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
陶琳倒是哈哈大笑起來,她看著自己親家:“親家,不瞞你說啊,我第一次吃也是這樣的,這就跟粉條沒甚麼兩樣。”
“這東西就這樣的,豔紅沒弄錯,但是我以前吃的可沒有這麼實在,還是自己家裡吃東西好。”
朱偉則是端著燕窩:“二丫,你多吃點,人都說這個是補品,對人身體好。”
飯後。
許大茂和朱偉進了房間。
“哥,我本來是想著等你回來聯絡的,但是徐老師急著要出國,他這個房子我也看好,所以我就找了我們院子裡面的人幫忙撮合。”
朱偉擺擺手:“大茂,你這做得對,有些時候該下手就得下手,不然的話,哪裡有這房子。”說完之後,他繼續:“但是我在廠裡面聽說,現在我們廠子裡面的指標管得很嚴,我們這些銷售人員基本拿不到甚麼指標了。”
“生意的話,估計要困難不少。”
許大茂皺了皺眉頭:“哥,那鄉下建築隊怎麼辦?我以前還答應過孫老闆的,你們家應該也認識。”
“豔紅和他閨女還是朋友來著。”
朱偉看了一眼許大茂,想了一下之後說道:“小一點的單子沒甚麼問題,我估計上了十幾噸二十噸的情況比較困難。”
“我再回廠裡面打聽一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能不能和領導打聲招呼,多弄點指標出來。”
“南邊的廠子缺材料缺得厲害,以前我們一噸賺個兩百多塊錢,真要是路子,往南方跑一趟起碼翻幾番。”
他看了一下這屋裡的裝飾,心裡也想著買個大房子。
晚上,散場之後。
許大茂坐在客廳逗著自己的便宜兒子,唐豔紅則是收拾著家裡面的衛生,這一幕倒也挺和諧,各自有各自忙的事情。
“豔紅,我明天回九十五號院看看,那邊的房子,我準備出租出去。”
“這房子啊,一旦沒有人住,很容易出問題,還是有點人氣好一些。”
唐豔紅從廚房伸出頭來:“院裡鄰居能讓嗎?租戶可是要進院子生活的,到時候別弄起甚麼矛盾來。”
許大茂卻無所謂地說道:“沒事,咱們院裡面又不是沒有出現過這種事情,以前就有人租出去過。”
“我也會挑個看起來老實一些的,免得惹上麻煩。”
隔天上午。
許大茂騎著自己的二八大槓,早早準備回四合院,這才剛剛到衚衕口,就看到三人迎面走來,定睛一看。
嚯!這三人一樣的打扮,身材也都差不多,一副腦滿腸肥的樣子,原來是老劉家父子三人,劉光齊稍微斯文一些,但是畢竟年紀在那,也跟個孕婦一樣。
“二大爺,您這是?”
劉海中看到是許大茂,他笑呵呵地說道:“大茂啊,我這不是去公司忙點事情,你這是回院裡面?”
許大茂點點頭,心裡卻有些奇怪:這劉海中一大把年紀,還去甚麼公司,弄的是甚麼名堂,還有身邊的劉光齊,那都是多少年沒有出現的人物,怎麼都像是哈巴狗一樣圍在劉海中的身旁。
不行,自己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對,我回來看看,還有一些小東西沒有收拾。”
劉海中看了一眼自己倆兒子:“那行,你先忙,公司有點事情,我就先走了。”
人走之後。
許大茂剛剛轉過角,就聽到大媽們正在議論劉家父子,頓時停住了腳步。
“你們剛剛看見沒,這老劉真是老不羞,這麼大一把年紀,還往頭上抹髮蠟,我聽說還去染黑了。”
“這真是老黃瓜刷綠漆,擱這裝嫩。”
“你們說老劉家到底是在幹啥,我去看過他們那公司,那裡面甚麼玩意也沒有,做的是甚麼生意?”
“害,你們不懂了吧,我聽我兒子說過,現在流行甚麼倒爺,我看這個劉海中就是這樣的人,不過他們家是真撈了不少。”
“那可不是,不然的話,你以為劉光齊會眼巴巴地回來啊。”
許大茂聽著這些話,總算是明白了,敢情自己還是領路人,直接就領著人家劉家幹了自己的買賣。
他又想起自己大舅哥說的話,現在廠裡面嚴控指標,這不就是姓藍的自己下場,此刻,他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實在是太傻了。
自己把自己根給刨了。
京城飯店。
王勝帶著人,還有一些穿著制服的人,一行人走進了京城飯店,他亮出自己的證件來:“同志,這裡是不是有個叫王陽的住在這裡?”
服務員看到這群人,先是嚥了咽口水,查了一下之後點點頭:“王陽,住在888號房間。”
王勝點點頭,衝著服務員說道:“你帶我上去一下。”
門口。
服務員有些緊張,但還是鼓起勇氣,先是敲了敲門:“王先生,我是客房服務部的,下面房間的人反映您的房間漏水,我們需要檢查一下。”
“現在請您開一下門,麻煩您了。”
啪嗒。
門開了。
王勝等人一窩蜂衝進了房間內,這才看到床上面放著一個箱子,箱子旁邊還放著一摞摞的錢,就那麼隨意丟著。
王陽還有些懵,隨即反應過來之後:“你們是幹甚麼的,我告訴你們,我是來京城做生意的,你們憑甚麼抓我。”
“我要找你們領導。”
王勝走到他身邊:“王勝,人稱王大膽,涉嫌倒賣國家物資,數量巨大,你還想找領導,你想多了。”
“帶走!”
許大茂正準備進京城飯店,他是想著先和王大膽聯絡一下感情,看看還有沒有甚麼路子,但是剛剛到門口,就看見王勝等人押著王大膽就下來了。
他連忙躲到了邊上,讓自己像個路人一樣。
人走之後,他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他趕忙走到服務員身邊:“同志,我問一下,剛剛這是怎麼回事?”
“所裡同志為甚麼抓人啊?”
服務員看了一眼許大茂,趕忙搖搖頭:“我不知道,你,你可別問我。”說完話,她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許大茂皺著眉頭,他往旁邊一看,這才看到前臺放著一張報紙,上面寫著《嚴肅經濟紀律》幾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