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
何大清和唐易雲被接了過來,經過了解之後,這才弄清楚事情的緣由,原來是院子裡面又出了事情。
他看著何雨柱說道:“柱子,你是說你那天提醒過?”
何雨柱點點頭,他看著齊安安:“這件事她也知道,但是當時秦淮茹說的原話是隔壁院子的胖嬸拿到了錢。”
“我本來是想著這秦淮茹一個人生活不容易,畢竟棒梗又是那樣的,但是誰知道,她好像是生怕我攔住她的財路一樣,還是投了進去。”
“現在弄成了這樣。”
何大清聽完自己兒子說的話之後,他想了一下說道:“你這樣,叫王勝來一趟,我要問問情況。”
“我要是在港島就算了,但是我人在京城,一個院子的鄰居,再怎麼也要問一下。”
晚飯時間。
王勝本來是沒有空的,但是誰叫是老丈人喊,那不管天大的事情,也得去啊,他開著車和何雨水兩人到了宅子。
飯桌上。
何大清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女婿,現在穿著白襯衫,倒是一副領導的派頭,他清了清嗓子:“王勝,我今天軋鋼廠今天出了事情,到底怎麼樣了?”
王勝聽見自己老丈人的話,他偷瞄了一眼自己大舅哥,然後才開口說道:“今天這事情確實鬧得挺大,還驚動了市裡面。”
“而且還出了人命。”
何大清一聽說出了人命,急忙開口:“這報紙上不是說要退錢,那怎麼還能出人命,那人是誰?”
王勝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這人名字叫林宇,哥應該認識,他現在是軋鋼廠的副廠長,聽說這一次拿了不少的好處費。”
“家裡還買了新房子和小轎車。”
何雨柱吃飯的筷子一頓,他是沒有想到死去的人居然是林宇:“王勝,那周正怎麼樣?人抓到了沒?”
王勝點點頭:“周正本來正在過關,我們給攔下來了,這要是再晚一些,估計就讓這人給跑了。”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錢已經被花了很多,好多市民都被騙了。”
他繼續說道:“今天我去廠裡的時候,還遇見了九十五號院的鄰居,閆富貴和秦家兩姐妹都在。”
“我看閆富貴那樣子,估計投的錢不少。”
何大清點點頭,他開口說道:“你們不要小瞧這個撿垃圾這個行當,老閆這些年不少賺錢,生活也開得不錯。”
“那天我不是去找他聊天,我還聞到了牛肉的味道,而且還是老字號的。”
“你說說這人啊,就沒有個知足的時候,一千想一萬,一萬想十萬。”
王勝點點頭:“爸,您放心,我們都聽您的,主要是我知道知足,而且知道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
幾天後。
何大清正在院子裡面鍛鍊身體,門口響起敲門聲,他走到了大門口,這才看到閆家人都站在自己家門口。
這倒是把他嚇一跳。
他趕忙開啟門。
閆富貴首先開口:“老何,我來看看你。”
何大清聽著這話,然後看了一眼跟在閆富貴身後的幾人:“趕緊進來吧,門口站著也不是回事。”
一行人進了院子。
於莉一邊走路,一邊打量著這院子裡的東西,心裡面隱隱有些嫉妒,這何家還是有錢,聽說現在這個四合院挺貴。
一行人到了客廳。
閆富貴才走這麼幾步路,看起來有些氣喘吁吁的樣子,他歇了口氣,然後看著何大清說道:“老何啊,我今天來是有點事情想要求你幫個忙。”
“軋鋼廠的錢,我看是一時半會拿不回來。”
“我這身子骨也是一天不如一天,我想著把九十五號院的房子賣給你,然後我跟著老二一家人生活。”
於莉聽見這話,她剛剛開始還真的以為是自己公公來找何家幫忙要錢的,誰知道是來賣房子,而且還是要到老二家生活。
那這錢不就成了老二家的。
“爸,這事情您怎麼之前沒和我們說過,我們家是老大,當然應該和我們一起生活,現在我爸媽也不在了。”
“您到我們家裡面也住得下。”
閆解曠聽見這話,眼睛一轉,頓時明白了自己大嫂打的是甚麼主意,趕忙開口說道:“爸,我也願意孝敬您。”
“您可以住到我家去。”
閆富貴聽見這話,白了自己家老三一眼:“我住你家,難道讓我打個釘子把我掛在牆上啊!你家那麼點地方。”
“你們誰都不用說了,我就住在老二家裡面。”
他說完之後,看著閆解放:“解放,你怎麼說?”
“我的工作給了你,你們家的條件也算是三兄弟中不錯的。”
實際上閆解放家裡條件都是李萍創造出來的,如果沒有她在齊大郎幹活的話,光是憑著閆解放那點死工資。
估計現在都還在租房子住。
閆解放沒有先開口答應,倒是看了李萍一眼,徵求著她的意見,眼神裡面還帶著些懇求,這要是落一個不孝順的名聲,估計他的工作也就只能是到這裡了。
李萍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說道:“爸,您願意來我們家養老,我們是歡迎的,之前幾個小的也喊過您。”
“現在孩子大了,也不用您帶。”
“但是啊,這事情可以做,醜話我得先說,關於您的生活費還有醫療費這些事情,可不能我們一家人承擔。”
她是不願意自己男人為難,但也絕對不傻。
於莉一直都沒有瞧得起自己這個弟妹,這會聽見她這麼說,於是開口說道:“爸,現在要賣房子。”
“那這個房子的錢,首先是拿出來做生活費還有看病的費用。”
“後期的話,我們就三家均攤,你們家記好賬就行。”
唐易雲叫家裡的保姆給大家都倒了水,她是沒有想到閆家人到自己家裡面來吵著要分家的事情,按理說這不都是應該在自己家裡面說好。
閆富貴這個時候開口說道:“賣房子這個錢,我是要拿著的,生活費還有醫藥費,你們三家均攤就是。”
“按我說的來就是。”
他說完之後,看著何大清:“老何,你見識多一些,你給說句公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