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
秦淮茹也沒有麻煩人,她和槐花一起,兩人找了一個板車,拉著賈張氏就回到了四合院,院門口,大傢伙七手八腳地幫著忙。
賈張氏這會倒是表現得十分像個人,一點也沒有吵吵鬧鬧,安靜得很。
人走完之後。
她看著秦淮茹:“淮茹,你過來一下。”
秦淮茹轉過頭來,還有些覺得是自己聽錯了,自己婆婆喊了一聲甚麼,她喊的是淮茹?這可是稀奇事情。
從秦淮茹嫁到賈家之後,這個稱呼一次都沒有出現過。
她有些驚訝,但還是走到了賈張氏的身邊。
“媽,您有甚麼不舒服的嗎?”
賈張氏搖搖頭:“你們都去上班吧,我一個人也能行,棒梗還沒有娶媳婦兒,你們不上班哪裡來的錢。”
秦淮茹聽見這些話有些無語。
“媽,一天時間沒事的。”說完,她繼續:“槐花也請好了假,之前您不是說想吃豬蹄,晚上我就讓槐花買回來。”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淮茹,你和我說實話,我是不是有事情了?”
這也不由得她不懷疑,畢竟秦淮茹也太好說話了一些,昨天到何家的飯店買吃的就算了,今天說要吃豬蹄,那就買豬蹄。
秦淮茹有些心虛:“媽,您想甚麼呢,現在咱們家好起來了,當然是您想吃甚麼就吃甚麼,這點小要求還是行的。”
她看著賈張氏睡著之後,走到了客廳。
槐花看著自己的老媽。
“媽,哥的床在這,您休息一會兒吧,我來看著。”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媽,我想著還是給姐打個電話說一下奶奶的情況,看看她能安排一下時間不。”
“醫生說,可能沒有多少時間了。”
這話說完,屋裡沉默下來。
花城那邊甚麼情況,秦淮茹是一點都不知道,兒子,兒子沒有按時到,閨女也是店長有自己的工作。
而自己婆婆又是這麼個情況。
她想了一下還是說道:“你給你姐打電話吧,讓她先不要回來,你哥估計到了花城,讓她找一下人。”
“你奶奶,我看著今天精氣神還不錯,你奶奶最疼你哥,她會理解的。”
槐花想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來,畢竟現在是自己老媽當家。
“那我現在就去打電話。”
而此刻被眾人惦記著的棒梗在哪裡呢?
他自打從巷子裡面出來之後,因為只穿了褲衩子,先是找了個地方弄了身衣服,直接就外走,只是越走越偏。
折騰一番之後,這才看到前面是鐵絲網攔住的去路,打聽過後才知道對面就是特區,沒有介紹信進不去。
隨便找了個橋洞,他才發現好多人都是要去港島的。
此刻他內心像是有一團火一樣,這團火支撐著他,他要到港島去,找到姓趙的王八蛋,而且一定要拿回自己的錢來。
因為他此刻甚麼東西都沒有,而且地址也丟了,根本沒辦法聯絡上賈當。
再說男人的尊嚴也不允許他那樣做。
小當又在火車站等了一天,舉著個大大的牌子,但是一整天都沒有見到人。
她還怕自己哥哥是迷路,所以也找了所裡報失蹤,但是由於是成年人,加上有可能是在來的路上出了甚麼事情。
所以根本沒辦法查。
四合院內。
傍晚。
賈張氏吃到了心心念唸的豬蹄,但平時能吃下一整個的她,今天罕見的只吃了一兩口,還說這個豬蹄味道不對。
秦淮茹切了一塊試了一下,分明就是和之前一樣的,她也沒有和自己婆婆爭辯。
“媽,味道不對的話,咱們明天再買就是。”
“您早點休息吧。”
她說完之後,出了門。
易中海召集了幾個年紀大的人:“這醫生說了,賈張氏可能就是在這幾天,大家晚上睡覺的時候警醒一些。”
“還有啊,家裡面有小孩的,不要亂跑,小心衝著了。”
這要是擱早年間,他是不敢這樣說的,不過這些年管得鬆了。
眾人開完會回到了各自的家裡面。
唐易雲看著自己男人:“老何,咱們去柱子院子裡面待會吧,我怎麼感覺這麼滲人呢,你說這不知道吧,還一點感覺沒有。”
“但是經過易中海這麼一說,我怎麼心裡懸吊吊的。”
何大清聽著自己媳婦兒的話。
“那行,咱們就去柱子院子裡面待會,以前何晨和何曉的屋子不是還在,咱們倆今天晚上就睡那邊就是。”
兩人到了何雨柱的院子。
齊安安看著老兩口。
“爸,媽,這易大爺喊開會幹啥?”
唐易雲看了一下身後,趕快把門給關上了,她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兒媳:“他和我們說的是賈家的事情。”
“昨天不是送了賈張氏到醫院去,這醫生說啊,賈張氏可能就是在最近這一段時間了。”
“他讓院裡人都警醒一些,還有就是小孩子們不要亂跑,小心一點。”
齊安安聽見這話,也嚥了咽口水。
本來沒甚麼的,但是經過唐易雲這一說,她感覺自己後背涼颼颼的。
“這,這棒梗不是剛剛出了事情,怎麼賈家也真是事情湊到一起了。”
唐易雲則是看著她說道:“秦淮茹對她婆婆撒了謊,她說的是棒梗現在找到了,目前正在南邊做生意。”
“我聽說啊,她都沒讓小當回來,說是讓小當在花城等著,一定要找到棒梗。”
“我看有些難,這花城那麼大,棒梗又不是小孩,誰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一家人討論著賈家的事情。
而賈家客廳內。
秦淮茹看著自己閨女,她其實也是有些害怕的,想了一下她看著自己閨女:“槐花,咱們母女倆就輪流守著吧,你先在你哥的床上睡覺,下半夜替我一下。”
槐花點了點頭,她也不敢回臥室內睡覺,畢竟醫生都說了,只有這幾天的功夫,一想到要和自己奶奶睡在一個炕上,還是有些害怕的。
但是現在自己老媽說在哥哥床上睡覺,她心安定了一些。
“媽,那我先洗漱去了。”
“我給您弄點水,您泡個腳吧,這跑來跑去也怪累的。”
母子倆洗漱完之後,秦淮茹就坐在客廳的桌子邊上,眼睛盯著黑洞洞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