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
秦淮茹氣色看起來好了不少,整個人臉上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病懨懨的樣子,反而是多了不少的生氣。
一大早地,她提著籃子就出了門,直接就奔著唐豔紅擺攤的地方,她是想著先和唐豔紅溝通一下。
畢竟現在許大茂進去了,唐豔紅一個女人養著孩子,日子也過得困難,只要她願意嫁給棒梗,兩人可以一起到港島去生活。
這樣一來院子裡面的人也不會說甚麼閒話。
她到擺攤地方的時候,唐豔紅也才剛到地方,正準備把東西拿出來。
唐豔紅看著秦淮茹又來了,心裡有些說不出來的異樣,她現在很確定秦淮茹應該是發現了甚麼。
“嫂子,你來了啊,我就說我自己能行的,你看看你每天還要幫人做飯,自己一天也夠忙的,我這裡一個人也能行。”
秦淮茹一邊幫忙放著東西,一邊看向唐豔紅說道:“豔紅,我反正也是退休沒甚麼事情做,就是感覺你投緣,所以想著來你這裡待一會。”
“你說說你啊,這麼好個女人,還是應該有個男人幫襯著。”
唐豔紅聽見這話,立馬就回應道:“嫂子,我有大茂哥,每個月我都會帶著兒子去看他的,他就是我男人。”
“我現在啊,就想著帶好自己兒子,然後幫大茂哥好好孝敬兩位老人。”
秦淮茹聽見這話,用手撫過鬢角,剛剛的尷尬被她給掩飾了下去,她心裡想著:看來豔紅對許大茂還沒有忘記。
“豔紅,我們倆聊聊吧。”
唐豔紅聽著秦淮茹的話,莫名有一種心慌的感覺,她語氣有些顫抖:“嫂子,我,我們現在不就是在聊天嗎?還能聊甚麼。”
秦淮茹沒有管她說的甚麼,直接就開口說道:“豔紅,我知道你懂我說的是甚麼意思,我在那邊的攤子上等你,剛好我看你沒有吃早飯。”
她說完之後,起身走到了一旁的早點攤子上。
“老闆,給我來兩碗豆漿四個包子。”
唐豔紅也拜託旁邊的人照看攤子,走到了秦淮茹身邊坐下,只是沒有動早餐。
秦淮茹接下一句話,直接就驚呆了唐豔紅:“豔紅,你和許大茂的兒子是你和棒梗的吧?我還要和你說個訊息,棒梗從港島回來了。”
唐豔紅腦袋嗡嗡的,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但還是下意識回應:“嫂子,您說甚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孩子是我和大茂哥的。”
秦淮茹看著她的眼睛:“豔紅,你能騙得了別人,你騙不了我,許大茂沒有生育能力,多年以前我都知道。”
“你以為許大茂為甚麼離那麼多次婚,就是因為他沒有生育能力,所以才離的。”
“況且孩子的樣貌做不了假,這也是你很少帶著孩子在院裡面串門的緣故吧?因為孩子和棒梗小時候很像,你怕被人認出來。”
唐豔紅現在的心很亂,她站起身來,對著秦淮茹說道:“嫂子,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些甚麼,我還要去擺攤做生意,先走了。”
秦淮茹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豔紅,你可以和棒梗一起到港島,到南方去,那裡沒有人能認識你。”
“我相信你以前願意接受棒梗,現在也行。”
唐豔紅努力掙脫了秦淮茹,回到了自己攤位上。
秦淮茹則是吃完了早飯,然後提著籃子施施然回到了家裡面,今天就是打一個前站,讓唐豔紅做好心理準備,後面就是讓自己兒子努力。
中午。
唐豔紅推著車子回到了老許的房子。
陶琳正帶著自己孫子在院裡面玩,小傢伙看見自己媽媽,一下衝到唐豔紅跟前:“媽媽,媽媽!”
唐豔紅放下手裡的東西,抱起了小傢伙,但是眉宇之間總有一股憂愁。
陶琳看著她問道:“豔紅,今天生意不好嗎?怎麼這個時候就回來了。”
唐豔紅放下自己兒子,然後讓他去玩,她本人則是來到陶琳身邊:“媽,我,我要和您說點事情。”
陶琳聽著這認真的語氣:“豔紅,你說就是了,我都已經說過,你就是我閨女,母女之間還有甚麼話不能說的。”
唐豔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這才緩緩說道:“媽,最近這一段時間秦淮茹老是來我的攤子上幫我的忙。”
“今天早上她來之後找到我,她說棒梗回來了,還說她早就知道大茂哥沒有生育能力,這個孩子她也知道是棒梗的。”
陶琳感覺自己手腳有些冰涼,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但還是努力維持著鎮定:“豔紅,你,你不用考慮我和你爸,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跟著棒梗走。”
“畢竟孩子是賈家的。”
唐豔紅有些錯愕地看著自己婆婆,然後語氣堅定地說道:“媽,您說甚麼,我是許家的兒媳婦,孩子也是我和大茂哥的。”
“當年大茂哥能接受我,我這輩子都只能是許家的人。”
“我和您說這件事情的目的,我擔心賈家的人會來和您說好話,或者說他們家還要來搶孩子甚麼的。”
“畢竟咱們家現在老的老,小的小。”
陶琳聽見這話,心情頓時激動起來:“豔紅,這個你不擔心,街坊四鄰的,大家都是多年的老鄰居。”
“我說句難聽的話,只要你的思想不動搖,我和你爸絕對支援你。”
晚上時分。
老許回到自己家裡面聽說了這件事情,沉默了許久,他看著自己老伴說道:“老婆子,你這事情做得對,不能往外推,這事情的主要決定權還是在豔紅自己身上。”
“我們能做的就是對他們娘倆好。”
“至於棒梗的事情,你放心,我明天就回九十五號院那邊問問看情況,現在稍微麻煩一些的事情是棒梗成了港島人。”
陶琳這個時候卻說道:“港島人怎麼了,難道就能搶別人家孫子啊,說破天也沒有這個道理。”
“我明天去街道辦登記一下,我倒是要看看街道辦那邊怎麼說。”
“孩子就是我們大茂和豔紅的,這一點誰來都是一樣的,反正我許家就一根獨苗,不管怎麼樣,我都得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