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
何雨柱帶著李元上了車。
李元轉過頭，他看著後排的何雨柱：“廠長，我昨天晚上回去想了一晚上，還是沒有想通事情。”
“咱們現在的定價已經夠高了，您還說價格還要高一些，那不是更加賣不出去了。”
“咱們還生產了那麼多。”
這車上位置也是有講究的，一般秘書甚麼的都是坐在副駕駛，駕駛員後面這個位置一般是比較安全的。
領導也是一般坐在這個位置。
一個人獨享後排，還能安靜思考一下事情。
何雨柱聽著李元的話，笑呵呵地說道：“你啊，放心吧，待會就知道了。”
李元看了一眼閉目養神的何雨柱，只要強壓下心頭的疑惑，他看著車子行進的方向，不知道是去哪裡。
司機開著車，沒多大會功夫就到了地方。
何雨柱下了車，身邊站著的李元這才看清楚兩人到了甚麼地方，居然是銀行，他也不知道來這裡是幹甚麼的。
“李元，愣著幹甚麼，趕緊的。”
李元點了點頭，急忙回應道：“來了，馬上就來。”
兩人走進銀行大廳。
何雨柱先是找了值班的人：“同志，我們是軋鋼廠的，我們和宋行長約好了時間。”
值班工作人員點點頭，引導著兩人走上了樓。
篤篤篤。
何雨柱進門之後，見人先是三分笑：“宋行長，您好，我是何雨柱。”說完之後，他還介紹了一下身邊的人：“這是我們廠的副廠長李元。”
幾人坐定。
宋行長這才開口說道：“何廠長，昨天領導給我打電話，說實話，對於這件事情，我之前還真沒有考慮過。”
“咱們國家也沒有這個先例。”
何雨柱聽見這話，彷彿胸有成竹一般：“宋行長，正是因為沒有先例，先吃螃蟹的人，才有可能出彩。”
“這世界上的人大多數人都只記得第一名是誰，但是很少人知道第二名。”
他轉過頭看向李元問道：“李副廠長，你知道全世界的第一個高山是哪座嗎？”
李元知道自己就是來捧哏的：“這我當然知道，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那就是珠穆朗瑪峰。”說完之後，他還朝著宋行長笑了笑。
何雨柱卻再次開口：“那世界第二呢？你知道是哪座嗎？”
李元這下沒有說出來。
宋行長倒是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何雨柱則是拿出報告來，他指著報告上的數字說道：“宋行長，我們的金牛質量好，外觀上也好看。”
“我可以拍著胸脯說，我們的產品跟國際上比較，也是絲毫不差的。”
“但好的東西就不可能便宜，我們投入了很多成本，用了好的材料，所以一般的個體戶和農民都用不起。”
他繼續說道：“我今天來就是想要解決這個問題。”
李元看了一眼報告上的數字，這報告還是他經手的，這都是銷售部彙總的資料。
何雨柱則是繼續開口說道：“咱們打個比方，一臺車子，三千塊錢，咱們只要首付兩成，也就是六百塊錢，剩下的錢加點利息，然後讓他們按月還，你說有沒有人能願意？”
“當然三千原價也是沒有問題的，我就是打個比方。”
李元這個時候明白過來了，他也在一旁開始給宋行長算賬：“宋行長，我和何廠長我們親自去服裝市場調查過，我們的三輪摩托車完全可以用來拉貨，咱們就算一趟賺個十塊錢，這不算多吧。”
“一天跑個幾趟，一個月千把塊錢還是有的，但是還我們一兩百的貸款，那是一點沒有壓力。”
他說完之後，還給了何雨柱一個眼神，彷彿在說，我配合得怎麼樣？
何雨柱微微點頭。
宋行長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他看著何雨柱：“何廠長，賬本每個人都會算，但是萬一就是不還呢？”
“難道我們還能去鄉下把人家的車給弄回來？這其中的成本有多高？再說這不是給集體，而是給個人，這其中風險太高了。”
他一直襬手。
這談判眼看著就要談崩的樣子。
何雨柱笑呵呵地說道：“宋行長，喝口茶，您講了這麼多也累。”說完，他繼續說道：“宋行長，法無禁止即可為，咱們政策也不說不行不是。”
“咱們出發點是讓大家的日子好過，多贏的事情，你想想，你們銀行得了利息，我們廠子也賣出去東西。”
“主要是經濟活起來了，你想一下京城郊區如果有三輪摩托，咱們城裡也能吃上新鮮菜，農民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
宋行長沒有喝水，倒是站起身來，一直在辦公室裡面走來走去。
何雨柱倒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彷彿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李元一會看看何雨柱，一會兒又看著宋行長，他的心也有些揪起來了，毫無疑問，廠長說的是好事。
但是宋行長說的風險也是存在的，這年頭鄉下也不好惹。
宋行長轉過頭來，他看了一眼何雨柱，老領導的話還掛在耳邊，老領導的原話是何雨柱是個能人，你能幫的話還是要幫一把，對你自己也有好處。
“何廠長，我可以給你們廠裡面批一筆貸款，額度的話，先給你們一百萬，咱們先來個試點，不全面鋪開。”
李元聽見這話，一下子激動起來，他看著何雨柱：“廠長，試點，這個可以啊！”
“上面不是說摸著石頭過河，咱們這應該也算是吧。”
他說完之後，盯著何雨柱，心裡是希望他也認同的。
何雨柱笑著說道：“好啊，我其實也有這個想法，真要是不控制的話，說不定有人買了車，然後轉手賣出去都有可能，還是加點限制好一些。”
宋行長顯然對這一套很是熟悉：“咱們先要有擔保人，還要有收入證明。”
“不對，何廠長你剛剛說的還有農民，那咱們還需要村裡或者說鄉里面的證明，這樣才能把風險降低。”
何雨柱皺了皺眉頭：“宋行長，這收入證明怎麼來，我看擔保人可以有，證明還是少一些為好。”
宋行長聽見這話：“何廠長，我這可是為了風險，真要是有了壞賬，我估計也就到頭了。”
何雨柱看著宋行長：“宋行長，你放心，我們也先會做好盡調工作，調查清楚想要買我們車的人是個甚麼情況。”
“嚴格稽核這一關。”
宋行長聽見這話，他上前握住何雨柱的手：“感謝理解。”
幾人先把大概得事情談了，剩下的細節問題，自然有下面的人去實現，談完之後，已經快到了午飯時間。
三人一起到了附近的清雲飯店吃飯。
宋行長則是介紹說道：“何廠長，這個清雲飯店，我們銀行一直都是來這裡吃，味道很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