開口說道:“我這不是到學校去招聘,諮詢考研究生的事情,一來二去就熟悉上了。”
易中海聽著自己外孫女的話:“嬌嬌,這是好事情,值得慶祝。”說完之後,他看向林言:“林言,我記得家裡面還有酒,上次何曉拿過來的,你去拿出來,咱們大家一起喝一杯。”
“你姥姥要是……”
他反應過來之後,立馬剎住了話頭。
本來他想說的是,你姥姥要是知道的話,那該多高興,但是現在明顯不是說這個事情的時候,他咳嗽了一聲。
“林言,快去吧。”
易勝男則是更加仔細地盤問著自己閨女。
一家人開始舉杯慶祝,雖然少了一個人,但是馬上又會增加新的人口進來,這就是人生,不斷有人走,有人來。
而同一時刻。
閆家就沒有甚麼好說的,分崩離析,幾兄弟都沒有甚麼來往,小的三個偶爾還走動一下,但是閆解成,現在純粹就成了孤家寡人。
而且基本上就是在生氣和窩囊之間,選擇了生窩囊氣,還好這種日子他從年輕時候就已經習慣了。
倒也覺得甘之如飴。
四合院還有一家,那就是許家。
許大茂家裡目前就是普通人的水平,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老許看著自己兒子:“大茂,你幫忙這麼久,看出甚麼門道來沒有?”
許大茂聽著自己老爹的問話,他想了一下說道:“爸,這襪子雖然小,但是每個人都需要,而且成本低。”
“我覺得要是有一臺自己的機器,成本下來了,價格便宜,更加具有優勢。”
唐豔紅坐在一旁,她也不像是以前那樣,她做生意多年,嗓門和脾氣都練出來了,她看著許大茂:“許大茂,我可告訴你,不要折騰了。”
“誰知道又會弄成甚麼樣,踏踏實實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