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三人吃完了面。
他看著自己老孃:“媽,三大媽走的時候,你和閆老師解釋了吧?我們是在花城趕不回來,所以沒有幫忙。”
唐易雲聽見這話,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兒子:“放心吧,我都和老閆說過,他也知道你和安安兩人去花城的事情。”
“包括後面賈當也給我電話,讓我幫著上上禮甚麼的。”
“這也是沒有辦法,這走了的人總得為活人讓路不是。”
她繼續說道:“待會你們可以帶著東西到他家去坐一會兒,我看你們帶回來的東西還挺多的。”
何雨柱點點頭:“我們是準備去的。”
唐易雲看著何雨水和齊安安:“唐豔紅也生了,生了個小子,這小孩出生還有楊瑞華走,都是那兩天的事情。”
“唐豔紅被安排在老許那邊,一直都還沒有回到後院。”
“我也幫你們去看過一眼。”
齊安安知道這是給自己交代事情,於是連忙接話說道:“媽,辛苦您了,我之後再去看看豔紅去。”
“這人還挺不錯的,至少比於海棠在的時候,大家感覺親切一些。”
幾人又說了會話。
何雨柱兩口子提著東西到了前院。
篤篤篤。
“閆老師,您在嗎?”
閆富貴似乎正在桌子邊上打瞌睡,屋裡堆著東西,有一股子淡淡的臭味,何雨柱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但是馬上又舒緩開了。
“誰啊?”
他站起身來,這才看到是何雨柱和齊安安,手裡面還提著東西:“柱子啊,趕緊坐。”說完,他像是解釋一般:“我剛剛在屋裡打瞌睡,差點睡著了。”
何雨柱兩人坐在桌子邊上,然後打量著屋裡的東西,這女主人才走多久,桌面上除了經常用的那一塊,旁邊的都有一層浮灰了。
齊安安則是看了一眼,桌面上還有用筲箕蓋起來的飯菜,估計是閆富貴準備的晚餐,只是還有蒼蠅飛來飛去的。
“閆老師,您最近身體還好吧,我們倆當時都在花城,沒有辦法趕回來,實在是不好意思。”
閆富貴擺擺手:“你媽來和我說過,你們這都是辦正事,你嬸子的事情,我們院子裡面還有這麼多人。”
“再說我閆富貴三個兒子加上一個閨女,要真是人都埋不下去的話,那我乾脆找街道辦來處理好了。”
“這一次解放還是出了不少的力。”
他像是好久沒和人說話一般,開口和何雨柱兩人說道:“柱子啊,你說我這是不是做錯了?當年我一個人的工資養活這麼多人。”
“我不得算計一點啊,但是現在瑞華走了,他們幾個是一下子把我丟在了一邊。”
何雨柱咳嗽了一聲,這個家庭官司還真是不好斷:“三大爺,現在的人壓力比以前大多了,您看看現在社會上那麼多做生意的。”
“大家都比較忙,再說閆解曠不是和您住在一起,他也能照顧一下您不是。”
閆富貴喝了一口水之後,緩緩說道:“現在我算是看清楚了,他們還有在乎的東西,那就是我腳下踩的這個房子,我到時候啊,養老就靠著這個房子了。”
“以後誰要是孝順一些,這個房子最後就留給誰,要是都不孝順。”
“那早些年也不是沒有例子,大不了讓國家給回收了,當年老太太不都是這樣乾的,只是可惜啊,我沒遇上老易這樣的人。”
何雨柱聽完這番話。
他看了一眼自己媳婦兒,兩人眼神裡面都透露出吃瓜的表情,這肯定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閆老師,肯定不會的,至少我肯定閆老二不是那樣的人,我看他這個老師幹得還挺好的,衚衕裡面的人都還挺認可。”
“您現在是一個住著,還自在一些,想幹甚麼就幹甚麼。”
閆富貴笑了笑:“這一點確實,我現在甚麼都不怕,就怕自己到了動彈不了那一天,所以我得好好保養身體才是。”
幾人聊完天。
何雨柱兩口子回自己院子的路上,他像是感慨一般說道:“你看看這閆老師,說是以前算計狠了。”
“他是說以前算計狠了,把親情給算計沒了,現在還要用房子吊著這幾兄妹,這難道不是算計啊!”
“這人啊,不能太聰明,還是笨一點好一些。”
而另外一邊。
易勝男拿著手裡的單子,她今天送自己老媽來醫院檢查身體,拿到單子之後,這才看到上面的情況。
“醫生,我媽的身體怎麼樣?”
醫生看著她說道:“你母親身體還好,就是心臟方面有些問題,平時的話,注意不要太勞累,還有就是注意情緒,尤其是不能大喜大悲。”
實際上這是因為楊瑞華走了,院裡面的老人都有些害怕,畢竟大家都是同齡人,這年頭的人均壽命也沒有那麼高。
所以在易勝男的強烈要求下,萬翠蘭才同意來檢查的。
易勝男聽完醫生說的話之後,倒是鬆了一口氣,只要注意情緒就行,再說自己老媽這人脾氣還挺好,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麵糰性格,平時也不見發火甚麼的。
她注意到了上面的血型一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這是甚麼意思,自己的血型是B型,自己老媽上面寫著的是A型,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自己老爸的血型是O型。
A型和O型,怎麼可能生出來B型的孩子。
“醫生,我諮詢您個問題啊,這血型不會有弄錯的時候吧,比如說把B型弄成了其他的血型?”
醫生看了一眼易勝男:“同志,這種情況以前可能存在的,那個時候技術條件還不成熟,但是經過了這麼多年,我們醫院就沒有出現過一例血型出現問題的。”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的,而且這個心臟方面的毛病和血型的關係也不大。”
他剛剛才跟易勝男說起她母親的心臟問題,緊接著她又問血型方面的問題,所以他乾脆解釋了幾句。
易勝男笑得有些勉強,但還是道了聲謝謝。
“醫生,謝謝您啊,我就是有些好奇,我母親的身體我會好好叮囑她的。”
她走出了病房,直接朝著繳費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