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等人聽得是一臉懵,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何雨柱則是拍了拍王勝的肩膀。
“我估計火車馬上就要出發了,今天估計你的事情還不少。”說完之後,他看了一眼何雨水:“雨水,你出去送送吧。”
兩口子出了車廂。
齊安安這才看向何雨柱小聲問道是甚麼事情,目光中全是擔憂的神色,剛剛聽見的分明是動了火器。
當年也不是沒有聽過,畢竟和平才多少年的事情。
何雨柱倒是拍了拍她的手。
“你就放心吧,王勝他們都是專業的,我就是幫忙看了兩眼,這下我可不用擔心王勝的前途了。”
“這也就是王勝該有的運道,本來我還想著說之前的檔案要遲一些起作用的,現在看來只能是錦上添花了。”
他說的就是之前給王勝出謀劃策,說是要嚴厲打擊犯罪的那份檔案。
何雨水回來了,眼眶還有些紅,可能是王勝告訴了她剛剛的事情,不過不管是年輕人還是中年人,渴望功勳的狀態都是沒有變過的。
她有些幽怨地看了一眼自己哥哥,那麼危險的事情也敢摻和。
何雨柱倒是沒注意自己妹妹的眼神。
火車開動起來。
大學生翻譯們都是第一次出行,覺得挺新鮮,好些人嘰嘰喳喳的,車廂裡面很是熱鬧,連帶著何雨柱都感覺自己年輕了不少。
小王一直注意著何雨柱這邊。
“廠長,我剛剛去問了一下,火車誤點,但是路上會跑得快一些,不會耽誤咱們到花城的時間點。”
“預計的話應該是十三號左右到那邊。”
何雨柱點點頭:“那就好,你注意一下同志們的狀態,尤其是大學生必須照顧好,當然也可以適當說一下我們廠裡面的事情。”
“以前都是局裡面統一接待,今年改變了形式,各大廠裡面都可以自己賣東西,我們一定要抓住這波機會。”
“人才很是難得,最好是讓這些人畢業之後都到咱們廠裡面來。”
小王聽見這話,立馬點頭:“廠長,您放心,我會好好和他們說的,儘量爭取到我們廠裡面來。”
而此刻院內也很熱鬧。
許大茂今天沒去電影院,因為醫生和他說的是,預產期就在這幾天。
“豔紅,你感覺怎麼樣?”
唐豔紅臉上帶著笑容:“大茂哥,我沒甚麼事情的,要不然你還是去上班吧,畢竟工作重要。”
許大茂聽見這話:“瞎說甚麼呢,工作天天都有,這生孩子當然為大,我早就說讓你媽過來,你硬是不讓。”
“實在不行,咱們現在到醫院去住著吧,這要是在家裡,我一個人都弄不動你。”
唐豔紅說白了,還是心疼錢。
因為懷孕之後,她就一直沒有出攤,所以家裡面的一切開銷都是許大茂拿的,再加上她心裡老是有些害怕,想著早點搬出四合院。
所以能省就省。
“大茂哥,哪裡有那麼嬌貴,家裡一樣可以生。”
許大茂聽見這話,頓時皺起眉頭來。
“豔紅,咱們還是到醫院去,真要是出點甚麼事情,後悔都來不及。”說完這話之後,他立馬站起身來,朝著臥室走去,準備收拾東西。
他拿好東西之後走了出來。
“咱們走吧,趁著這會你還能動彈,我聽說孕婦走動一下還有利於生產。”
唐豔紅看到許大茂已經把東西都拿好了,知道他是認真的,於是也沒有再堅持,手撐著桌子站起身來。
“那咱們走吧。”
兩人慢慢悠悠往院外走。
四合院大門口。
楊瑞華看著兩人的背影,小聲在自己老伴身邊蛐蛐道:“老閆,這院裡人都說這許豔紅的肚子裡不是許大茂的種。”
“你看見沒,這月份就不太對。”
“咳咳咳咳咳!”
閆富貴這會倒是沒有甚麼心思關心許大茂的八卦,他看著自己面前的老伴,自從年前生了病之後,一直都沒有見好。
今天也是因為有太陽,所以弄出來曬曬太陽。
“你管那麼多幹啥,冷不冷,要不然給你弄盆炭?”
楊瑞華搖搖頭:“這都幾月份了,還用炭,不用了,我曬著這太陽挺好的,外面空氣都新鮮一些。”
兩人就這樣坐在院子裡面。
許大茂扶著許豔紅走出了衚衕口。
“這許大茂還真是好福氣,這又要有孩子了,以前可沒有見過他這麼細心,當年於海棠生孩子的時候,他好像是在下鄉還是幹啥。”
“那能一樣啊,現在是老夫少妻,人家可不得寶貝一下。”
哈哈哈哈!
“你們說能生個啥?”
“我看是個閨女,你沒看唐豔紅那膚色好得不得了,那都是閨女心疼娘,所以才導致的,我看多半是閨女。”
“你們啊,這閨女兒子不都是一樣。”這位說話的婦人,家裡三四個兒子,但是沒有一個在京城,全跑了。
她繼續說道:“你看看老閆家,三個兒子,生病了還不是閆老師一個人伺候,三個兒子哪一個在身邊了。”
“閆解曠說是要伺候,我看實際上就是想要房子而已。”
“老大老二以為老三要房子,自己就可以不用伺候爹孃,這兄弟多了倒是壞事。”
眾人都點頭,這一個和尚挑水吃,兩個和尚抬水吃,三個和尚乾脆沒有水吃了。
實際上也差不多是這樣,人人都想佔便宜,但是出力的時候是能躲就躲,一點都不想湊上前。
“你們看看現在秦淮茹家裡,沒有了兒子,那日子過得也不差,小當這次還專門讓母女倆人花城逛一圈。”
“咱們這些人,一輩子京城都沒有出過。”
“還有就是一大爺家裡,你沒看見啊,這閨女可比兒子有用多了。”
現在易勝男已經成為了這一塊人們心中的好閨女代表,任何人家生了閨女,或者說只有閨女的家庭,都以易勝男為榜樣。
無他。
大家都看得見易中海的晚年生活比起有兒子的,不知道幸福了多少倍,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另外一邊。
許大茂這會才剛剛到醫院門口。
許豔紅臉色有些痛苦,抓住許大茂的手臂:“大茂哥,我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