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
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背上還有個胖娃娃。
雞鴨是沒有的,但還是買了不少的東西,畢竟這是許大茂的小嬌妻,大茂提著幾盒點心,還有孩子要用的東西。
唐豔紅則是揹著自己的兒子。
衚衕口的大媽們看見這一幕。
“你們看看,這許大茂和豔紅,兩人真是的,這結婚了多久還這麼膩歪。”
“我看許大茂手裡提著的東西可不少,那都是給老丈母孃提的吧,這可真是疼豔紅,豔紅也算是享福。”
“我們家那口子,我哪怕是拿盒火柴回孃家,都得唸叨半天,真是不知道為甚麼那麼摳門。”
兩人騎著車到了家。
朱靈看著自己的女婿,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打住過,實際上女兒來不來是小事情,但是女婿一定得來,這可是面子問題。
她也知道自己兒子也就那樣,但是女婿能幹,到時候得靠著許大茂拉拔一把。
如果不是許大茂娶了自己閨女,然後讓自己一家人都去上了班,這個爛慫的家,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娶媳婦兒。
“大茂來了啊!”
許大茂笑著點點頭:“媽,我來了,我爸呢?”
唐棋從灶背後冒出頭來:“大茂,我在這燒火呢,桌上煙和瓜子甚麼的都有,你自己抽著吧。”
朱靈皺了皺眉頭:“豔紅,你過來燒火,讓你爸和你哥陪著大茂說說話,一天天的,一點眼力見沒有。”
“這是你自己家,你還在桌子邊上躲懶。”
許大茂趕忙開口:“媽,我來燒,我來燒就是,您這是沒把我當一家人,豔紅抱著孩子怎麼來燒火。”
朱靈有些尷尬,咳嗽了一聲說道:“大茂啊,媽想差了,你出去吧,你爸在這就行,你去和你哥說一下。”
“他這人也沒有甚麼經驗,我怕到時候出洋相。”
許大茂聽見這話,連忙笑著說道:“媽,哥的條件挺好的,工作穩定,長相也不差,姑娘肯定看得上。”
朱靈笑了笑:“朱偉要是有你這張嘴,那我是一點都不擔心,這孩子就是嘴笨,一點不知道說啥。”
“本來廠子裡面新上來一個廠長,想著讓他當銷售的,他硬是給拒絕了,說是沒有這個能力,簡直是要把我氣死。”
許大茂笑了笑:“各人有各人的緣法。”
唐棋則是說道:“甚麼緣法,我是想著這個開車是個危險活,想著找人換一下,沒想到你哥給拒絕了。”
“這萬一要是出點甚麼差錯,那才是後悔莫及。”
許大茂也不好說甚麼,因為老丈人是吃過虧的,現在都幹不了重活,擔心也是對的,畢竟家裡就朱偉一個,也沒有多的。
他走出到客廳。
朱偉今天換了一身新衣服,還是一身西裝,就是有些不太合身,當年的情況大多數都是這樣的,做生意的有了錢,都會弄一身西裝穿上,但是很多人都不合身。
導致一個結果,穿上龍袍也不像是皇帝,人還看起來矮了好大一截。
“大茂,快來坐,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許大茂笑了笑:“哥,這都是應該的,你好了,爸媽才能放心,我和豔紅也輕鬆一些,豔紅時常就是掛念你這個大哥。”
“哥,我怎麼聽說你廠裡面想要調你去銷售,你不去?”
這話一出。
朱偉咳嗽了一聲:“大茂,你知道我這個人,嘴笨也不太會說話,這銷售都是要嘴皮子會說的。”
“我怕自己幹不了,所以就沒有答應。”
“我們廠長是新來的,說起來,他的姓氏還有些少,姓藍,叫藍天,這個姓,你們一般都沒有聽過吧。”
許大茂聽見這話,突然就像是開啟記憶的閘門:“哥,等一下,你說你們廠長姓甚麼來著?”說完,他的表情還有些急切。
朱偉不太明白自己妹夫的激動,但還是再說了一遍:“我們廠長姓藍,叫藍天。”
許大茂這下想起來了。
他看著自己大舅哥:“哥,你說這個人我還真知道,還和我們院裡有點淵源來著。”
唐豔紅有些懵,根本不知道是甚麼事情。
許大茂則是繼續說道:“這姓藍的,家裡很是很困難,當年很小的時候,年齡都還沒有滿就在軋鋼廠工作。”
“那個時候不是講究師徒關係,他就是我們院裡面二大爺劉海中的徒弟。”
“後來,劉海中見這人會讀書,於是一直資助他上學,好像還考上了大學來著,具體是甚麼大學我不太清楚。”
朱偉則是點頭說道:“我們廠長是大學生,而且書還讀得不少,要不然也不能當廠長不是,他到廠裡面,好像一直掛在嘴邊的就是軋鋼廠的制度。”
“所以才有這次叫我去銷售部的事情。”
許大茂皺了皺眉頭,心裡面有了自己的小算盤,這藍天居然當上了廠長,那自己先前和自己老爸討論的事情,是不是就可以實施了。
但是藍天是和劉海中有關係,和自己倒是沒有甚麼聯絡。
其實許大茂不知道的是,任何人都可以產生聯絡,只要你去鑽營,但是對方能不能認你,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朱偉也不知道妹夫在想甚麼事情,也不敢打擾。
許大茂想了一會兒之後說道:“哥,我覺得這個銷售部,你還是得要去才行,至於是甚麼口才之類的,那也不是天生的,都是可以練習出來的。”
朱偉剛要說話。
許大茂則是繼續說道:“第一點,你想想你馬上就要娶媳婦兒,你要是開大車,一走就是半來月,這也影響感情不是,還有就是開大車確實不安全,你每次出車,爸媽都是提心吊膽的。”
唐豔紅也在一旁附和著說道:“哥,我覺得許大茂說得對,你還是要好好考慮,這說話再難,也不至於比修車難吧。”
許大茂不準備先說出自己的計劃,而是想著等自己大舅哥成了銷售之後,再來商量,再說兩人都這種關係,那都是分分鐘的事情。
朱偉臉上浮現出猶豫的神情:“但是我已經和師傅學了這麼久。”
許大茂聽見這:“這怕啥,以後說不定咱們自己就能買小轎車,那不就可以用上了,一點不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