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門口。
劉海中聽著易中海說的話，臉上浮現出不解的神情來：“老易，你是說許大茂請我吃飯，是請我一個人？”
易中海也沒有多想，他點了點頭：“大茂是這樣和我講的，他說的是想要請你吃個飯，我估計他是有甚麼其他的事情找你，只是不好和我講。”
“你說說，就算是裝修的話，那我閨女還不是一樣住在後院，他在沒有請林言吃個飯，林言也是當家做主的。”
他最後補充了一句：“當然這也看你，你要是願意去就去，不願意的話，我幫你回了去，也是一樣的。”
劉海中聽著這話，趕忙說道：“別介，你別急，不就是吃個飯，既然人願意請，我出一張嘴我怕甚麼。”
“再說我一個大爺，我能和小輩計較啊，老易，我還是有點格局的。”
易中海聽見劉海中的話，笑呵呵地說道：“對對對，你老劉是有格局的，那我就回大茂了啊！”
隔天上午。
劉海中換了一身出門的衣服，他到了京城飯店，看著門口的牌子，他下意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說甚麼也不能丟了面子不是。
人走進去之後，服務員上來：“先生您好，有預定嗎？”
劉海中咳嗽了一聲，裝模作樣地說道：“我找許大茂，他喊我來的。”
服務員聽見這個名字，臉上笑了笑：“那您跟著我來，許先生已經在包間等著您。”說完之後，服務員在前面帶路，還一邊轉過頭來：“先生，小心臺階。”
劉海中瞧著這個架勢，頭不自覺地抬高了一些，就像是一隻巡遊的大雞公一樣，只差沒有叫出來。
門開之後。
“大茂，你找的這個地方不錯啊！比何大清的飯店感覺還要高階。”
許大茂聽見這話，衝著服務員說道：“走菜吧。”說完之後，他看向劉海中：“二大爺，我這是誠心請您吃飯，那肯定得找個好地方，也就是這個地方才能配得上您這樣的檔次。”
他說完話，走到劉海中身邊，幫忙拉開了椅子。
兩人吃過一會兒之後。
劉海中感覺這些的飯菜實際上還沒有何大清弄的好吃，主要是味道太淡，這人一老吧，味覺退化，就喜歡味道豐富一些的，但是這京城飯店的東西，都是些清淡的，你總不能說京城飯店給你來一盆子水煮肉片吧。
許大茂看著劉海中的表情：“二大爺，吃得怎麼樣，還行不？”
劉海中裝模作樣地點點頭：“嗯，味道還成。”說完，他看著許大茂：“大茂啊，你小子找個藉口讓我出來吃飯，到底是有甚麼事情？”
許大茂咳嗽一聲：“二大爺，我這是有個賺錢的買賣，而且還安全，想要和您合作一把。”
他說了一下大概的流程，當然主要說的盤條的指標。
劉海中有些雲裡霧裡的。
許大茂則是直接就知道：“二大爺，這指標就是錢，一些廠子根本用不完，但是一些小廠根本不夠用。”
“這裡面就有了騰挪的空間，咱們這是為了搞活經濟，實話和您說吧，我和我大舅哥已經合作過好多次。”
“他最近去了南方，我手上有個客戶要得急，這才想著您。”
劉海中有些沉默：“大茂，你說的意思我都大概明白，你找我幹甚麼，我就一個退休的老頭，軋鋼廠講掄大錘都沒讓我去，我也沒有你說的那甚麼盤條啊。”
“我看你是找錯了人。”
許大茂聽見這話：“哎喲喂，我的二大爺，您是沒有，但是別人有啊，這人您還認識，並且很熟悉。”
“藍天，您還記得不？這姓氏可不多見，當年您資助他上學。”
劉海中默默點頭，他倒是回憶起來一些。
許大茂繼續說道：“這藍天現在可出息了，現在是鋼鐵廠的廠長，您想一下，這廠長，手裡面還能沒有指標啊。”
“隨便露點出來，咱們就能吃飽喝足了。”
“再說一個人在這個位置上能有多少年，不撈點，那後面怎麼過。”
他還舉起例子來：“咱們就不說遠的，以前的李懷德您知道吧，這傢伙收繳別人家東西，小黃魚大黃魚都不知道拿了多少。”
“人家屁事沒有，直接就到了港島。”
咳咳！許大茂要是知道人家李懷德還睡著於海棠，並且養著自己養了那麼多年的閨女，也不知道許大茂會不會拿李懷德舉例子。
劉海中覺得面前的飯菜不香了，他試探著問道：“大茂，你是說一噸能賺五百塊？”
“我的二大爺啊，那都算是少的，現在卡得更嚴，一噸至少賺七八百不成問題。”許大茂算賬一樣：“您想想，一噸八百，一百噸那就是八萬塊。”
“那樣一來，您孫子石頭，那也是可以到外國去留學的。”
“您老劉家說不定真出個幹部。”
劉海中執念，當官，而且這不算不知道，一算就很有意思，八萬塊錢，八個萬元戶，那得多風光。
“大茂，這，這不能出甚麼事情吧？”
許大茂咳嗽一聲：“二大爺，您要是不放心，這樣好了，您不用摻和，就幫忙牽一下線，讓我和藍廠長，我們倆認識認識。”
“我給您五百塊錢，您不用承擔任何風險，這您總不用擔心了吧。”
劉海中腦袋有些嗡嗡的，這從幾萬塊錢掉到了幾百，中間的落差確實有些大：“大茂啊，你別看你二大爺身上有肉。”
“但是家裡面也困難，你光天哥也是一年到頭在外面瞎忙，比不上你，你還有份自己的事業可以忙。”
許大茂皺了皺眉頭，心裡卻有些埋怨自己剛剛說錯了話，不該交底來著，自己說了幾萬塊，然後說只給幾百，這是讓這老小子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二大爺，我這要打點的地方也多，說句不好聽的，您就算知道這件事情，但是您也有買家不是。”
“咱們也是多年老鄰居，我給您一千塊錢，就當做是介紹費，您願意的話，就說一聲，如果實在不成，我再想想辦法。”
他說著就要起身。
劉海中一下子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