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
林家,或者說是婁家,小輩的婚禮同樣是一場社交,港島的人來了不少。
何雨柱也跟著一起認識了不少人。
當然他在港島肯定是沒有京城那麼出名的,但是港島也有不少人知道他以前針對小本子的事情,都覺得事情做得很是提氣。
晚宴的高峰是彩禮的展覽。
房產證甚麼的,那都是小意思,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社會名流,誰家裡也會缺房子,大家就是笑一笑。
但是當大家看到玻璃展櫃中的點翠頭面之後,驚撥出聲。
更有港島的老外很是湊近看看,還有不少人猜測何家是不是以前的皇家,不然的話,為甚麼會有這麼好看而且珍貴的頭面。
林父感受著周圍人的羨慕,也把眼神看向了何雨柱,兩人目光交匯,彼此都微微點頭,顯然他對何家也很滿意的。
本來一開始,他是有些不太滿意自己閨女找一個京城的小子,但是婁曉娥說這個小夥子是留過學,而且小夥子的家庭也算是高階知識分子。
他才稍微鬆了口,後來當真正和何雨柱相處,這才發現何雨柱是一個有大才的人,所以林曉回來之後,他還催著兩人結婚。
第二天。
報紙上面,出現了何家的訊息。
何雨柱倒是看了一眼,沒有太在意。
何曉小兩口去外國旅遊,何雨柱幾人則是在港島住了下來。
齊安安走到正在外面坐著曬太陽的何雨柱身邊:“我們不回京城了嗎?以前還說回去辦一場婚禮的。”
“你是不是怕上面的人再次找到你?”
何雨柱聽見她的話,倒是認真看了一眼齊安安:“現在我不能回去,主要是怕面子上抹不開,軋鋼廠現在的情況,我就算是回去也弄不好。”
“還不如破後而立。”
“再說我明年年初的時候還有事情,我的對手還在等著我。”
齊安安聽著這話,她也順勢坐了下來,她現在也是無事一身輕,服裝廠已經賣掉了,一切都好像輕鬆下來。
現在唯一忙碌的人就是何晨,還有何雨水。
何雨水是因為要忙飯店的事情,何晨的話,主要是一些衙門裡面的訂單,需要培訓甚麼的。
十一月。
清雲飯店。
何家請四合院眾人到飯店吃飯,唯一沒有到場的只有何雨柱。
閆富貴坐在位置上,為了今天的這頓飯,他前兩天還專門去了一趟澡堂子,穿著以前的老式中山裝。
只不過可能由於伙食不太行,穿起來感覺大了一號。
易中海看著閆富貴的樣子:“老閆,我怎麼感覺你這個衣服大了不少,你最近新買的?這可不合身啊,要拿回去換才行。”
閆富貴聽見易中海的話:“老易,你說甚麼呢,這還是我以前當老師的時候穿的衣服,這人越來老啊,他就越是往下縮。”
“我看你也比以前矮了不少。”
易中海站起身來,他還比劃了一下:“我怎麼沒有這個感覺。”
萬翠蘭不懂自己男人是在幹甚麼,拉了他一把:“老易,馬上就吃飯了,你比劃甚麼呢?”說完之後,她看著清雲飯店:“這家清雲飯店應該是重新裝修了吧?”
“我怎麼感覺我和上次來不一樣。”
易中海順著她的眼神看了過去:“那是,這人家也要與時俱進嘛。”說完話,他看著遠處:“我怎麼好些人都不認識。”
萬翠蘭這個時候卻說道:“你肯定不認識,我聽說市裡面來了不少人,好像都是看在婁曉娥的面上來的。”
“你們軋鋼廠的倒是來得少。”
“我看劉嵐也來了,但是她男人沒有來。”
劉嵐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何雨柱的身影,她走到齊安安身邊:“恭喜啊,兒子結婚,這可是大喜事。”
齊安安看著劉嵐,笑呵呵地說道:“我是總算完成了一樁事,現在就剩下我的小閨女了,然後我就可以清閒了。”
劉嵐卻看著她說道:“那你還早得很,估計很快就有孫子,孫子大了,你也得跟著擔心。”說完之後,她小聲問道:“你們家何雨柱呢?我怎麼看了一圈都沒有看見?”
齊安安笑了笑:“他在港島那邊有點事情,這次京城也是以何曉為主,他都那麼大人了,也是時候該立起來了。”
她沒有接著往下說。
劉嵐點點頭,她本來是想問問何雨柱的近況的,但是馬上齊安安又被人給拉走了。
另外一邊。
李春也是剛剛回到京城。
李家父母倒是日子過得比起以前來一點不差,東西都有王峰送,外加上李春寄回來的錢不少,兩人的日子挺瀟灑。
但就是婚事一直懸著。
三輪摩托車的聲音在院子裡面響起。
李母站起身來:“我看估計又是王峰來了,老頭子,你出去看看。”說完之後,她像是埋怨一般:“你說說,李春這個死丫頭,幾個月不回來一次。”
“你看我見面不說她一頓。”
王峰和李春剛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這句話,他腳步遲疑了一下。
李春卻咳嗽了一聲出現在自己父母面前:“爸,媽,我回來了!”
這一刻真到來的時候,李母倒是隻顧著關心自己閨女了。
她打量著自己閨女:“你這丫頭,在外面肯定沒有好好吃飯,我看你都瘦了,而且還有些黑,不知道還以為你鑽煤窯去了。”
李春只能是在心裡告誡自己,這是親媽。
王峰則是躲在一旁偷笑,他更黑,李春只是偶爾需要外面跑一圈,王峰可是見天的在外面跑來跑去。
李母這個時候趕忙說道:“王峰,冰箱裡面有西瓜,你趕緊拿出來。”
“我和你叔叔我們倆吃不了,冰著西瓜就等你來,我料想著你也該來了。”
王峰聽見這話笑了笑,起身很自然地走到冰箱旁邊,拉開之後,熟練地找到刀,最後開始切西瓜。
李母則是在自己閨女身邊小聲說道:“閨女,你不在家的這段時間,王峰沒事就來咱們家,現在院裡面誰不知道我們家有個好女婿。”
“你啊,一點不聽話,非要跑到外面去闖。”
“這次回來,你說甚麼都得把婚給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