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
老班長找到了何雨柱,具體甚麼協議他沒有說,但是看得出來他臉上是很很高興的,還讓何雨柱要是有甚麼事情的話,可以找他。
何雨柱順勢提出弄車皮。
老班長則是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表示會弄好何雨柱說的事情,讓何雨柱安心。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找到小趙,讓他好好幹,退伍不褪色。
時間一晃過去半年。
何雨柱穿著軍大衣,倒像是真正融入了東北這邊,連帶著說話都有些東北口音,開口就是幹啥呢。
李春拿著檔案走進辦公室,她再一次看著何雨柱的裝扮,不知道為甚麼就是想笑,別人都是西裝革履的。
老闆卻是越穿越復古,甚至有些像是五十年代的風格。
何雨柱看著李春進屋,一句話沒說,一直盯著自己看,他咳嗽了一聲:“李春啊,你是有甚麼事情嗎?”
李春這才回過神來,她看著何雨柱:“老闆,您吩咐的事情,我聯絡了京城那邊,京城那邊還有興趣。”
“還說過兩天就派人過來詳談。”
她說完這話之後,有些猶豫地說道:“老闆,您說這件事情真能成嗎?咱們的罐頭和口紅甚麼的,真能換到軍艦?”
何雨柱卻笑了笑說道:“李春,如果我說我就算是一分錢沒有,也能弄到這個軍艦,你信不信?”
李春看著何雨柱,然後搖了搖頭,依據她在這邊這麼久的經驗,老毛子雖然喝醉之後很好忽悠,但是平時還是挺精明的。
“老闆,我不太相信能有這樣的事情,老毛子也不是傻子。”
何雨柱咳嗽一聲。
“李春,打個比方,咱們不拿軍艦就用飛機打比方,比如說啊,你找到航空的人說你有飛機,飛機到了再給錢,首先是要簽訂合同。”
“你覺得領導會不會簽訂?”
李春想了一下點點頭:“我如果是的話,應該會簽訂,畢竟也沒有甚麼損失不是。”
何雨柱繼續說道:“那麼這份合同我拿到銀行去抵押,然後貸出錢來,買上東西到老毛子這邊。”
“最後把飛機飛回國內。”
“你說這種操作怎麼樣?”
李春聽著何雨柱的話,她仔細想了一下,還真有成功的可能性,但是其中風險也很大,而且還要有一張會忽悠的嘴。
何雨柱則是笑呵呵地說道:“怎麼樣?”
李春咳嗽了一聲回應道:“老闆,我覺得這就是空手套白狼,而且這一招我好像在小蒯的身上聽見過。”
“他當時也是忽悠身邊的人先給他國庫券,最後再給錢。”
“老闆,這也是你教的吧。”
何雨柱則是擺擺手:“我也沒有教這招啊,我只是稍微點撥了一下,具體的是他自己聰明想出來的辦法。”
篤篤篤。
兩人談話中斷。
李春看向門口,門口站著的是小蒯。
何雨柱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繼續好好跟進,順便多招幾個會俄語的人才,預計接下來兩三年,這邊都會是重點。”
李春走之後。
小蒯看著何雨柱,他現在倒是穿得人模狗樣的,還專門弄了一身老毛子的呢子大衣,以前天氣熱的時候沒辦法穿。
這不是天稍微涼快一些,一下子就穿上了。
“老闆,川省那邊打過來電話,那邊的學校建好了,縣裡面想要請您過去剪綵,問您有空沒有?”
他也是最近才知道,老闆不光是會賺錢,還會花錢,建小學一下子就是十所,而且聽說還要求質量。
何雨柱聽著他說的話:“我們這邊的東西賣得怎麼樣?”
小蒯立馬接話說道:“老闆,東西都差不多了,目前最大的缺口是酒還有泡麵。”說完之後,他繼續:“而且這邊的天氣太冷了,老闆,還是南邊好一些。”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窗戶邊上,他看著窗戶外邊說道:“咱們是該回去了,南邊天氣比這邊好多了。”
“你去叫人收拾好東西,咱們明天去川省。”
“你看看這邊有沒有適合小孩子的,多買一點。”
小蒯走了出去。
齊得龍和譚舒文走了進來。
譚舒文雖然以前是京城人,但是她在港島待了不少年,已經適應了港島的氣候,別看這還沒有到冬天。
她身上穿得跟個熊一樣。
何雨柱看著她走進來,一下子笑出來聲來。
譚舒文瞧了一下自己渾身上下:“柱子,我這衣服有甚麼不對嗎?我覺得這個貂還挺好穿的,一點都不冷。”
她有些不自信地看著自己男人:“齊得龍,我這一身沒有甚麼問題吧?”
齊得龍看了一眼,然後搖搖頭:“沒有,特別好。”
何雨柱微微咳嗽了一聲,實際上他是想到了之前何大清來東北,也是買貂,然後穿上之後跟座山雕一模一樣。
那樣子真是!
他收斂好情緒:“嫂子,你這身沒有甚麼問題,你們來得正好,川省那邊說學校建設好了,邀請我們去看看。”
“還有啊,這天氣越來越冷,再加上何曉的孩子也快了,我準備會港島。”
“你看看你們是怎麼安排的?”
譚舒文長舒一口氣:“柱子,你不說的話,我也要和你講,這邊天氣溫度越來越低,我也想著回港島了。”
“再說這辛苦了這麼久,我們也得回去算算賬。”
她看著何雨柱真心感謝說道:“柱子,謝謝你啊,謝謝你能帶我們家掙這麼多錢。”
何雨柱擺擺手:“大家都是一家人,說得那麼見外幹啥。”
“那你們也要回去的話,抓緊時間收拾東西,我們先去京城接上我爸媽,最後直接去川省就是。”
隔天下午。
車子停在四合院門口,何雨柱坐在車裡面,保鏢下了車,一個方向站一個。
閆富貴看著這個架勢,他走到大門口,看向車裡面,這才看到是何雨柱從裡面走了出來,只不過是穿著軍大衣。
膚色倒是白了不少。
“柱子!”
何雨柱聽著這話,轉過頭,這才看到是閆富貴,他點了點頭,然後笑著回應道:“閆老師,您身體還好吧?”
閆富貴點點頭:“好,好,好著呢,你這是回家來?”
何雨柱看了一眼院子的大門,這才發現臺階上的水泥都被清除了。
閆富貴趕忙開口說道:“柱子,這都是街道辦弄的,他們說是要迎接甚麼運動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