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聽見王媒婆的話,兩眼淚汪汪地看著她。
“王大姐,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村裡麵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說完,她看向許大茂:“大哥,求求您,給口飯吃就行。”
這番鬧騰,不一會兒院裡出來了不少人,大家都有些奇怪,這是在幹甚麼。
許大茂看見院裡人之後,急忙看向眾人解釋。
“大家不要誤會啊,我和這個女的沒有甚麼關係。”
王媒婆著急起來,這怎麼好好的相親辦成了這樣,她也是看這個女的可憐,所以才帶來試試的,可沒有想到這人還準備賴上人家許大茂。
“小月,人家許大茂給了咱們錢和麵子,你給我起來。”
“我再給你找一家,實在找不到,今天的飯錢我給你出了。”
人越來越多。
小月的兒子也開始受不了,他站在自己老媽身邊:“媽,趕緊起來吧,我們走。”
他說完之後,徑直走了出去。
小月一看自己兒子跑了,這人生地不熟的,趕忙跟著跑了出去。
一場鬧劇就此結束。
但是院裡面的傳言卻沒有結束。
“這女的看起來應該是和許大茂相親的,這還帶個孩子。”
“你們說許大茂這條件,我看娶個大姑娘夠成,怎麼會想要這樣的寡婦,還帶這麼大個兒子。”
“我看這男人啊,永遠都是喜歡年輕的,所以人家許大茂才看不上這人吧。”
“不見得,哪有相親賴上人家的,事情不成你就直接走就是了,不能說看人家條件好就直接賴上吧。”
“我看這女的,以後在這一塊難了。”
許大茂也覺得有些晦氣,沒想到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反倒是讓院裡人看了笑話,更加肯定下一次如果相親的話,絕對要在飯店裡面。
飯店裡面看好之後,再帶到家裡面來,不然自己在這一塊的名聲都被敗壞了。
軋鋼廠內。
李元找到了正在辦公室的何雨柱。
“廠長,您不是一直叫我研究三輪車,我們發現雖然只增加了一個輪子,但是要求的技術不是一般的高。”
“我想著是不是派人到造車的企業去進修一下。”
何雨柱聽見這話,倒是皺了皺眉頭:“你把技術難點列舉一下,我看看有哪些技術,咱們儘量組織人手攻克。”
“還有啊,最近畢業了好多大學生,咱們能不能想想辦法多招幾個。”
“研究室的人員還是少了一些。”
他繼續說道:“咱們廠裡面還是要形成自己的技術力量,而且咱們的摩托車現在賣得很好,咱們三輪車算是一箇中期的目標。”
“你把技術難點列出來之後,一個個拆解,然後逐步來。”
“另外,我看外面好多企業都有好人才,我們的鋤頭也可以動一動,至於來自上面的力量,我會給你攔住的。”
李元聽見這話,臉上的笑容才多了起來。
他不是不明白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這句話,只是想著三輪車已經研究了這麼久,用了這麼多的錢,總是要出點成果才好。
實際上他的理解也有偏差,真正的產品,都是要用心打磨的,並不是說越快越好,尤其是造車這種事情。
一口氣也吃不出個胖子來。
晚上吃飯時間。
何雨柱最近也是鳥槍換炮,騎著摩托車回四合院,本身他是很不願意騎的,因為他這人最惜命,怕出甚麼事情。
但是廠裡面的人都讓他騎,而且李元說:廠長要是不騎的話,外人看見可能會懷疑質量,這句話就把何雨柱給架住了。
當然為了摩托車,門口的斜坡徹底用水泥弄了一段,院裡面也改成了適合摩托車通行的道路,這麼點事情,軋鋼廠後勤的人都給搞定了。
誰叫這裡的房子都在軋鋼廠的名下。
所以四合院只要聽見摩托車的轟鳴聲就知道是何雨柱回來了。
飯桌上。
齊安安突然笑了出來。
何雨柱聽見自己媳婦兒這東家,看著她說道:“你笑甚麼?”
齊安安看著自己男人:“我這不是想起一件事情來,覺得有些好笑,不自覺就笑出了聲。”說完之後,她解釋一般說道:“院裡面今天不是來了人。”
“媒婆帶著一對母子來和許大茂相親。”
“我是聽說啊,那女的都快要把許大茂的褲子給拽掉了。”
唐易雲聽見這話,也附和著說道:“我是聽楊瑞華講的,說是那個女同志一看就是農村來的,面板有些黑。”
“而且手上全是老繭。”
“閆老師對楊瑞華說,許大茂肯定看不上。”
她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許大茂這人啊,就是個好顏色的。”
“這娶了三回,個頂個都漂亮,沒看見最後一個,於海棠還是當年軋鋼廠的廠花。”
何大清咳嗽一聲:“許大茂是有這個條件,何況這個女的帶的孩子是男孩,就是我,我也不敢。”
“你說要是個女孩,過兩年嫁出去,那日子還能行。”
“男孩,你現在得管讀書,後面還得娶媳婦兒,估計還有房子,孫子之類的,而且還不是自己的,這許大茂不能這麼幹。”
齊安安則是咳嗽了一聲說道:“這書上都說越漂亮的女人越是會騙人,我看這書上說得都沒錯。”
何雨柱有些奇怪地看著自己媳婦兒:“媳婦兒,我覺得這話是錯的,我怎麼沒見你騙過人,你也不算差啊。”
“而且我記得這是查老的書,你是從哪裡看到的?”
齊安安白了自己男人一眼,咳嗽了一聲:“這是晨晨寄給我的,透過我嫂子帶給我的,說是我每天坐辦公室無聊,讓我放鬆一下。”
這話說完,她還露出一臉得意的表情來。
何雨柱有些黑臉,自己的小棉襖成了空心的了,怎麼給自己媳婦兒寄東西就不給自己寄。
齊安安看著自己男人笑出了聲:“放心吧,你閨女想著你的,給你寄了一套,我明天就給你拿回來。”
何大清和唐易雲都插不上話。
何雨柱則是看著兩人解釋著說道:“我們倆說的就是在雜誌上連載的那個射鵰,我記得爸之前還買過。”
“我們倆用一套就夠了,另外一套給爸。”
何大清輕哼一聲:“我不用,我自己找我孫女去。”
何雨柱和齊安安相視一笑,小老頭還挺傲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