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內。
許大茂聽到王大膽的話,他先是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這才裝做神秘的說道:“這清雲飯店啊,老闆叫何大清。”
“這個何大清是一個食堂主任退休的老頭。”
王大膽聽見這話倒是皺了皺眉頭,他到京城這麼久,知道京城的狀況,真要是一個老頭,沒有一點背景,那是不可能開飯店的:“大茂兄弟,這不可能吧,一個食堂主任就開這麼大飯店?”
“現在蘇杭地區都有了,全國都有,你說是一個食堂主任退休的老頭,我怎麼那麼不相信。”
許大茂看著王大膽:“王總,您不要著急啊,先聽我說完,一個食堂主任當然是沒甚麼能力的。”
“但是人家生了個好兒子,首先是第一屆的大學生,後來又進了部裡,現在是軋鋼廠的廠長。”
“千里摩托車知道吧?”
王大膽點點頭:“這誰不知道啊,還說是打敗了小本子,產品都賣到國外去了,國內買摩托車都要託人。”
許大茂這是笑著說道:“何大清的兒子何雨柱就是這家的廠長,還有親戚是局裡面的,女婿是所裡面的。”
“你說說,人家這關係網,開個飯店算甚麼。”
王大膽聽完這番話之後,他像是感慨一般說道:“這以前有人和我說,皇城根腳下連棵樹那都是有來頭的,看來這話還真不是說假話的。”
他看了一眼許大茂說道:“大茂兄弟,你眼前那就有金山啊,你怎麼一點都沒有看見。”
許大茂抬起頭,眼神裡面有些茫然。
王大膽則是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大茂兄弟,你剛剛說你和這廠長是鄰居,現在這摩托車這麼火,你不會不知道吧?”
“那可都是錢啊,只要稍微弄出來幾輛,那不就發了!”
“你這可是抱著金飯碗要飯,還和那群泥腿子打甚麼交道,整天還整得那麼埋汰。”
許大茂心裡面有些苦澀,自己要是能和何雨柱搭上關係,還請你這個王大膽吃飯幹啥,一輛摩托車就可以多賣出幾千塊錢來。
“王總,你是有所不知,何雨柱這人油鹽不進,別看我說是鄰居,但是人家住在跨院,門一關,簡直就是個小世界,自成一方天地,人家根本不帶搭理我們這些鄰居。”
王大膽聽見這話,倒是頗為理解一般說道:“這也很正常,畢竟人家那麼大的領導,住在大雜院就已經夠親民,肯定是要有自己的空間。”
飯菜上桌。
兩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許大茂才說出來自己的來意:“王總,兄弟我也不瞞你,今天來找你是有點事想請你幫幫忙。”
王大膽聽見這話,渾濁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清明起來,剛剛的醉意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恢復了精明:“大茂兄弟,你先說說看。”
許大茂咳嗽一聲說道:“王總,實不相瞞,最近兄弟手頭有些緊,你看看有沒有甚麼路子,最好是能賺得多一點的。”
王大膽聽見前半句話,還以為許大茂是找他借錢來著,他這人從不借錢,但是後半句出來,他倒是放心了不少。
他看著許大茂說道:“大茂兄弟,你弄的那甚麼鄉下建築隊不是挺好,我估計用量也不少吧。”
“另外你的盤條還可以給別的廠裡面,然後廠裡面維修一下,或者說修個大門,或者修個宿舍甚麼的,你再讓建築隊進廠,那不就可以賺雙份錢。”
許大茂還真沒有想到這種賺錢方式,他看向王大膽的眼神都有些不同,果然是南方人會賺錢,會搞經濟。
王大膽則是繼續說道:“賺錢的法子還有不少,最近我老家那邊讓我弄盤條,這一次的量很大,真要是成功的話,一個人至少賺這個數。”
他說完之後,攤開自己的手掌,翻了翻面。
“一個人至少賺十萬塊,要是有變動的話,說不定翻個倍都有可能。”
許大茂嚥了咽口水,心裡同時也有些吃驚,十萬塊,買了房子還有剩餘,還能裝修一番,難道說冥冥之中有天意?
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努力把這種思想甩出腦袋,但是心裡卻一直有個聲音告訴他,這就是你該得的。
“王總,這事情靠譜嗎?”
王大膽看了看許大茂:“大茂兄弟,我甚麼時候騙過你?這事情不靠譜我敢拿出來說話?你要知道我王某人行走江湖,就靠的是口碑兩個字。”
“這也就是在京城,你要是在南方你就知道,我王某人說要用錢,那隨便湊個幾十萬,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許大茂聽見他的話,急忙說道:“王總,我也就是問問,問問而已。”說完,他小心問道:“王總,您說一個人有兩巴掌,那領導能有多少?”
王大膽聽見許大茂的問話:“大茂兄弟,你有辦法?”
許大茂笑了笑:“王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富貴來了,你要是不接的話,那不是讓老天爺下次不來了。”
“您先說說,我好有個底。”
王大膽沉思片刻後說道:“大茂兄弟,這一單做成的話,我一分不要,領導可以拿十個,你拿十個。”
“這樣夠意思了吧?”
許大茂看著王大膽的笑容,心裡卻有些猜測,這做生意的人說一分不要,那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他想著:王大膽肯定是有得賺的,就是多少的問題,只是這個數量也太大了一些,自己大舅哥又沒有在京城。
“王總,這件事情有些大,我得回去好好考慮一下,真要是有訊息的話,我還到京城飯店等你,你看怎麼樣?”
王大膽點點頭,他還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說道:“大茂兄弟,這有十萬塊錢,吃香的喝辣的,就看這一把了。”
許大茂心跳加速,感覺有些口乾,猛喝一口酒之後,這才感覺好了一些。
兩人吃完飯散場,單是王大膽買的,他想著許大茂要是能成功的話,這甚麼飯錢都是小意思,自己這就算是投資了。
馬華看著兩人勾肩搭背地出了飯店:“小妮,兩人吃了多少?”
小妮看了一眼單子:“馬總,這兩人倒是沒吃多少,喝了兩箱酒。”說完,她有些猶豫地問道:“馬總,您知道甚麼是盤條嗎?我聽他們倆一直在說這個。”
馬華皺了皺眉頭:“盤條?不知道。”
“小妮啊,以後不能聽客人說甚麼話,而且也不能和別人說,這些都是屬於客戶的隱私,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