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一直在旁邊聽著自己兒子和兒媳說話。
他也知道廣告,畢竟以前的時候,還有角,就是角吃了甚麼或者喜歡甚麼,有些人就跟著喜歡。
“柱子,我聽懂你們說的意思,但是我剛剛看到電視上面講,這個甚麼代表團一共有三百多個人。”
“咱們找誰打你說的廣告,總不能說是每個人都找吧。”
齊安安聽著自己公公的話,她也看向自己男人:“你不會說是要我去找女排的人打廣告?我估計那價格肯定會很貴。”
“上次咱們弄的那個晚會的事情,頭一年我們算是撿了便宜,第二年本來我還想著繼續給他們提供衣服來著。”
“但是早就有人盯上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有些氣憤,顯然是有些不服氣的,本來這件事情就是她弄成功的,後來人因為關係的原因,直接就給頂替了。
何雨柱看著她說道:“咱們有這一次就夠了,至少賺了一波的錢,你還想光吃肉啊,那是不可能的。”
“這做人做事還是低調一些為好。”
何大清對這話倒是非常認同,這是小人物的生存智慧,真正的有錢不在於外面,裡子裡面有就行。
所以何大清出門就是一個大褲衩子加上背心的打扮,任誰也看不出來他是多家飯店的老闆,飯店開到了花城,滬上還有蘇杭。
何雨柱則是繼續說道:“我剛剛看了一眼,我覺得有個人應該還挺行,你到時候直接去找他就是。”
“但是說好啊,如果這個人沒有得獎的話,咱們就算是支援咱們國家的體育事業了,這點能行吧。”
齊安安聽著自己男人的話,白了他一眼說道:“當然沒有問題,你以為我這麼點覺悟都沒有啊!”
“實話和你說吧,有些時候我半夜醒來,我都不太敢相信我能賺到這麼多錢,我可怕像我嫂子當時那樣再來一次。”
何雨柱看著自己媳婦兒那擔憂的樣子:“不用擔心,咱們國家只會越來越好,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裡面。”
“咱們不偷不搶,踏踏實實賺的錢,誰來也不怕。”
“再說你還為街道辦創造了那麼多的就業,還有稅收也是申報的,你怕啥。”
齊安安點點頭,認真聽著自己男人說的話。
唐易雲聽完自己兒子的話,她像是嘆了口氣:“你們說起這個街道辦,我這才想起來,萬翠蘭最近有些不好,還去住院了。”
“聽說是心臟問題。”
“我記得以前勝男和我講的是,她媽不能受刺激,這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說病就病,還不願意見人。”
她感慨著說道:“幾十年老鄰居,我還想著去看看她來著,勝男說她媽不願意見人。”
此刻易家。
林言沒有在這屋,屋裡面就只有易家三口人,易中海坐在邊上,易勝男倒是坐在主位上,她看著自己老爹。
“爸,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萬翠蘭的臉色有些蒼白,這是血液有些供應不上,但是依舊強撐著身體,原因就是來源於檢查報告。
當時易勝男是放在自己的臥室櫃子裡面,小孩子調皮,把檢查報告拿出來做了啪嘰,萬翠蘭以為是有用的東西,拿過來一看。
易勝男的大閨女還和自己姥姥科普了一番,這老師剛剛講的知識一下子就用上了。
她這才知道,自己生的居然不是易中海的,孩子親爹根本不知道是誰。
這才有了今天晚上這副場景。
易中海望著萬翠蘭,神情平靜,表情甚至有些輕鬆,多年的秘密終於可以說出來,這無疑是一種解脫。
“我當年體檢過,還專門查了一下,醫生當時和我說的是沒有,也就是一肚子死子,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萬翠蘭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老易,你,你真是好狠的心。”
易中海則是看著母女兩人說道:“我能咋辦,我也是沒有選擇,總不能沒個後吧,還好勝男不錯。”
“從小就聽話,她就是我親生的。”
易勝男看著自己老爹:“爸,我不管我親爹到底是誰,我心裡您就是我親爸,再說這麼多年我也一直都沒有懷疑過。”
“那天是剛好媽去檢查身體,上面有血型這一欄,我忽然看到,然後才去查的。”
“爸,媽,對不起。”
她其實想說的是,自己打破了這種默契,本來好好的家庭,可能因為這件事情出現隔閡,讓她有種負罪感。
易中海聽著自己閨女的話:“勝男,其實這是件好事情,這麼多年,我藏著這個秘密,本來以為會帶進土裡面,沒想到就這麼被你給知道了。”
萬翠蘭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和自己過了一輩子的男人,當他知道易勝男是自己和別人的孩子,還是一樣對她好。
他心裡肯定揹負了更多。
“老易,我,我對不起你。”
易中海笑了笑:“翠蘭,咱們倆一起過了一輩子,人家都說難得夫妻是少年,我們也算是二十來歲就結婚。”
“你沒有對不起我,我更多的是感謝你,讓我碰上了勝男這麼好個閨女。”
“當然還有我的名聲,也是被你救的。”
“你想想隔壁衚衕的老李,一輩子都沒個一兒半女,現在成了五保戶,院裡人都巴不得他趕緊死,要了他的房子。”
易勝男也知道那個人,年輕時候結過婚,但是因為沒孩子,老婆跟著別人跑了,就剩下一個人。
易中海則是咳嗽一聲,他看著門口說道:“今天這事情咱們都爛在肚子裡面,以後誰也不許提了。”
“勝男,就是我的親閨女,這一點不管怎麼樣都改不了的。”
易勝男聽見這話,笑了笑,喊了一聲:“爸!”
實際上易勝男是有些感覺的,因為易中海好像小的時候,沒有喊過妞妞,一直都是喊勝男,還有就是父女之間相處,更多的是教育。
如今想來,自己爹當時知道後,應該是怕自己不給養老的,不過養恩大過於生恩,這種事情是不存在的。
她看著自己老媽:“媽,您也別有思想包袱,醫生說您不能受刺激,您要是有個好歹,我和我爸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