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動車廠。
李春帶著林嬌到了何雨柱辦公室，本來是說好彙報工作來著，但是真正到了之後沒有發現人，她找了一下秘書，這才知道何雨柱上課去了。
林嬌跟在她身邊：“李總，聽說以前這裡還是軋鋼廠的時候，廠裡面的學習氛圍就很濃厚，是有這回事嗎？”
她有些好奇。
印象中當年她姥爺還到廠裡面教過書來著。
李春聽見她這話，倒是目光裡面露出懷念的神色來，接著淡然地笑了笑說道：“你問這個真是問對了人。”
“因為我就是其中典型的代表。”
“當年我從一個小破電池廠合併到軋鋼廠，然後有了上夜校的話，然後又上了大學和研究生。”
她看著林嬌：“所以我才讓你要不忘記學習，你不要看我們董事長平時好像不怎麼管事情，但是一個領導者本來就不用事必躬親，更重要的是會用人。”
林嬌點點頭。
兩人到了培訓教室，這才看到門口站著的李元。
李元看到兩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李春走到他身邊：“主任，我聽說廠長在裡面講課？”
李元點點頭，兩人到了旁邊一點的地方，他看著李春說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不管甚麼時候人才都難得。”
“現在廠裡面老一輩的人年紀都有些大，都跟我和廠長一樣的歲數，中間一代本來是有你一席之地的。”
“但是你又跑去弄甚麼地產。”
李春聽見這話，倒是笑了笑沒有回話，她還挺享受現在的感覺，至於研究的話，這麼多年沒做，都快手生了。
李元則是繼續說道：“所以現在廠裡面斷層比較嚴重，而且好多人才都跑到了外面，廠長就想著自己培養。”
“這也是今天為甚麼廠長要來上課的原因。”
這番話說完之後。
李春則是想了一下說道：“冰工大那邊我們不是投了實驗室，教授應該可以推薦一些人過來吧。”
“冰工大的人還挺務實的。”
李元看了她一眼：“現在廠長主要是想要培養一把手，何曉他有自己的事業，泡麵和火腿腸廠，還有港島那邊的關係，都需要他。”
“何晨則是玩得更高階，弄的是電腦。”
他想了一下還是沒有說林宇的事情，畢竟人都沒有了，說出來也是空的。
李春點點頭，這廠裡面的擔子還是比較重。
十來分鐘後。
何雨柱走出門來，助理手裡還拿著他喝水的保溫杯跟在後面，他看到了李春：“李春，你來了啊！”
李春笑了笑：“老闆，我剛剛聽了幾句，覺得您講的知識真不錯，甚麼時候有空的話，您也到我們給大家鼓鼓勁唄。”
何雨柱擺擺手：“千萬別，我才講幾十分鐘，就已經受不了的，看來這當老師的事情，一點不適合我。”
“至於你的地產公司，還是自己講話好了。”
一行人邊說邊聊著，不時還傳出笑聲。
後面跟著的廠里人。
【哎，你們看見沒，剛剛和我們董事長聊天那個人，就是清雲地產的女老總，叫甚麼李春，據說還是咱們廠裡面技術科出去的。】
【我知道，京城的別墅區就是她建立起來的。】
【你們說的這都是小意思，實際上前些年有件大事情，那就是換飛機第一人李春，當時還上了報紙。】
【我一個男的都不敢想這事情，沒想到一個女同志卻辦成功了。】
【你們說我們要不讓董事長請一下她來講課吧，我可想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聽說賺了一個多億，那得是多少錢啊。】
另外一邊。
李春則是好奇地問道：“老闆，主任和我說您是選人，那您教的人中間，有看上的人嗎？”說完之後，她繼續說道：“我就是有些好奇，您選擇人的標準是甚麼。”
“我們地產也是要招人，我借鑑一下。”
她繼續說道：“現在可比前些年好不少，主要是大學生多了不少。”
這話一出，一行人都看著何雨柱，期待著他能說出來。
何雨柱看著所有人，這問題他還真想過：“我覺得一個核心的能力，那就是學習，這個人一定是一個不斷學習的人。”
“這樣的人，才會主動擁抱新事物，讓廠子不淘汰。”
“而第二個，那就是創新能力，這個人一定是接受創新和試錯的，並不是墨守成規的，比如說他聽說別的工廠用了更好的技術，他一定是先了解這項新的，然後想想能不能用到自己的產品上面。”
“一個帶頭人是有示範效應的，他學習，然後帶動整個廠的氣氛也變成學習型的。”
他說完之後，看著幾人：“當然其他的還有很多，比如說危機公關，還有技術，這都很重要。”
李元聽完何雨柱講的話之後，感嘆著說道：“看來當好一個廠長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平時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廠長您一直都在學習。”
李春則是看著何雨柱說道：“老闆，創新和學習，今天是我今天最大的收穫，接下來我也要形成一條規矩才是。”
時間過得很快。
一晃眼就是一九九六年。
年尾的時候，一行人到了港島。
李春也跟著何雨柱一家人一起，當然老李也是在的。
何芊芊下了飛機：“爺爺，你是說姑姑要生小孩了？”說完之後，她繼續：“姑姑和我打電話說，當年您說她生孩子的話，要給買一架飛機，是真的嗎？”
何雨柱聽著自己孫女的話，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當然是真的，你出生的時候，爺爺送了東西，你弟弟出生爺爺也送了。”
“你姑姑的孩子當然也不能少。”
“飛機的話早就定好了，說不定我們回京城的時候，就可以乘坐咱們自己家的飛機了。”
何芊芊這才高興起來，拉著自己奶奶的手：“奶奶，您聽見沒有，咱們家有飛機了，以後我就可以從京城到港島坐自己家的飛機。”
“我們班上的同學，肯定會羨慕我的。”
何雨柱聽見這話，卻開口說道：“芊芊，飛機就是一個工具，主要是方便出行的，可不是用來炫耀的。”
“不能和同學們有攀比之心，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