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
楊萬帶著人出發,他還有些不死心,繞道到何雨柱的店鋪門口看了一眼,這才發現人家根本沒有開門。
他下屬這個時候卻和他說道:“楊總,我估計這個姓何的,還在等著我們出現在昨天的地方,肯定料想不到我們去了別的城市。”
“下面縣城的國庫券肯定也不少。”
楊萬聽著這人說的話,臉上的表情好了不少,語氣聽起來也輕鬆不少:“那我們就趕緊的,不然的話,這次可沒有賺到多少。”
這幾天在蓉城市區,主要是有何雨柱這個老六攪局,再加上價格不斷的變動,大家都開始惜售起來,都想著看看對方是不是能給出更高的價格。
比如說一家是八十,另外就是八十五,後天就變成了九十塊,這時間對於大多數人來講,本身又不值甚麼錢。
何晨來到自己老爹門口敲了敲門,她看見蹲在門口的小於:“小於,你怎麼睡在門口,小心著涼。”
小於笑了笑:“小何總,主要是裡面的東西比較多,我守著安全一些。”
何晨點點頭,然後看見自己老爹開啟了門,她走進裡面這才看到滿屋子的國庫券:“爸,這些都是的?”
她為了驗證自己心中的想法,急匆匆走到旅行袋旁邊,這才看清楚,還真是國庫券,這看著估計得有個好幾百萬。
“爸,這是李春帶著人弄回來的?”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然後看著自己閨女,有些得意洋洋地說道:“閨女,這一招就叫做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我現在都想知道那楊萬的臉。”
“你回去好好收拾一下,咱們待會就回滬上,這一趟弄完之後,我們直接去港島,剛好你哥的婚事也要提上日程了。”
另外一邊。
楊萬找人問到了當地最大的工廠,還是老一套的招數,先是寫上告示,然後弄了個大聲公放在旁邊。
這但凡是國人,就沒有不好熱鬧的。
他看著越來越多的人群,心裡面也樂開了花,這哪裡是人,這可是一群財神爺啊,於是楊萬果斷站上桌上。
“老鄉們,我們是專門來收國庫券的,我們給的價格是八折,你們手裡的花紙片片是可以換錢的。”
“大家家裡面如果有的話,現在就可以拿來。”
這話一出。
眾人的臉色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楊萬看著眾人的表情,臉上一臉的茫然,他看著離自己最近的大爺:“大爺,我怎麼看您臉色不太好。”
“您放心去拿家裡的國庫券,我們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
大爺看著楊萬:“你啷個不早點來,我們的花紙片片,早就賣給一個女娃娃,她給的價格是六折。”
“哎,老火,你還不如不來。”
“個背時砍腦殼的,整得我一點不安逸。”
他說完這話之後,氣得瞪了楊萬一眼,然後氣呼呼地就走了。
楊萬一臉懵,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倒是他身邊的人走到楊萬身邊:“楊總,我剛剛打聽了一下,前幾天有一夥人,也是京城口音,一個女的帶著一群人。”
“還找了供銷社和銀行的人。”
他說完之後,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問了一下,現在縣城基本上都沒有人有國庫券了。”
楊萬聽見這話,差點暈倒在原地,他是沒有想到自己在蓉城和何雨柱打擂臺的時候,別人已經派人到縣城搜刮了個乾淨。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去收拾東西,咱們回蓉城。”
幾人剛剛到蓉城。
剛好遇到何雨柱一箱箱地往下搬東西,楊萬就站在遠處看著。
何晨一眼就看到了對方,她扯了扯自己老爹的胳膊:“爸,您看,那個楊萬在遠處,好像看著我們這邊。”
何雨柱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楊萬正站在遠處,他沒有管這件事情:“你不用管,咱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成。”
飛機上。
何雨柱看著睡得東倒西歪的眾人,想著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處理。
滬上。
這次沒有回酒店。
鄭功成辦事情還是比較靠譜的,專門找了個廚子,而且手藝還不錯,燒得一手好家常菜,何晨倒是挺滿意。
齊得龍已經在家等著。
他看到何雨柱一行人,急忙上前:“柱子,我怎麼聽說李春也跟著你到了蓉城,這次沒有出甚麼問題吧?”
何雨柱搖搖頭。
何晨在飛機上休息好了,這會明顯有些亢奮,她和齊得龍開始講述起來,主要是講自己一行人在蓉城智鬥對手。
然後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打敗對方的。
齊得龍看著何雨柱:“柱子,這次去閩海那邊,我也發現了,聰明人已經開始動起來了,有個人在我之前已經收了十來萬的貨。”
“還好我找公司要了不少人,不然的話,這次可能收穫很少。”
何雨柱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看著齊得龍說道:“哥,我準備收手了,再弄下去估計利潤也不大。”
“當然手底下的人要是願意跑的話,你就讓他們自己去跑就是。”
“這比工資甚麼的,還是來得快一些。”
齊得龍聽見這話,倒是有些猶豫,他是覺得賺了錢,可能人就散了。
何雨柱看著他說道:“哥,當初那麼多人跟著你,你的目的不就是想大家過上好日子,現在有這個機會。”
“大家能多賺點錢,你應該支援才對。”
齊得龍聽何雨柱這樣一說,立馬開口說道:“柱子,你說得對,我待會就和這次參與的人說。”
話音剛落,客廳電話鈴聲響起。
何雨柱走到電話旁邊:“我是何雨柱!”
他還是保持了軋鋼廠的風格,開頭就是我是何雨柱。
電話那頭是齊安安。
齊安安聽見是何雨柱的聲音,她倒像是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們還在西南那邊,你們甚麼時候來的?”
“我和你講點事情,服裝廠我已經交給了集體,但是他們要給我頒獎,還說我是國內第一個這樣做的人。”
“你說我要不要去領?”
何雨柱皺了皺眉頭,他想了一下說道:“你可以去領,這是個榮譽,再說你都給出了服裝廠,要個獎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