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看清楚了女人的樣貌,一點功夫都沒耽誤,直接就回到了火鍋店。
反而是沒有在意另外一邊的人,如果他能看到的話,應該是能見到許大茂舔著臉追上的人是李懷德,而不是這個女人。
火鍋店內。
於莉正在休息,聽見有人跑進來的動靜,她這才抬眼一看,見閆解成滿頭大汗。
“閆解成,後面有鬼在追你啊!”
閆解成看了看店裡面,發現周圍沒有人,於是湊近於莉身邊:“媳婦兒,之前你叫我辦的事情,現在有結果了。”
“我就是估計著許大茂最近要行動了,於是一直盯著他,沒想到還叫我給發現了。”
“今天他在京城飯店周圍等著,我在遠處看了一下,他朝著一個女的跑了過去,我估計啊,那個女的就是老太太的後人。”
他還誇張地說道:“那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穿的衣服也不是咱們京城該有的樣子,所以咱們算是等到正主了。”
這番話一說完。
於莉點了點頭:“你這麼一說,倒是真有可能,不過你真的看清楚了嗎?”
閆解成像是對天發誓一般:“媳婦兒,我的眼神還能有錯啊,那麼大個活人不可能認錯的,再次見面,我肯定能認出來。”
“那行,咱們明天就去看看,一定要揭穿許大茂家裡這個陰謀。”於莉說完之後,再次看向閆解成:“行了,你去洗洗吧,這一身臭汗。”
隔天上午。
兩人還沒有出門,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李懷德上門了,他看著於莉和閆解成兩人。
“於莉同志對吧?”
於莉有些奇怪,李懷德她自然是認識的,畢竟她也在軋鋼廠工作過,但是這個李懷德找自己是因為甚麼事情。
“李主任好!您這是要來吃飯?我們店裡面今天休息,剛好放假。”
“可能需要您明天再來了。”
李懷德搖搖頭:“不是的,我不是來吃飯,我是來看看你們。”說完,他覺得這話有歧義,於是看著兩人說道:“海棠如今在港島,我們兩人見過,她知道我要回來京城,託我給你們帶點東西。”
這話一出。
於莉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海棠的事情,這下就說得通了,畢竟自己家和李懷德沒有打過交道來著。
李懷德見兩人明白,這才從帶來的東西里面拿出來化妝品,當然還有一些補品:“化妝品是給你的,這些補品就是給二老的。”
他轉頭看了一眼閆解成:“這皮帶就是給姐夫的。”
於莉聽見這稱呼,心裡咯噔一下,怎麼感覺這麼奇怪,這李懷德為甚麼要叫閆解成姐夫,是叫錯了?還是說海棠和李懷德有甚麼關係?
李懷德見兩人沒有動靜,意識到自己剛剛叫錯了,於是趕忙解釋一般說道:“害,你們看看我,海棠在港島的時候,我們見面聊的就是京城,她經常說起兩位。”
“我這也是一時間說順了嘴,真是不好意思啊!”
於莉聽到這裡,算是鬆了一口氣,像是開玩笑一般說道:“李主任,我們要真是有您這樣的妹夫,那是我們兩人的福氣。”
“今天中午就在這裡吧,一起吃頓飯,我來下廚。”
沒辦法,人家送了東西過來,總得有所表示,不然的話,就顯得不懂事了。
李懷德趕忙擺擺手。
“這倒是不用,我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一下,飯就不吃了,以後肯定還有機會的。”說完之後,他看著兩人的打扮應該是要出門:“你們也應該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就先不打擾了。”
人走之後。
閆解成摸索著自己的皮帶,而於莉則是上手瞧了瞧自己的化妝品,還有補品,看起來應該是甚麼人參之類的。
她嘴裡唸叨著:“你說這海棠,買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天天在店裡面哪裡能用得著,盡是花冤枉錢。”
閆解成聽著她口不稱心的話。
“媳婦兒,我覺得化妝品挺好的,海棠要是不買的話,我也準備給你買的。”
於莉皺了皺眉頭,轉過頭來瞪了一眼閆解成:“閆解成,你是甚麼意思?你是嫌棄我老了?是不是這個意思?”
閆解成真是受了無妄之災,趕忙補救一般說道:“媳婦兒,你這是想到哪裡去了,我就是心疼你幹活。”
“想著給你買點東西。”
兩人吵吵鬧鬧地出了門。
京城飯店門口,於莉有些打怵,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儘管這已經是她櫃子裡面最好的一件,但還是覺得有些寒酸。
她看到門口的人穿著打扮都不凡。
“閆解成,你確定是在這裡看見的人嗎?”
其實是有些打退堂鼓,這裡面這麼氣派,她連進都不敢進去。
閆解成十分肯定地點頭:“我就是在這裡看見的,我們就在外面等著,那個女人肯定要出來的。”
“我們到時候再跟上去就行。”
兩人沒等多久。
小尤就出了京城飯店的大門口。
閆解成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指著人說道:“媳婦兒,你快看,就是那個女的,一頭的捲髮,肯定就是她。”
“我是不會認錯的。”
於莉聽著這話,趕忙小跑一般到了小尤的身邊,攔住了她的去路。
尤鳳霞看著面前的兩人,眉頭緊蹙:“兩位同志,是有甚麼事情嗎?我想我不認識你們兩個。”
於莉聽著這人說話,怎麼一股子京城味,但是一想到這是老太太的後代,正兒八經的京城後代,一下子也釋然了。
“同志,我叫於莉,我們來是和您講點事情的。”
閆解成也在一旁點著頭。
於莉則是繼續說道:“我們兩口子要講的事情,是和您家裡的長輩有關係,當然您可以不聽,我們也有沒有損失。”
尤鳳霞看了一眼兩人,不知道兩人葫蘆裡賣的是甚麼酒,但是這裡是京城飯店,應該不會出甚麼問題。
她想了一下之後對著兩人說道:“你們跟著我進來吧,有甚麼事情在裡面說。”
三人轉身進了京城飯店。
於莉和閆解成,兩人就像是城巴佬,第一次見這麼富麗堂皇的地方,四處打量著。