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
何雨柱才剛剛到軋鋼廠,椅子都還沒有坐熱,就接到了開會的訊息。
他喊過小王:“小王,你說開會?開的是甚麼會議?”
小王看著何雨柱,猶豫了幾秒鐘之後還是說了出來:“廠長,這是工業部派下來的人,他們在會議室組織了人。”
“而且李元李副廠長也在。”
何雨柱皺了皺眉頭,心裡面有了不好的預感,怎麼李元也跟著攪和進去了。
他端起自己的保溫杯到了會議室,這才看到臺上已經坐了不少人。
李元看到何雨柱之後,急忙走到他身邊:“廠長,我也不知道上面是怎麼回事,到廠裡面之後,直接找到我,讓我召開會議。”
“我都沒有來得及通知您。”
何雨柱擺擺手:“小王已經和我說過了,這都不是甚麼大事情,我這不是來了。”
他看著臺上的幾人,一個人都不認識,畢竟他算是最早那一批進部裡的人,現在他當時的領導都退休了。
人員到齊之後。
部裡的人看著李元:“李廠長,我聽說你們廠裡面現在停了幾條生產線,讓工人們集體開始學習,工資照發。”
“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李元聽著這話,他偷瞄了一眼何雨柱之後,咳嗽一聲回應道:“領導,我是副廠長,我這邊的這位才是我們廠長。”
“至於關閉生產線,我是接到採購部門的人通知,現在上游原材料漲價,一天一個價格,越是生產越虧損,所以我們暫停了。”
“我們修煉好內功,等到市場好起來之後,我們的工人素質提高,生產效率也就更快。”
部裡面還是有明白人的,有好些人都點頭,這確實是一種好方案。
但是這位周正周領導,他聽見李元的回答之後,先是皺了皺眉頭:“現在市場行情這麼好,大家的東西都能賣出去。”
“你們明天繼續開始生產,我查過你們廠裡面的原材料還有不少。”
“還有,你們廠裡面是稅收大戶,如果因為不生產耽誤了大事情,你李副廠長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他說著話,眼神卻一直盯著的是何雨柱。
何雨柱心裡面有了猜測,他只是沒想到領導這才剛走,茶就涼了下來,看來來者不善。
周正繼續說道:“我到你們倉庫看了一圈,為甚麼倉庫裡面有那麼多的米麵糧油?”
“現在上面準備放開這個價格,你們廠裡面卻有大量的東西,是不是準備囤積起來,賣出高價?”
李元聽見這話,額頭上的汗一下子就出來了,他看著周正的眼神,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這才發現他看的人是何雨柱。
這下算是明白了,這是要把瞧上了何廠長的位置。
“領導,我們這些米麵糧油都是沒有流入市場的,主要是用於工人們平常吃飯,還有就是作為福利發給大家。”
“您也知道,現在外面的情況。”
周正大手一揮,他看著李元說道:“我不管現在外面是甚麼情況,我只知道我看見你們廠裡面倉庫有不少東西。”
“還有就是我看見了好多人都沒有幹活,但是依舊領著工資。”
他站起來,直接看著何雨柱:“何雨柱同志,你有甚麼話要說嗎?”
何雨柱站起身來,他先是看了一圈屋裡面的所有人,然後再看了一眼李元。
“我沒有甚麼要說的,你們可以自己去問問工人們。”
“我對於我所做的事情,問心無愧,如果你們掌握了甚麼證據,直接抓我好了。”
周正看著何雨柱,拍著桌子說道:“何雨柱同志,我看你的思想很有問題,不讓工人們生產,你這是消極對待。”
“你不要以為軋鋼廠就是你的一言堂。”
會議室裡面鴉雀無聲。
何雨柱直接轉身出了會議室。
下午時間。
軋鋼廠直接停擺,廠裡面人心惶惶,培訓和學習暫停,大家又開始工作。
何雨柱卻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年齡像是老了好幾歲一樣。
小王把想來探望的人都攔在了門外。
第二天。
調查組開始在廠裡面找人談話,首先找到的就是小王。
畢竟一個人幹了甚麼事情,身邊的秘書肯定是最清楚的。
還有技術部的人也被調查,主要是軋鋼廠的報表上大多數技術部工人的收入都很高,尤其是專利費用這一塊,好多人明顯超過了一般工人的收入。
四合院裡面,氣氛也比較沉重。
劉光福吃著飯,他看著自己家人:“我看這次何雨柱恐怕是要出問題。”
“上面的人來得不少。”
秦京茹聽著劉光福的話:“軋鋼廠一直都發展得很好,上面還不滿意嗎?”
劉光福則是看著幾人說道:“反正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還有啊,你們少買點東西,我聽說這次就是因為廠裡面買了不少東西,所以才出事的。”
秦京茹皺著眉頭:“我們又沒有往外賣,就是買回來自己用,難道還能出甚麼問題。”
劉光福媳婦兒也跟著附和說道:“我們又不是二道販子。”
“我猜你說的情況,無非就是我們買了東西,然後加價賣出去了。”
“當時你二哥和爸就是這樣的。”
這話一出。
飯桌上頓時有些尷尬起來,特別是秦京茹,他男人還因為這件事情在裡面。
何家現在的氣氛也有些不對勁。
但是也有高興的人,那就是婁曉娥和譚舒文,兩人本來是來請教問題的,沒想到居然能遇到這種情況,這要是何雨柱能夠辭職。
幾人合作,那都不敢想有多賺錢。
婁曉娥也不敢表現在明面上,而是看著何雨柱說道:“柱子哥,我認識一些人,你看要不要我去問問,看看有沒有甚麼辦法?”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搖搖頭說道:“不用,這裡面很複雜,你們還是不要參與。”
他說完這話之後,倒是看了一眼齊安安:“媳婦兒,我要是沒有工作的話,你能不能養我。”
齊安安還沒有發話,倒是唐易雲開始說話:“柱子,你放心,我養你,當孃的養兒子天經地義。”
“你沒有辭職的時候,就是家裡面工資最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