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是甚麼腦子才能想出來的辦法,朱家不還錢,賈家得了兒子,唯一受傷的只有老許家,好好的孫子,現在倒是隻剩下半個,一點都不完整了。
陶琳聽見秦淮茹的主意,她是沒有想到自己家已經搬走,還能遇上賈家,偏偏出事情的還是孩子的姥姥。
“秦淮茹,你瞎說啥呢,孩子是大茂和豔紅的,根本不是棒梗的。”
這一點是她要強調的基礎,因為只有確定這個,接下來的事情才可以不存在。
“還有啊,你說的錢,我們就算暫時沒有,那也可以還給你。”
她說完這些話之後,看向站在一旁的林言:“林言同志,我們也不是說不還錢,只是還錢的時間長一些,暫時一下子拿不出來。”
“一個月還一些,這樣能行嗎?”
朱靈看著正在說話的自己親家,本來按照她的想法,不還錢,外孫子認回去也沒啥,沒想到老許家不幹。
林言聽著這個話,有些頭疼,你要是說是騙,朱家的錢用來做了手術,現在看這樣子肯定是拿不出來的。
但是認兒子這種事情,許家肯定是不能幹的。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自己媳婦兒,這種事情還是得街道上有這個經驗,反正都是家長裡短的事情。
易勝男看著自己男人,然後她看了一下眾人,咳嗽一聲說道:“我剛剛聽了一下許家和賈家這邊的說法。”
“孩子的事情咱們先放一邊,因為這件事情根本和豔紅沒有產生任何的關係,她只是被人借用了名義。”
“現在的關鍵點在於錢字上面。”
“我倒是覺得剛剛許家的說法是對的,你一下還不了,那麼就分多次,總會還上。”
她說完之後,看向秦淮茹:“賈家嫂子,現在棒梗的事情已經沒辦法挽回,但是你後面自己的生活還是要保障,與其要個甚麼養老人,你還是先顧好自己的事情再說,錢拿在自己手上踏實一些。”
秦淮茹聽著這說法,她轉過頭看了一眼自己閨女,想知道槐花的意見是怎麼樣的。
易勝男則是繼續說道:“你看現在的情況,這朱家,一家老小的情況你眼睛也可以看得見,朱靈一旦進去了,這個家肯定要出問題。”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小孫子有病,兒媳婦剛生了孩子,男人是殘疾,唯一有點勞動力的就是朱靈。
這老婆婆進去了,總不能讓老公公照顧兒媳婦,那也太不像話了。
她看見秦淮茹的表情有所鬆動,於是看向朱家的人:“現在你們怎麼說?特別是朱靈,你就算現在沒錢,你孫子緩過來之後,你們一家人也可以出門去工作,慢慢還錢。”
唐豔紅這個時候插話說道:“易主任,我也願意幫忙還錢,但是讓我兒子認爹,那是不可能的,我兒子就是許大茂的。”
陶琳本來想說甚麼,許伍德拉了她一把。
易勝男點點頭,她看著秦淮茹:“賈家嫂子,您看這個處理結果怎麼樣?能不能接受?對於棒梗的事情,我們街道辦也爭取一下,看看能不能讓你們家裡人過去看看。”
秦淮茹聽著易勝男說的話,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還是點了點頭:“易主任,那就按照您說的來辦吧。”
槐花則是趕忙開口說道:“這個錢也得打個借條,還要限定一下時間,不然誰知道他們多久還完。”
她現在想得很清楚,自己姐姐遠嫁,哥哥一時間出不來,那媽就是自己一個人的媽,錢多一些自己的負擔就少一些。
易勝男多看了槐花一眼,心裡感嘆著:到底是讀過書的人,就是比平常人想得周到一些。
這借條如果沒有時間,說不定一拖就是好多年,到時候可沒有人管這麼閒事。
事情完美解決。
陶琳抱著自己乖孫的手更緊了一些,還帶著些恨意的看著秦淮茹,因為在她看來,秦淮茹就是想著搶走自己的乖孫。
人群散場之後。
朱家。
朱靈坐在自己家桌子邊上,手裡還拿著剛剛簽好的欠條,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這不是欠條,這是沉重的債務。
田二丫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她本來以為有個好親戚,誰知道是自己婆婆騙過來的錢,還是用自己小姑子的名義。
但好在自己兒子沒有事情。
唐棋看著自己媳婦兒,他嘆了口氣說道:“朱靈,你怎麼不早和我說,一個人幹了這麼大的事情。”
“早說,早說你就有辦法?”朱靈毫不客氣地朝著唐棋說道,然後還埋怨一般說道:“誰知道那個叫甚麼賈梗的這麼沒錢,不對,他就是個棒槌,死要面子活受罪,沒錢就沒錢,還去幫人弄甚麼東西,現在好了,人都直接進去了。”
唐棋沒有再說甚麼,他這時候倒是安慰著說道:“咱們一家人一起努力,這些錢也算是正用,至少孩子的事情沒有了大問題。”
“我白天再找份事情做。”
朱靈聽見這話,再看了看自己男人那張臉,分明瘦了好多,一時間也有些心疼,但是嘴上還是不饒人。
“你是想著早點死啊,晚上熬夜白天不睡覺,我也出門找事情,我聽說現在當保姆賺錢,我自己借的錢,肯定會還上的。”
四合院內。
秦淮茹看著家裡的樣子,乾脆出門找到了易家:“易大爺,還是做飯的事情,我現在休息得差不多了,您看?”
“我說實話,真要是不給您兩家做飯的話,我一個人吃飯都是隨便糊弄一下,人多一些,我吃得還多一些。”
萬翠蘭和易中海實際上也找過人,但是大多數都是要求住在家裡面的,而且有了比較之後,很難接受。
首先是家裡多個人,第二點就是飯菜的口味,這年頭一般的保姆都是農村的多一些,燒的菜口味都偏重,兩人有些受不了。
“淮茹啊,你這身體還能行嗎?”
秦淮茹笑了笑:“一大爺,我身體已經完全好了,再說棒梗的事情,我也想得開,可能這就是他的命,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好好保養住身體,看看還能不能見到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