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走路帶風,臉上也神氣得不行。
而閆家的情況就有些不太好了,原因就是楊瑞華白天見了風,晚上突然發起高燒來,閆解曠趕忙送自己老孃到了醫院。
他看著自己老爹。
“爸,您還是先回去吧,這時間都這麼晚了。”
話音剛落,走廊上響起動靜來。
“爸,我媽怎麼樣了?”閆解成看著自己老爸問道,隨後他看到自己老爹的神情,於是轉頭看向閆解曠:“老三,媽怎麼樣了?”
閆解曠聽見自己大哥的話:“醫生說媽是見了風,本來抵抗力就弱,現在估計有點危險。”
這話一出。
閆解成聲音頓時就大了起來:“老三,你是怎麼做的,不是叫你好好照顧好爸媽的,你就是這麼照顧的?”
“你明明知道媽的身體不好,怎麼還讓她到外面吹風。”
閆解曠聽見這話,馬上就不服氣了。
“老大,你倒是說得輕鬆,敢情我一天天不要上班啊,就整天在家裡守著媽,你給我開錢嗎?你給我養家嗎?”
閆解成聽見這話,聲音小了不少,他剛剛也只是想著透過大聲來掩飾心裡的心虛罷了,畢竟楊瑞華不是某一個人的媽。
“老二呢?怎麼還沒有到,你應該給他打過電話了吧?”
“這繼承了爸的工作,有事情的時候,倒是躲得快。”
閆富貴心裡有些亂糟糟的,他有預感自己老伴估計是到時間了,又想起自己老伴今天白天和就說過的話。
“吵吵甚麼呢?是你媽說屋裡空氣不好,我才推著她到外面曬曬太陽的,一個個的,就知道吵架。”
閆解放終於還是到了,他家裡來的人不少,全家都到了。
三個小的聽說自己奶奶病了,也吵著要來,所以才耽誤了時間,不然的話,要早好多。
“老三,媽沒事吧?”
閆解曠沒有說話,而是看了一眼自己老爹,他的心裡是有些埋怨的,本來工作就比較忙,自己爹還給自己找事情。
人到齊之後。
手術室的燈熄滅了。
醫生的臉色很是不好,他面對閆家人,輕聲說道:“楊瑞華家屬,對不起,我們盡力了,老人已經走了。”
眾人一聽見這話,頓時哭天喊地起來。
閆解娣是其中的主力。
而閆富貴則是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眾人七手八腳扶著閆富貴,還好這是醫院,醫生就在旁邊。
老許本來是上來看看情況,沒想到剛好看到這一幕,趕忙上前幫忙,這些事情還是得上了年紀的人才會安排。
唐豔紅病房內。
陶琳看著自己兒媳婦:“豔紅,你餓沒餓,要不要再吃點?我問了醫生,醫生說可以吃東西,你要吃的話,我去把雞湯給熱一下,我怕都有些涼了。”
唐豔紅搖搖頭:“媽,不用,我還不餓。”說完,她看向床邊的位置:“媽,我看爸去了一會兒,您要不然去看看吧,這大晚上的。”
陶琳經過自己兒媳婦這樣一說,這才注意到自己家老頭子不在有好一會兒功夫了。
“那我去看看,你要是要是有事情的話,記得喊護士啊!”
她走出了病房。
先是找人打聽了一下,循著方向走了過去,這才聽到哭聲,她還加快了腳步,轉過來一看,閆家的人都在醫院,而且閆解娣還在嚎啕大哭。
三兩步就到了老許身邊。
“老許,這是怎麼了?”
許伍德一看是自己媳婦兒:“楊瑞華沒了,剛剛走的。”說完,他想了一下:“你就不要來摻和了。”
“你回去照顧好豔紅就是,我看豔紅坐月子還是到我們那邊好一些,這院裡要辦事,對剛生下來的孩子也不太好。”
陶琳聽見這話,急忙點頭:“那行,我,我就先回去了啊!”
一邊是喜事,一邊是喪事。
隔天上午。
閆家支起了白事的攤子,閆富貴家裡還是有不少人來的,主要是人多,閆富貴本身就是老師,還是教了不少人的。
還有就是閆解放的同事們,李萍的同事。
老三就稍微差一點,工廠裡面上班的,就只有幾個玩得好的同事。
至於老大的話,人就更少了,酒肉朋友倒是多,但是這個場合還真沒有幾個人給他撐個場子和麵子。
院裡人對來人也是議論紛紛。
“咱們院裡,這算是走的第二位了,賈張氏之後,楊瑞華也走了。”
“我有想過,但是沒想到這個楊瑞華是這麼個走法,年前病了一場,那不是都已經好了,沒想到受涼就走了。”
“噓!我聽說啊,是老閆把他媳婦兒推出來曬太陽,吹了點風。”
大家的議論。
易中海都聽了,這人都是有命數,合該到這個時候,怎麼能說是閆富貴給推出去的,他也只是想著讓楊瑞華見見太陽。
他走到閆解成身邊:“解成,你爸呢?”
閆解成抬起頭來,看到是易中海之後,開口回應道:“我爸在臥室。”說完,他看著易中海:“易叔,您幫幫勸勸我爸吧,他到現在水都沒喝一口,您說我媽這才剛走,他要是有點甚麼事情,我們這些後人可怎麼辦。”
易中海拍了拍閆解成的肩膀。
“我進去看看,這老閆也是的。”
他走進了客廳,臥室的門是關著的,先是敲了敲門:“老閆,你在屋裡面嗎,我是易中海啊!你給開開門。”
“這外面的人不知道你家裡東西放在哪裡,你給出來說一說。”
幾分鐘後。
閆富貴開啟了門,眼眶有些紅紅的,顯然是哭過。
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他看了一眼易中海:“老易,麻煩你了,外面的這一攤子事情。”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咱們都是多少年老鄰居了,你還說這些,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保重好自己的身體。”
“孩子們都孝順,你要是再倒下了,那不是讓他們難做。”
“後面日子還長,你放寬心。”
閆富貴點點頭,臉上神情好了一些,他看著易中海說道:“老易,我會想開的,我其實早就有預料。”
“瑞華那天晚上叫我別睡覺,她估計就有預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