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衛室。
老張看著李春的照片,上面更是詳細描述了李春做的事情,他嘴裡嘟囔著說道:了不起,了不起啊!
篤篤篤。
玻璃上傳來動靜。
他朝外面一看,這才看到人,反應過來之後急忙拉開:“周秘書!”
周秘書看著老張,語氣有些不善地說道:“老張頭,你在裡面幹甚麼呢?廠裡面讓你看大門,可不是讓你睡覺的。”
“周廠長在門口等半天了,趕緊給開門。”
老張聽見這話,趕忙站起身來:“不好意思,我,我看報紙給忘記了,周秘書,我馬上就開門。”
周秘書聽見這話,他倒是看了一眼老張,心裡卻想著:甚麼報紙這麼好看,連工作都給忘記了。
本來要走的他,喊了一聲老張:“老張頭,你把報紙給我一下,廠長需要了解一下今天的新聞。”
老張頭有些捨不得,畢竟他在這裡打發時間的唯一方式就是看報紙,但是官大一級壓死人,他給了出去。
周秘書拿著報紙回到了車上。
廠區門口的大門被開啟。
周正看著自己秘書手裡拿著的東西:“你手上拿的是甚麼?”
周秘書聽見這話,急忙回應道:“廠長,我去找老張頭的時候,他正看報紙看入迷,於是我也想著看看報紙上有甚麼訊息。”
“您看嗎?”
周正微微點頭,然後接過報紙看了起來,映入眼簾的就是李春的那張笑臉,他皺了皺眉頭,一時間還沒有想起來。
但是越看越是不對勁。
車停在了行政樓下面。
周秘書看著臉色鐵青的廠長,他也不知道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剛剛還好好的,一會兒就變成了這樣。
於是小心翼翼地喊道:“廠長,我們到了。”
周正回過神來,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拿著報紙下了車,徑直朝著他的辦公室走去。
周秘書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與此同時。
廠裡面鬧翻了天。
【你們看今天早上的報紙沒?李春上了報紙,那上面說她從老毛子那邊弄回來一架飛機。】
【我的天,這是真的?真是我們軋鋼廠以前的那個李春?】
【那還能有假的?照片我都看見了,那真是越來越有氣質。】
林宇也在辦公室看著報紙,面對著曾經動心的姑娘,他的心情有些複雜,內心甚至想著:如果自己選擇跟著何雨柱走的話,那報紙上是不是出現的就會是自己?
但是隨即他又苦笑了一聲,時間不會倒流。
現在想這些也是沒甚麼用了。
辦公室的電話鈴聲響起,他接了起來,放下之後,立馬起身朝著廠長辦公室走去,一點也不敢耽擱。
……
周正看著眼前的林宇:“林宇,你是說這個李春以前是技術部的員工,然後還簽訂了甚麼競業協議?”
林宇點點頭:“廠長,但是人家沒有在我們這一行,所以這些協議對她來說沒有甚麼用。”
“而且她背後的人是何雨柱。”
周正聽見這話,皺了皺眉頭:“林宇,你們倆以前是同事,你說她有沒有可能回到咱們廠裡面工作?”
“你看她現在影響力這麼大,真要是給咱們摩托車說說好話,那銷量不就一下子上去了。”
“我記得以前京城不是有個服裝廠,弄了個贊助奧運的,然後生意一下子好了起來。”
林宇看著周正這樣子,還是沒忍住,他開口說道:“廠長,當時她走的時候,廠裡面不光收了她所有的學費,而且還讓她媽也下崗了。”
“她媽以前就是在廠區門口掃地的。”
周正皺著眉頭,他想了一下對著林宇說道:“林宇,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你去打聽一下李春的行蹤,實在不行,你先去給李春母親道個歉。”
“我記得後勤還有位置,你讓她媽先回來上班。”
林宇有些無語,人家能換到飛機的人,還會瞧上一個軋鋼廠的位置?但是他沒有辦法說出反對的話來。
“那我下班就去。”
周正大手一揮:“你反正在廠裡面也沒事情,你現在就去,廠裡面給你批一筆經費,你拿去買禮品。”
林宇內心默默吐槽:工資都快發不出,但是買東西卻還有錢。
“廠長,那我回一趟辦公室就去。”
檔案室內。
李元正在歸檔報紙,突然他的手停下來,看到報紙上熟悉的人,嘴角上揚,露出笑容來,就像是師傅看徒弟一般。
嘴裡還唸叨著:“看來時間不遠了。”
他走到窗戶邊上,從窗戶看出來,這才看到林宇騎著摩托車,車子的後座上好像還綁著東西,也不知道是去哪裡。
林宇騎著摩托車,這輛車還是何雨柱給淘汰下來的,本來副廠長是有資格配車的,但是現在的軋鋼廠連汽油都是有配額的。
周正才有那個資格天天用,其他人非公用的話,還得自己掏錢。
此刻。
李家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不光是有以前的鄰居,還有街道辦,甚至區裡面也來了人。
這正是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在鬧市無人問。
當然李家也算不上窮,畢竟李春給老兩口買了大房子。
鄰居們看著李父:“老李,你們家李春現在在哪裡?還是在老毛子那邊嗎?哎喲,我可聽說那邊天氣可冷。”
老李聽見這話,笑著說道:“我也不清楚,她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忙,我也不好打擾她。”
這位鄰居繼續開口:“哎喲,老李你這話可說的不對,她再忙,那也是你閨女,你說的話她還能不聽啊。”
“你看看李春就是能幹,給你們買了這麼的房子。”
“我聽說李春和她以前的的那個男人算了?”
她繼續說道:“我和你說啊,這真是天大的緣分,我孃家有個侄子,那長得是一表人才,現在正在城裡面自己做生意。”
另外一個鄰居聽見這話:“我說鐵蛋媽,你也是真是想瞎了心,你那侄子,你自己不知道是甚麼情況啊!”
“一天天的遊手好閒,屁事沒有,還自己做生意,賣餅子也算生意啊。”
鐵蛋媽聽見這話,她開口說道:“賣餅怎麼了?那也是做生意的,總比你男人要下崗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