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的事情逐漸穩定下來,劉嵐本來就是當慣了小領導的人,再加上飯店的工作也不復雜,更何況現在可是賣方市場。
這意思就是說,只要你能生產出來東西,絕大多數都是能夠賣出去的。
不然的話,軋鋼廠的軍工鏟也不會那麼暢銷,就是因為物資不豐富,所以才有機會。
八月份的天氣,京城還是有些熱。
齊家。
齊母最近倒是忙得火熱,主要是老人的責任心比較重,再加上能賺點錢,就幹得更起勁,弄得李萍和高寧都被迫捲起來。
不過這樣一來,倒是齊得龍要辛苦一些,只能是天天吃食堂。
因為早上齊母要去包子店幫忙,中午和晚上則是要在清雲飯店工作。
而京城機場。
一行人剛出機場就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
機場的工作人員都在背後議論。
“哎,你們看,那邊的人,穿著打扮好好看。”
“你這形容詞一點都不時尚,上次那甚麼丹的釋出會你沒有去看嗎?那些個老外,穿得才叫一個大膽。”
“我當時不是要上班,哪裡有時間去看,不過我後來倒是看見老外騎著摩托車在街上。”
“哎,帥是真帥,那衣服也是真貴。”
大家議論紛紛。
剛剛下飛機的幾人也在討論著。
齊鳳年看著自己老媽,笑著說道:“媽,我怎麼覺得您一點都不激動,這老話不是說,叫甚麼近鄉情怯,在您身上怎麼一點都看不見。”
譚舒文聽見自己兒子的話,先是白了他一眼:“我回京城是高興,哪裡有甚麼情怯。”說完,她又像是感慨一般說道:“也不知道你爸在家不。”
“咱們先走吧。”
齊鳳年皺了皺眉頭:“咱們不和婁家的人一起嗎?”
譚舒文搖搖頭:“婁家和我們的目的不一樣,我們主要是回來見你爸和你奶奶,還有小姑一家人。”
“婁家人則是回來接手以前的一些東西,估計還要上面談一下投資的事情。”
兩人走出了機場。
外面的計程車倒是會挑人,看見母子倆之後,立馬迎了上來。
因為這種穿著的客戶,一般給的是刀樂或者是外幣,比拉京城本地人要賺錢得多。
司機上車之後。
“兩位,這是到京城來旅遊的吧,您二位算是來對了,京城的變化非常大。”
“需要導遊不?京城大學的學生,專門學習英語的。”
齊鳳年聽見這話,倒是來了興趣:“師傅,您是說京城大學的人也出來做生意?這能讓嗎?”
這一張嘴,齊鳳年這一嘴的京片子,一下子暴露了IP。
司機轉頭看了兩人一眼:“您二位是京城人?”
齊鳳年點點頭:“這不是顯而易見,正兒八經的京城人,不過有些年頭沒有回來,這不是剛剛可以回來,我們就回來了。”
“這京城變化是大。”
當時齊鳳年走的時候,歲數不小,到港島還是有些不習慣的,習慣了京城的生活方式,很是改了一段時間。
而且當時還有些不理解為甚麼要到港島,但是後面看到報紙之後,就明白了自己姑父和自己老爹的打算。
母子倆下車給了港幣。
這倒是讓司機的臉色好了不少。
衚衕口的鄰居,看見兩個陌生人,一個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另外一個則是三四十歲的婦人,穿著時尚。
譚舒文走到自己家院子,先是敲了敲門,老半天沒人應。
她皺著眉頭:“這屋裡怎麼沒有人,你奶奶難道到你姑姑家裡面去了?”說完,她還看了看周圍,想找人打聽一下。
這個時候有鄰居上前。
“你是舒文吧?”
譚舒文看了一眼來人,試探著喊了一聲:“趙奶奶,是您嗎?我是譚舒文。”
趙奶奶聽見這話,一下子激動起來,朝著衚衕口的人喊道:“哎喲喂,我就說看身條怎麼那麼像,但是穿著打扮太好看,我都沒敢認。”
“還是你來敲齊家的門,我才有些確認是你。”
齊鳳年從兜裡掏出糖來:“您吃糖!”
趙奶奶看了一眼齊鳳年,她看著譚舒文問道:“舒文,這是鳳年吧?”
齊鳳年沒有等自己老媽說話,而是主動說道:“對的,我就是齊鳳年,您看我幾分像從前。”
趙奶奶等人接過糖,這才感嘆著說道:“鳳年這小子,當年還沒成年,現在倒是個大小夥子了。”
“這正是一表人才,結婚了沒?”
齊鳳年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在港島被催婚,回來的第一件事情也是被問婚姻。
譚舒文倒是有些好笑地看了自己兒子一眼。
“趙奶奶,您知道我婆婆到哪裡去了嗎?家裡面怎麼沒有人。”
齊鳳年也趕忙附和著說道:“對啊,我奶奶人呢,怎麼沒有在家,她老人家不是應該退休了嗎?”
這話一出。
趙奶奶等人就有了話說:“哎喲喂,舒文,你婆婆現在可成了名人,開始做起來買賣了,這話估計還在店裡面。”
“她開了一個包子鋪,整個京城誰不知道啊,叫齊大郎包子。”
“我們這些老街坊經常都去她那買東西。”
這話純粹就是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一般的家庭主婦還真沒有去齊母的店裡面消費過,大多數都是自己做飯。
一般去那買來吃的人,都是上班族,或者機關單位的人。
譚舒文點點頭:“趙奶奶謝謝您,那我先去看看我婆婆,以後再和您聊天。”
幾人走到了衚衕口。
趙奶奶拉扯著譚舒文,小心翼翼地問道:“舒文,這麼多年你沒有再找吧?”說完,她繼續說道:“得龍這人,可是個好的,這麼些年一個人在家,也沒有亂來過,是個好男人。”
譚舒文沒想到還能聽到這些,臉上有些微紅:“趙奶奶,這些我都知道的。”說完之後,她朝前面走了兩步:“趙奶奶,有時間我再上門拜訪您。”
人走之後。
衚衕口的人這才議論紛紛。
“哎,真是沒想到,這譚舒文還能回來,你們說當時為甚麼走得那麼急,是不是他們知道甚麼訊息?”
“害,估計兩人當時就是假的,還是這些有錢人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