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九年元旦。
國庫券再一次發售,不過不同於以往的是,何雨柱不用再到處奔波,他主要是在滬上這邊負責統籌的工作。
當然他在主要的幾個點都設定了中轉站,這就跟物流一樣,哪裡差錢,隨時都能支援過去一些。
楊萬聽到自己手下來彙報。
“楊總,我又看見姓何的那幫人,不過這次來的人裡面沒有姓何的,好像是他的保鏢來的,現在我們怎麼辦?”
手底下人看著楊萬,想聽他拿出主意來。
楊萬想了一下說道:“我們這次主要的點位在滬上,到時候只要盯緊銀行就成,誰從銀行出來,我們就跟上跟誰買就是。”
“現在的最新的國庫券還不能交易,這就是機會。”
手下人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楊總,您放心,我們肯定辦好這件事情。”
隔天上午。
何雨柱還在自己家休息,電話鈴聲響起。
“我是何雨柱!”
李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老闆,我又看見楊萬的人了,他們的人佔據了銀行出來的通道。”
“我們的人根本靠近不了,只要是從裡面出來的人,他們都跟上去,我看見他們已經成功好幾次。”
“老闆,現在我們怎麼辦?”
何雨柱皺了皺眉頭:“你統計一下情況,看看其他城市有沒有這種情況,如果只是滬上的話,咱們先避一避。”
李春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圍的人都朝著李春投來羨慕的目光,尤其是懂行的人,眼神更是火熱,這可是好幾萬塊錢的東西。
保鏢靠近了一些,虎視眈眈地看著眾人。
這才讓一些不懷好意的人遠了一些。
晚上。
何雨柱讓人早早地做好了飯菜,現在的天氣轉涼,上次去蓉城買了不少的火鍋底料,他叫阿姨弄了一些。
齊得龍到的時候,還沒走到桌子邊上就叫嚷上:“柱子,這是火鍋?”
何雨柱笑著回應道:“這是我去蓉城的時候,吃過的一家,我覺得味道還不錯,專門花錢買的。”
“你待會試試。”
“還有小於和李春要來,咱們待會也開個會。”
李春和小於也來到何雨柱的房子。
兩人之前也是去過蓉城的。
“老闆,今天我們可是有口福了。”
何雨柱則是看著兩人說道:“趕緊坐下吃飯,吃完飯之後,咱們說事情。”
飯後。
李春看著何雨柱彙報著說道:“老闆,其他城市沒有出現這種情況,本身這次是七個城市,但是我們注意到一個現象。”
“這不同城市之間也有差價。”
“您看深城的話,價格是一百零四,而滬上則是一百一,您說這六塊錢的差距,咱們是不是能做點動作?”
她繼續說道:“這主要是交流不暢導致的,我們主要是因為手上有大哥大,能隨時聯絡上,這就是您常說的資訊差。”
何雨柱聽完這話,對著她豎起大拇指來:“李春,你能想到這點很不錯,其實這相當於是短線。”
“主要是靠協調路線。”
“比如說明天上午我們彙總一個七個城市的價格,然後找個最低的城市飛過去,然後買好之後,到最高的城市賣出。”
齊得龍點點頭,承認這種能賺錢:“柱子,這個可不好說,現在飛機票費勁,而且很少有那麼恰當的。”
“你嫂子之前弄的飛機票,那都是費了很大的勁頭。”
何雨柱嘆了口氣:“這要是能買飛機就好了,這要是能行的話,咱們的資產還能往上翻一番。”
齊得龍白了他一眼:“柱子,我看你是光想美事,怎麼可能讓人買飛機,那得多少錢才能行。”
何雨柱咳嗽了一聲。
“雖然不能按照我說的來做,但是熱門線路還是可以的,比如說深城到滬上,實在不行,就從港島過來。”
“你們想一下深城離得近,到時候讓人在港島帶上飛機,最後過來滬上,這樣的班次多一些。”
他看著李春:“李春,你注意每天彙總一下價格,當京城,深城,滬上這幾個地方出現價格差距比較大的時候,我們就可以操作一下。”
“至於那甚麼楊萬的事情,我們先暫時不用管。”
李春還想說點甚麼。
何雨柱卻開口說道:“你放心,他們在銀行門口那麼高調,早晚是要出事情的,你想一下國家雖然沒有禁止,但是也沒有說鼓勵。”
“一旦認真起來,他們就是出頭鳥。”
“你告訴一下下面的人,最好不要和人起衝突。”
李春十分認真地點點頭:“老闆,我知道的,我會約束好下面的人。”
過幾日。
齊得龍和何雨柱正在屋裡聊閒天,電話鈴聲響起。
何雨柱接起來之後,像是聽見甚麼訊息一般,他對著電話那頭說了一聲:“好的,我馬上安排。”
“你讓大家都小心一些,最近先不要動。”
齊得龍看著他面色嚴肅,關切地開口問道:“柱子,甚麼事情啊,我看你好像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出了甚麼事情?”
何雨柱回應道:“哥,李春剛剛打電話過來,她說有人去了楊萬他們公司查國庫券的事情,現在楊萬已經被人帶走了。”
“而且還從他們的地下室裡面收出來不少的國庫券。”
齊得龍聽見這話,一下子站起身來:“柱子,那,那咱們怎麼辦?”
何雨柱看著他:“哥,你忘記了啊,咱們手上又沒有東西,我們都是當天交易完的。”說完之後,他繼續:“再說我都是交過稅的,上面也沒有說甚麼。”
“我還見過以前部裡的領導,他們對我這個也沒有甚麼意見,就是讓我低調一些。”
齊得龍還是有些不放心:“我給京城那邊打個電話,我問問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沒事的話,弄出來這麼大動靜幹啥。”
他說完之後走到電話旁邊。
何雨柱則是去自己房間,看了一下放在房間裡面的東西。
半小時後。
齊得龍走到書房:“柱子,我問了一下,上面好像說是清查甚麼稅務問題,現在好多的企業根本就沒有交稅的概念。”
“咱們沒有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