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先是朝著裡面看了看。
“嬸子,在家嗎?”
秦淮茹這才像是從睡夢中醒過來一樣,她朝著門口看了看,這才看到小張正站在門口,趕忙站起身來:“小張啊,家裡有人。”
她接著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真是,年紀越大越愛睡覺,小張,真是不好意思了。”
小張笑呵呵地說道:“嬸子,這裡有您的信,還有一張匯款單子。”說完這話之後,他把信封和單子都給了秦淮茹。
“嬸子,這錢啊,您得拿上身份證明或者說戶口本,直接到銀行去領。”
秦淮茹點點頭:“這個我知道,我閨女給我寄過錢,我讓我小閨女幫我去弄就是。”
她看了看信封,這字不是自己閨女的,而且還是繁體字,多半是棒梗寄回來的,但是這字又不太像。
“小張,你喝水。”
“你瞧我這,你人來了,我都不知道給你倒杯水。”
小張急忙拒絕著說道:“嬸子,你忙,水我就不喝了,我還有好幾家的東西沒有送,還得抓緊時間。”
他說完這話,轉身就出了門。
秦淮茹正準備去給他倒水來著,家裡好不容易來個人,她也是想著說說話。
小張剛剛踏出賈家的房門,就聽到轟隆隆的聲音,抬起頭一看,這才看到是何雨柱騎著摩托車進來了。
他趕忙小跑兩步到了何雨柱身邊:“何廠長,您這是下班了啊!”
何雨柱看著他微微點頭:“小張,你這是?”
小張撓了撓頭,笑呵呵地說道:“何廠長,我這不是來給賈家送信,剛剛出來就看到您,想著和您打聲招呼。”
他接著語氣有些激動地說道:“何廠長,咱們廠的摩托車可真好用,院門口停著的就是您捐贈給我們的。”
“現在可好使了。”
何雨柱聽見這話:“那就好,我們軋鋼廠就是要做好用的產品,你們郵遞員一天天的要跑那麼多地方,如果有甚麼不好用的地方,記得和廠裡面提一下。”
“正好方便我們改進。”
小張笑呵呵地點頭:“沒有不好用的地方,多謝何廠長了。”
兩人說了幾句,小張才告別出了院子。
秦淮茹找到櫃子,從中間拿出了老花鏡,她慢慢開啟信件,這才看清楚裡面寫的事情,先是一個阿比的人的問候。
她倒是知道這個阿比就是棒梗的好朋友。
再看見棒梗已經給人運送東西,被判刑十五年,眼前一黑,就給暈了過去。
易家。
萬翠蘭聽見好像是甚麼東西打翻了,她朝著客廳看電視劇的易中海喊道:“老易,甚麼動靜,你把東西給打翻了?”
易中海站起身來走到電視機旁邊,他把聲音調小一些之後:“翠蘭,你剛剛說甚麼?”
萬翠蘭皺了皺眉頭,她從臥室走了出來:“我是問你是不是把東西給打翻了,我剛剛怎麼聽見哐噹一聲。”
易中海四處看了一下:“哪裡有甚麼東西掉地上,我看是你耳朵吃了毛病。”
萬翠蘭還是覺得有些不妥,她剛剛好像真的聽見了,但是她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甚麼東西掉地上。
於是她看著易中海:“老易,你去給淮茹說一聲,中午給咱們弄點芹菜吃吃,我聽報紙上說這芹菜啊,對血壓有好處。”
易中海盯著電視機,耳朵聽著萬翠蘭說的話:“我看報紙上就是為了賣芹菜,哪裡有那麼神,吃點芹菜就把高血壓給治了。”
他說著話,還是站起身來,還不忘和萬翠蘭交代:“別給我把電視機給關了啊,待會我還得看西遊記。”
萬翠蘭聽見自己男人說的話,倒是笑著說道:“行了,我不關你的電視,一天天跟個小孩一樣,天天就盯著電視劇。”
“眼睛也不怕看壞了。”
易中海施施然出了門,他到了賈家門口:“淮茹,你在家沒,家裡面有沒有芹菜,我家老婆子說要吃點芹菜,你給弄點。”
他一邊走一邊說著話,一直沒有得到回應,他進了裡面之後,一眼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秦淮茹。
現在他可不是以前年輕的時候,真要是去動的話,怕不是要把腰給閃了。
“淮茹,秦淮茹,你醒醒!”
這喊不醒人,他急匆匆就到了跨院拍門:“老何,老何,你開開門。”
何大清正在屋裡和家裡人聊天,這聽見人拍門,拍得非常急,走到門口開啟,這才看到一臉焦急的易中海。
“老易,你這是怎麼了?滿頭大汗的。”
易中海看著何大清急忙說道:“老何,我剛剛去叫秦淮茹做飯,沒想到看到她暈在地上,你趕忙幫把手。”
何大清聽見這話,立馬正色起來:“柱子,柱子,你趕緊的。”
何雨柱聽完兩人說的話之後:“爸,易師傅,咱們先不要著急,咱們先打120,讓醫院派人來,咱們畢竟不是專業的,倒是挪動要是出了甚麼問題,可就麻煩了。”
兩人聽完何雨柱說的話也點點頭。
何雨柱轉身回到屋裡面打了120電話,準確告知了地址,醫院告訴他很快就會有人來。
實際上120這個號碼很早之前就使用了,但是一來那個時期大家的電話都比較少,二一個大家覺得生病了,大不了就是幾個鄰居抬著去醫院。
所以一般都沒有打這個電話的。
電話打完。
一行人到了秦淮茹家裡面,這才看清楚,桌上放著東西。
何雨柱倒是沒覺得有啥,院裡有那好打聽的人,拿起來看了看,不斷地傳出驚呼來。
“棒梗在港島又被抓了,還是因為運那東西,棒梗怎麼敢的,真是一點不省心。”
“你沒看見嗎,上面寫著因為他兒子出了問題,他才去幫忙運貨的,兒子?看來那件事情是真的。”
“造孽啊!”
救護車來得很快,專業的人員來到了院子裡面,先是檢查了一下情況,然後對著眾人說道:“還好,你們沒有亂動,病人有中風的風險,你們要是亂動的話,後果很不好說。”
“哪位是家屬?跟著我們一起去醫院。”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何雨柱這個時候沒辦法,只好說道:“同志,我是軋鋼廠的廠長,這人算是我們廠的退休職工,我跟著你去吧。”
他回頭對著齊安安說道:“你給槐花打個電話,讓她直接到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