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飯店外,於莉和閆解成都快要等到不耐煩了,但是裡面的許大茂和尤鳳霞兩個人還在談著話,一點沒有起身的意思。
閆解成看著於莉那有些不耐煩的樣子:“媳婦兒,要不然你先回去吧,我們明天來也是一樣的。”
“這兩人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結束。”
於莉搖搖頭:“我們再等等,反正這會時間還早,店裡面我早就已經交代過了,小趙他們會辦好的。”
“再說我是老闆,又不是幹活的,要是沒有我他們就不幹活,那我真是要懷疑我之前和他們講的道理。”
話音剛落,裡面的許大茂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走了出來。
兩人趕忙找了個隱蔽的位置,看著許大茂的背影離開京城飯店,兩人又趕忙走進了京城飯店,想著找尤鳳霞。
尤鳳霞這會端著咖啡,正在一邊想事情。
於莉看著她這動作,覺得有一種名叫優雅的東西在裡面。
“尤小姐,今天來是這樣的,昨天我們拿的東西已經賣出去了,我們今天來是想著再拿一件。”
“您看您這邊方便不?”
尤鳳霞聽見這話,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剛剛走出門的許大茂說的是包乾,而面前的這兩個人則是零售。
這真要是一天一件兩件的,自己還得跑倉庫。
“於同志,我和你們說過,我們的貨物量很大,如果你們就是一件兩件的話,我還得天天跑倉庫幫你們拿,這樣很耽誤事情。”
“而且不怕告訴你們,已經有人要包圓我們的東西,我們也有意,畢竟對於我們來說,賣給誰都是賣。”
“我是一點都不適應京城的環境,實在是太乾了,還是港島的空氣好一些。”說完這話,她還假裝拿出化妝品來補妝。
實際上她就是京城的,怎麼可能不習慣,就是為了讓於莉兩口子知道事情而已。
於莉聽見尤鳳霞的話,臉上有些難看,再一聯想到剛剛的場景,說不定就是許大茂這廝拿下了所有的東西。
那以後的東西都要靠許大茂的話,還不如殺了自己。
有人會說,那就不做就好了。
但是有這麼一句話,一筆的利潤能頂好幾天的營業額,這東西就有癮,你再叫於莉回去好好開店,然後賺錢,她也是很難接受的。
“尤小姐,你說的是許大茂吧,這個人你可能不是很清楚,他就是個小人。”
“你說的事情我們也可以,你們的貨物,我們也可以包乾,價格方便給我們便宜一些,我們馬上就回去籌錢。”
尤鳳霞看了一眼兩人,內心很是高興,沒想到雙方都這麼有錢,那麼船上的貨就有希望了,想到自己的三成,她的內心也開始火熱起來。
但是面上還是一本正經,她咳嗽了一聲。
“既然你們都這麼有誠意,那麼現在倉庫裡面的東西,大家就一人一半,過幾天我們還會到一船的貨。”
“到時候你們誰給的錢多,那就算誰的。”
賣方市場,雖然於莉有些不情願,但是現在這樣是最好的結果。
“那我先回去籌錢,尤小姐,您等我們一兩天的時間。”
閆解成兩口子走在路上。
他看著於莉:“媳婦兒,咱們家裡面哪裡有那麼多錢啊,而且每天還要進貨,總不能不做生意吧。”
於莉正在想事情,根本沒有聽見閆解成說了甚麼。
“閆解成,咱們今天晚上回四合院吃飯去,你待會看看咱們店裡面的後廚,看看下午的時候還剩下甚麼東西,弄點用不完的提著。”
閆解成聽見這話,有些不理解,不是說籌錢,怎麼又要到四合院去,而且還要拿甚麼剩下的東西。
他心裡想著:還是得拿點好的,現在老頭子有錢,自己還是得巴結著一點,不然的話,到時候有可能甚麼都撈不著,畢竟自己媳婦兒沒有人家李萍那麼會做人。
傍晚。
於莉看著閆解成提著的東西眉頭微皺。
“閆解成,我不叫你弄一些賣不完的東西,你怎麼把牛羊肉給弄出來了,你弄點青菜甚麼的就可以了。”
“你爸天天大魚大肉的,吃點清淡的,對身體好。”
閆解成急忙解釋著說道:“媳婦兒,這是好幾天前的東西,我怕用在客人身上出問題,還是自己家吃算了。”
“這要是出現上次那樣的情況,我們估計得吃牢飯了。”
於莉聽著自己男人的解釋,翻看了一下袋子裡面的東西,怎麼看都不像是幾天前的,但是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再一想到今天估計要談的事情。
於是她擺擺手:“那就先這樣,咱們走吧。”
兩人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正是下班時間,院裡面還很熱鬧,尤其是衚衕口CBD的人都還沒有走完。
大媽們看到閆解成和於莉提著東西走了過來。
“解成,於莉,你們倆回你爸媽家呢?”
於莉聽見這話,趕忙對著眾人說道:“我們倆回來看看老人,這不是我公公之前說想吃牛羊肉,我專門到市場買了一些。”
“我想著趁著新鮮,趕緊拿過來,也方便兩位老人吃點。”
大媽們聽見牛羊肉,上前一打量,果然是,眾人都開始誇於莉有孝心,還能想起來自己的公公婆婆。
當然這個時候就有人罵自己家的孩子沒有良心,別說牛羊肉,連顆白菜都沒有買過給自己吃的。
閆解成看著自己媳婦兒臉上的笑容,也不敢說出甚麼話來。
兩人在衚衕口出盡了風頭,這才施施然朝著院裡面走去。
而兩人身後,還有不少大媽議論。
“你們看看,這兩人別說,還挺登對。”
“這閆老摳還能吃上牛羊肉,年輕時候,恨不得天天都是吃白薯,如今倒是講究起來了。”
“你們是不知道啊,這閆富貴和劉海中兩人喝酒,那都是用烤鴨下酒的,這得賺了多少錢啊。”
“你們說咱們能不能也做點生意,幫著賣點電器甚麼的,我聽說挺賺錢。”
“我估摸著劉海中就是打的這個主意,不然的話,他和閆富貴那都多少年沒在一起喝酒,為甚麼突然又坐在一起了。”
這話一出。
好些人都有了自己的小算盤,誰家還沒有個親戚熟人啊,總能有買得起電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