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過完,很快就到了離別的時間。
外國人本來就沒有春節這個日期,何曉和何晨還是休息時間回來的,這不,又要踏上去漂亮國的路。
七不出門八不歸,九九出門空手回。
何大清專門看好了日子,其實也沒有那麼多講究,但是這些日子都包含了長輩們的祝福,何曉和何晨還是很願意聽一下的。
初六上午。
何家一家子都到了衚衕口。
何大清和唐易雲跟在自己的孫子孫女身後,齊安安也站在兩人身邊,只過幾人的臉上都沒有看到笑容,臉色顯得有些不是很高興。
何晨看著氣氛有些沉悶,她走到自己奶奶身邊:“奶奶,我肯定會盡快完成學業然後回京城的。”
“到時候我就要您天天給我做好吃的,我看您煩不煩我。”
唐易雲聽見這話,摸了摸自己孫女的頭髮:“傻孩子,你甚麼時候回來都成,學習重要,甚麼時候想吃奶奶做的飯,直接回來就是。”
“錢要是不夠用的話,記得和奶奶講,奶奶在飯店也是有股份的,你爸媽又不要我的錢,我就給你花。”
何晨聽見這話,倒是笑了笑:“奶奶,我聽說易家還有閆老師家裡面都請了人做菜,咱們家也請一個吧。”
“我這兩天看我爺爺做飯,老是揉腰,估計是上了年紀有些吃不消。”
唐易雲搖搖頭:“這件事情再說吧,家裡面突然多個人我也不太習慣,再說就春節的時候稍微忙點,平時我們吃飯都很簡單。”
遠處汽車駛來。
何雨柱按了一聲喇叭:“咱們出發吧,不然時間都要趕不上了。”
齊安安開啟了後備箱,東西先是放了進去,她依舊是坐在前排,兄妹倆坐在後排,東西比回來的時候還要多一些。
她轉過頭來:“何晨,東西都沒有忘記吧,特別是證件甚麼的,這忘記可麻煩。”
何晨點點頭:“媽,您就放心吧,我清點了兩遍,我哥的我也看過,沒有甚麼問題的。”說完,她看著窗外:“奶奶,我們走了啊!”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唐易雲笑著揮了揮手,然後看著車子逐漸遠去。
車上。
何晨看著前排自己老媽:“媽,為甚麼我感覺你還是把我當孩子,就好像我從來沒長大一樣。”
“但是我已經二十多歲了。”
齊安安偏過頭看了她一眼:“你啊,在老孃眼裡永遠都是孩子,哪怕是七八十你還不是得喊媽。”
何雨柱補充道:“還得喊爸。”
幾人倒是笑了起來。
飛機越飛越高。
齊安安依偎在何雨柱身邊:“咱們回去吧。”
何雨柱看著天空上的飛機說道:“孩子就像是風箏,我們就是那條線,只能是看著他們越飛越遠,但是線還在,她們總會回來的。”
四合院的年味逐漸散去。
這個年要說後院過得最不開心的人,那肯定要算上許大茂,為甚麼呢,首先他比不過何雨柱,畢竟人家的一雙兒女,現在是漂亮國的高材生。
兩人其實根本不是一個階層。
其次,他發現自己連劉光天都比不過了,這劉光天天天穿得人五人六的,抽的還是外菸,和人說話,動不動汽車,錄影機。
甚至還從劉光天的嘴裡聽到電影院不行,誰還在電影院看電影,那都是土老帽,一套錄影機,自己想看啥,就看啥。
而且還能賺錢。
唐豔紅喂自己兒子吃著飯,看著許大茂那氣勢洶洶的樣子:“許大茂,你又是怎麼了?”
這女人啊,婚前婚後都是兩副面孔,婚前,唐豔紅還喊大茂哥,現在就直接喊許大茂了,待遇當然也變差了。
許大茂看著正在餵飯的自己媳婦兒:“你說說這個劉光天,明明知道我是開電影院的,還天天在外面說電影院不行,大家都不看電影。”
唐豔紅看著許大茂,她也清楚自己男人就想著比過前妻的男人,這是男人的面子問題,但是她還是勸說道:“這有啥,咱們家電影院又沒有少人。”
“再說,他說那個好,你就去了解一下,說不定也開幾家店,這清雲飯店都能開分店,電影院還不是一樣可以。”
許大茂聽見這話,倒是眼前一亮,站起來拍了桌子一下:“豔紅,你說得對,我得去了解一下看看。”
“這要是真成的話,到時候讓我爸幫我看著電影院,我出去弄個那甚麼錄影機。”
“那樣一來,我還得謝謝這劉光天。”
他說完這話,臉上掛著高興的笑容,甚至還哼起了小曲,走到他兒子身邊,摸了摸頭:“乖兒子,你爹給你掙老婆本去了。”
“你就等著你爹賺大錢吧。”
“這破院子,我非要搬走不可。”
唐豔紅見棒梗這麼久都沒有回來,認為他肯定是沒了,也沒有再說搬走這樣的話,畢竟現在的房子還挺貴。
而且你要是單獨買幾間,那不還是大雜院,而且還不知道鄰居怎麼樣,在這住著至少知道每個人的脾性。
“咱們也不用急著搬走,我上次去我之前擺攤的地方逛,聽說有人賣院子,好傢伙,一套開價就是三萬。”
“那得是甚麼人才能買得起啊。”
許大茂這會不說話了,雖然他是有點錢,但是距離三萬還是差了一些,實在是花銷有些大。
“你放心吧,我會抓緊時間賺錢的。”
隔天上午。
院裡面熱鬧起來,許大茂就在這樣的吵鬧中出了門,直接就奔著使館的方向去,那地方一直都是京城比較潮流的地方。
他到了地方先是到處逛,想著先打聽下訊息。
人群聚集,他也走了過去,這時候,他看見人群都圍著一個人,那人手裡還拿著報紙,像是正在說甚麼的樣子。
國人歷來都喜歡熱鬧,許大茂費勁擠了進去。
“大傢伙,可以看看啊,這上面保護國營,價格呢,要實行兩種價格,你們知道是甚麼意思嗎?”
大傢伙點點頭:“害,這個和我們有甚麼關係,橫豎不能是賣給我們的米和賣給當官的不是一個價吧。”
“不講這個,你給我們繼續講一講‘京城人’,我們都愛聽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