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何雨柱一行人再次聚集到酒店。
他看著眼前的所有人,黑了不止一個度,眼神裡面更是透露出疲憊。
李春坐在一旁,手裡還是一如既往地拿著筆記本,這次倒是多了個人,齊安安和何晨也到了滬上。
原因就是何雨柱這麼久沒有回家,母女倆不放心,過來看看。
何雨柱看著所有人,然後看了一眼李春說道:“李春,你說說目前的情況吧,就大概說一下盈利,還有目前遇到的問題。”
李春點點頭,她站起身來:“老闆,我們首次賺了兩百多萬,那之後,我們分作三隊,一次的話,基本上也是差不多,但是我離得比較近,多跑了三四次,中途還有齊叔公司的幫忙,我們還去了蘇杭地區。”
“所以整體算下來的話,我們的盈利應該在兩千多萬左右。”
“當然這些都沒有減去成本。”
齊安安和何晨這是第一次聽見這麼大的數字,她有些吃驚地看著幾人,這才發現自己哥哥還有李春的臉上都沒有出現很震驚的神情,好像這件事情就該是這樣的。
她只能是忍下自己的好奇心。
何晨卻看著自己老爹:“爸,您們做這個甚麼國庫券,真的這麼賺錢?”說完,她有些嘟著嘴:“敢情您賺了大錢,我還要天天跑業務,還沒有您賺的零頭。”
何雨柱笑呵呵地說道:“以前大家只能是靠著倒買倒賣,還有就是生產東西,但是接下來的玩法要變一變了。”
齊得龍這個時候卻潑了一盆子涼水:“柱子,我在東北的時候發現有人在和我們做同樣的事情。”
“而且收購的價格比我們的要高一些。”
李春聽見這話,也急忙舉起手來:“老闆,齊叔說的這個事情,我這邊也有,但是這個人的資金沒有我們的多,但是一直盯著我們。”
何雨柱皺著眉頭,他開口說道:“這個不用擔心,很早以前我就和你們說過,大家都不是傻子,能賺錢的辦法,肯定會有人研究出來。”
“我們已經吃到了肉,肯定要允許別人也進來,這樣還可以分散一下上面的注意力,畢竟我們賺得太多,還是過於顯眼了一些。”
會議散場之後。
屋內就剩下何雨柱一家三口。
齊安安看著明顯黑了不少的自己男人:“你們平時吃飯是怎麼解決的?我看這裡也沒有個甚麼傢伙事。”
何雨柱笑著回應道:“這是酒店又不是家裡面,我還能在房間裡面開火啊。”說完之後,他看著母女兩人說道:“你們來了正好,咱們在滬上這邊買幾套房子。”
齊安安還沒有說甚麼。
何晨倒是顯得很高興:“爸,我以前就聽說滬上的老洋房,咱們要買就買那種,實在不行的話,咱們買塊地自己建。”
齊安安聽著自己閨女這不靠譜的話,嗔怪地說道:“我看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還自己修建房子。”
“哪裡有那麼大的精力。”
她看著何雨柱說道:“你離開京城之後,部裡面的人來家裡找過你,我當時沒有給他們好臉色。”
“但是他們還是留下了信,我拿給你。”
何雨柱嘆口氣,擺擺手說道:“算了,眼不見心不煩,我就不看了,反正我也不打算回去,看了之後也是自尋煩惱。”
何晨則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爸,我覺得您做得對,既然咱們出來了,而且您又這麼能賺錢,咱們還是不回去蹚渾水。”
“您是不知道,院裡劉家,現在吃飯都成了問題。”
“軋鋼廠不是把之前囤積的米麵糧油給賣掉了,上交了錢給上面,上面倒是挺滿意,但是軋鋼廠人得到外面買東西吃。”
“由於剛開始漲價那陣沒有人去搶,後面盡是買高價貨。”
她看著自己老爹:“爸,好多軋鋼廠的工人都說周正不如您。”
何雨柱擺擺手,他走到窗戶邊上,看著窗外的景色,他知道現在還遠遠沒有到最困難的時候,明年還有坎。
齊安安拉著自己閨女,兩人先是下去定房間。
她回來之後,看到自己男人還站在窗戶邊上,還是剛剛的姿勢,她主動走了過去:“我知道你心裡也不好受。”
“你如果要回去的話,我支援你。”
何雨柱轉過頭來:“你想多了,我也不回去,我一個月都能賺兩千多萬的人,我還回去當個廠長,天天費勁巴拉的,這活我不幹。”
他看著齊安安:“你捨得離開服裝廠,之前讓你一起來,你還說廠裡面要忙。”
齊安安卻看著他說道:“廠子不好做,我欠上游的錢,下家欠我的,我本來是想著老主顧,賒點就賒點。”
“誰知道人家直接倒閉不幹了。”
“我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繼續開口說道:“但是那些工人都是跟了這麼久,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何雨柱想了一下說道:“這還不簡單,你這些年賺到的錢不少,你男人這麼能賺錢,你過來當會計好了。”
“至於你的那個甚麼服裝廠,既然以前是登記在街道辦名下,那你就讓廠子名副其實成為集體的。”
“這樣一來,街道辦接手,他們自然會想辦法的。”
齊安安聽見這話倒是眼前一亮,但是有些猶豫地說道:“那些欠款怎麼辦?廠子裡面沒有多少錢了。”
何雨柱卻搖搖頭:“你讓哥公司的人陪著你一起去要錢,這一個月的銷售,我估計大多數人還是賺到了錢的。”
“你要是再晚一些,我估計他們又給了別的廠子。”
“我能告訴你的就是早點脫手,我看這個這個形勢不是很好。”
齊安安有些緊張起來:“不會出甚麼問題吧?”
“還有啊,你這個一下子賺了這麼多錢,真的合法嗎?”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這個你放心,我註冊過公司,我們也是要繳納稅款的,合理合法,任何人也找不到毛病。”
“你把廠裡面的事情弄完之後,就直接去港島,先一步去準備兒子的婚事去,這才是正經事。”
“我怕年輕人,要是弄出人命來,咱們倆家的面子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